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多儒生沉默,周围围观的百姓当即发出一阵唏嘘之声,加以嘲笑那些儒生。
“刚才还百般否认,此刻宫主当面质问,怎么不敢否认?!”
“自诩君子,不过是一群小人耳!”
“当真犹如孔夫子之声誉!”
“尔等枉为儒生!”
“……”
听到周围围观之人的嘲笑,顿时让眼前的众多儒生面红耳赤,然而却又无法解释。
最终,一名儒生涨红着脖子,看向眼前的嬴阴嫚,“公主以为该当如何!?”
“按照秦律,辱骂他人者,当处以徭役、罚甲、亦或是极刑!”
嬴阴嫚淡淡道:
“不过,如此成熟,实乃本公主之愿,既然诸位乃为儒生,自诩君子,那就以君子之道来处之!”
说着,嬴阴嫚从一旁拂柳手中接过滴星剑,再次看向众人,“以剑比试,以正本公主之清誉!”
“不知诸位‘君子’,可敢应战?!”
嬴阴嫚将君子二字咬的极重,话语之中的侮辱之意是如此的明显。
更让眼前的众多儒生面红耳赤,脸脸色涨。
听到嬴阴嫚之言,顿时有人站出来说道:
“在下愿应战!”
“在下也愿应战!”
“……”
“不过,阳滋公主为女子,我等为男子,如此比试,岂不是于公主不公?!”
“同时,又如何判定输赢?”
听到有人询问,嬴阴嫚嘴角当即露出一道灿烂的笑容。
“至于男子与女子之区分,无需在意,本公主输赢,并不会怪罪尔等!”
“至于如何判定输赢……以生死决之!!!”
此话一出,顿时让所有人揭露出惊诧之色,难以置信地看向嬴阴嫚。
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对于阳滋公主的决定,感到无比的震撼。
“公主不可!”
此言落下,周围围观之人当即出声阻止,他们生怕嬴阴嫚在比试之中出现意外。
而且对于这等事情,恐怕也绝非公主自己能够决定,想必必须要通传于始皇帝陛下,最终让始皇帝陛下作出决定。
更不必说,在城中械斗,按照秦律,当判处徭役!
“公主莫要莽撞!”
“阳滋宫主三思!”
“公主为女子,怎么可能打得过男子!”
“……”
一时间,周围围观之人连忙出声阻止。
虽然他们皆都是对嬴阴嫚看不好,但是也能够理解,他们是真正的关心嬴阴嫚。
但是对于此事,只有如此方法,才能够真正打击这些儒生的嚣张气焰。
也能够彻底坐实,此事是因这些儒生而起,绝非是因为大秦。
大秦对于他们的各种处置,也都是公平公正,没有任何的黑暗。
听到周围之人的关心,嬴阴嫚立刻高声解释道:
“此事本公主便可决定,至于械斗之处罚,也无需在意,此事可免!”
听到嬴阴嫚之言,众人便知晓,阳滋公主心意已决。
至于身后的拂柳与蒙恬等人,可没有任何的担忧。
毕竟他们二人,对于嬴阴嫚的武艺剑术,那可是感触颇深。
尤其是将军蒙恬,他不禁想到前几日在城外,惨死的四名贼人,再想到当时遇到公主之时,公主那轻松惬意的模样,哪里是遇到贼人刺杀的样子?
至于这些儒生,虽说精通剑术,但也不过是花拳绣腿,在真正的杀人术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如此气氛一来,再加上嬴阴嫚言语的故意挑拨,这群儒生当即战意上头,毫无意外的应下。
一时间,周围的甲士立刻开始清场,就在刑狱大门之前,清出一块巨大场地,以供公主与诸多儒生决斗。
嬴阴嫚手持滴星剑,缓缓走到场中,看着走上来的儒生,心中杀意凛然。
即使是在后世,别人随意辱骂自己一句,自己都要还过去,别人在背后蛐蛐自己,也会让自己不适。
更不必说是此等侮辱自己清誉,再加上此世自己已经身为女子,在这古代,一个人的清誉是何等重要?
先贤曾言:何以报怨,以直报怨!
嬴阴嫚可没有那么高尚的品德,以品德感化他们。
在有些时候,嬴阴嫚更相信自己手中的剑。
而且,自己现在所面对的是这些反对秦国的儒生,对于这些儒生,将来将会是挖空秦国帝国根基的蛀虫,嬴阴嫚怎会客气?!
“在下……”
走上来的一名儒生身着宽大儒服,上来就要行礼以作自我介绍,然而嬴阴嫚却不耐烦地抬手制止了他。
“速战速决,除你之外,还有更多人,莫要拖延时间!”
那名儒生闻言神色一滞,也不再多说,当即拔出手中长剑。
不过儒生腰间的剑,与秦国大多数剑相比,本就短了一截,更不必说与嬴阴嫚的滴星剑相比了。
不过嬴阴嫚的滴星剑在剑身之上,更显纤细,故而两者相对比之下,颇有势均力敌之感。
“砰砰砰!”
那名儒生脚步沉重,快速跑来,手中长剑挥舞,直接向着嬴阴嫚的肩头劈砍。
然而,他的剑术在嬴阴嫚的眼中,是如此的破绽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