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如今的秦国并未像历史那般,没有像历史那样大规模的搜查,而打草惊蛇。
反而是隐而不发,未曾惊扰躲藏起来的六国余孽,暗中调查之下,自然能够寻到他们的踪迹,如此就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抓住。
“不知可否询问出什么?”
“未曾。”
将军蒙恬失望的摇头,不过说道:
“抓到之人大多都是三晋之地三国余孽,而且躲在暗中,也无任何的计划,平日里不过是暗中散播一些谣言……”
听到这里,嬴阴嫚微微点头。
如今的大秦刚刚覆灭六国,声威正盛,躲在暗中的六国余孽自然不会做什么。
但是再过几年可就不一样了。
到时秦国对东方各郡治理的各种问题也层出不穷,到时他们借助那些问题,借机发挥,所产生的影响可不像如今如此小。
“对于这些六国余孽,父皇可知晓?”
“已经告知了陛下,不过陛下未曾打算将这些人斩杀,而是将他们充入刑狱,以做刑徒!”
刑徒……
也是。
杀了多可惜,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秦国覆灭了东方诸国,除了夺得了土地之外,还夺得了大量的人口。
其中,不愿意投降秦国的人可被归为刑徒,亦或是身有罪孽之人也被归为刑徒,统一管理,犹如徭役一般,日夜劳作。
根据史书记载,给始皇帝嬴政修建陵墓的刑徒就有七十万之巨!
可以想象,当时的秦国,抓的刑徒会有多少!
不过嬴阴嫚更认为,这所谓的七十万刑徒,应当是从修建到修建完成之总和。
毕竟七十万人一同干活,那场面也非常的巨大,而粮食的消耗,对于秦国而言,也是巨大的压力。
想到这里,嬴阴嫚又突然想到了曲辕犁以及耧车。
于是也不再刑狱之中多呆,登上马车,又匆匆回了王宫。
……
夕阳西下,当嬴阴嫚返回到王宫之中时,火红的夕阳已经渲染了整片天地。
琼楼玉宇翘角飞檐,在夕阳的勾勒之下,呈现出不同的光影。
马车行走在宫中的宫道之上,勾勒出长长的倒影,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宁静。
嬴阴嫚走下马车,身后拂柳紧紧跟随,拂柳怀中抱着剑,还不忘上前为嬴阴嫚整理衣衫。
嬴阴嫚身上那暗红色的长裙在夕阳的照耀之下,更显唯美,加上嬴阴嫚白皙的肌肤,清丽的面容,犹如九天玄女,降落尘世。
拂柳抓起嬴阴嫚衣裙的一角,也是眉头一皱,忍不住说道:
“宫主的衣裙粘上了血污,又不好清洗了!”
听到拂柳的声音,嬴阴嫚微微摇头,显得毫不在意:
“无妨,又不是破了,能穿就行!”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向前方的威严宫殿走去。
宫道两旁,有甲士处理,冰冷的甲胄在夕阳的照耀之下,似乎褪去了些许杀意,更带上了些许的威严。
一路上前,登上高高的台阶,走进大殿之内。
大殿之中,始皇帝嬴政正在处理文书,赵高站在一旁服侍。
赵高眼睛的余光看到走进来的嬴阴嫚,当即微微屈身,在始皇帝嬴政的耳边提醒,“陛下,阳滋公主来了。”
始皇的嬴政这才抬头,看向已经走到下方的嬴阴嫚。
“阳滋怎么回来了?事情处理好了?未曾受伤吧?”
始皇帝嬴政打打量了一番嬴阴嫚,发现嬴阴嫚并无异样,这才放心的低下头,将手中的简牍处理完毕。
“已经处理好了……”
嬴阴嫚将决斗之事大致诉说。
“你这处理手段……虽说惊奇,但也算是殊途同归!”
始皇帝嬴政紧皱的眉头再次舒展,“如此的话,城中的那些儒生,想必名声也会一落千丈!”
“哼!不过是一些目光短浅的儒生罢了!”
嬴阴嫚不在意的摇头,不过又认真说道:
“虽说那些儒生我大秦不需理睬,但是父皇也需要拉拢其他的儒生,那些中立甚至于倾向于我大秦的儒生,毕竟多一些朋友比多一些敌人强!”
“言之有理……朕记住了!”
“那阳滋你来是……”
既然事情已经做好,始皇帝嬴政有些疑惑嬴阴嫚前来是所谓何事。
“父皇,难道忘记了曲辕犁和耧车?”
经过嬴阴嫚这么一提醒,始皇帝嬴政露出恍然大悟的色,当即道:
“阳滋不提醒,朕真的差点忘了!”
说完,示意一旁的赵高,赵高立刻领会,走出了大殿。
“这曲辕犁和耧车早就已经建造好,不过朕却忘记了查看,本想着等和阳滋你一同看……”
片刻,便见到几名甲士共同抬着两件物体走进了大殿,两件物体都有半丈高,通体由木头制作而成,更有一些地方乃是用金铜浇铸。
刚刚建造完毕,格外崭新,金铜浇铸之处也是金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