然而,“公主”与“勇武”两个词汇相联系起来,又是如此的违和!
但是此刻,无人关注这一点。
只感觉此时佩在阳滋公主的身上,是如此的适合!
“嗡——”
嬴阴嫚甩动滴星剑,剑锋之上的点点金色雨滴似乎是在坠落,然而滴落在地面之上,却变成了殷红的水滴。
剑锋轻鸣,更带着些许的杀意,似乎一番杀戮,滴星剑也在愉悦,故而发出欢快之声。
嬴阴嫚看向众多儒生,“下一个!”
然而,随着嬴阴嫚的声音落下,却无人上前。
剩下的儒生连连后退,面对嬴阴嫚,似乎是在面对杀神!
等待良久,周围的人也在静静的看着,望着那些儒生。
仿佛此时的儒生犹如跳梁小丑,供他人肆意玩乐。
见此,嬴阴嫚这才缓缓开口,“如此看来,是无人敢应战了!”
“既如此,那便是本公主胜之!”
“但是对于尔等……辱骂他人之罪责,还需惩处!”
嬴阴嫚声音落下,已无任何人反驳。
微微一笑,笑容甜美,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幻境。
然而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是神色一愣。
嬴阴嫚缓缓转身,在众多甲士的簇拥之下,回到了刑狱之中。
刑狱大门缓缓闭合,只剩下外面的众人,以及倒在地上的儒生尸体。
随着公主的离去,众多围观之人却并未散去,似乎是在回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一盏茶过后,人群顿时变得喧嚣,他们兴高采烈、神色激动,四散而去。
见人就讲述刚才所发生之事,片刻之间,所有围观之人便已散去。
至于那些儒生,犹如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看着地上倒下的两具尸体,以及自己所搀扶的两个身残之人,剩下的只有心有余悸,以及浓浓的恐惧。
最终,全都转化为了对于大秦帝国的敬畏!
……
“公主当真勇猛!”
返回刑狱之中,将军蒙恬立刻迎来,赞叹道。
“那些儒生,不过是银样蜡枪头罢了!”
嬴阴嫚毫不在意。
“银样蜡枪头……当真是名副其实!”
将军蒙恬细细品味,也幸而此时尚未有西厢记,不知此典故深意。
“公主此举,故意违反不可械斗之秦律……”
“他们这些儒家之人,不服从于秦国之政,对于我大秦诸多律法,也多有不服。”
“公主便以他们想要的方式,与他们解决,如此,他们定然会老实不少!”
这些儒生,不是不服从于秦国管束吗?
既然如此,我们便抛去秦律,按照东方诸国曾经的方式去做,但即使如此,你们也不过是一群废物!
嬴阴嫚此举,简直就是如此直白的对他们诉说!
而且嬴阴嫚与他们这些儒生比试的理由也非常充足。
乃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情绪!
一个男子的名声是何其重要?
更不必说是一个女子的清誉!
即使是放在天下各地,对于嬴阴嫚的做法,他人也无法挑出半个不字!
“如此下来,再加上暗中推波助澜,想必,世人就会皆知,此事皆因儒家而起,非兄长之过,也非大秦之过!”
嬴阴嫚将手中滴星剑递给一旁的拂柳,让拂柳擦拭干净。
“那臣便按计划行事,明日公开审理此案件!”
“善!”
其实这也是一个陷阱,只要这群儒生答应和阳滋公主比试,那就已经承认他们也有辱骂阳滋公主。
单单是这一点,大秦便可以以秦律对他们进行惩处。
不过此时嬴阴嫚斩杀了几名儒生,也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气。
至于接下来,一切都好办多了。
暗中的舆论作战也已有了一定的效果,接下来便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毕竟众口铄金之下,难道这群儒生还要与所有人辩论一番吗!
从刑狱之中走出的嬴阴嫚看向外面,外面的人群已然散去,不过还有一些人仍在游荡,似乎是听闻刚才发生的事情,匆匆赶来,不过显然来晚了。
身后将军蒙恬跟随,却听到将军蒙恬说道:
“除了今日之事,今日还在暗中抓到了几名六国余孽!”
“哦?”
听到这题,嬴阴嫚眼前一亮,顿时转身看向将军蒙恬,“那几人在何处?”
“被关在最里面。”
没想到,这刚刚过去两天的时间,将军蒙恬就已经抓到了几名六国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