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公子将闾刚想要说什么,却被嬴阴嫚抬手制止了。
不过继续对着其他人说道:
“诸位放心,不过短时间内诸位只能在刑狱之中待些许时日,至于诸位家人,已有人前去解释诉说,诸位不必担忧!”
“多谢公主!”
听到阳滋公主已经将他们的后顾之忧尽数解决,那他们心中的最后忧虑也已烟消云散。
“诸位还请让阳滋与兄长细谈!”
“公主公子请便!”
说完,嬴阴嫚便带着公子将闾走出了此处刑狱,来到了远处。
……
“兄长,此事不必担忧,父皇得知之后,并未动怒,而且还称赞兄长所为!”
听到嬴阴嫚之言,公子将闾脸上的担忧才消散。
“而且对于这件事,父皇必然会帮助兄长,不过,兄长毕竟是杀人,可能会惩处三年徭役!”
“三年徭役!”
听到这里,公子将闾再次神色一松。
他身为秦国公子,从小就研读商君书,知晓秦律。怎能不知杀人之罪责?
按照秦律,当街杀人者,最低也是杀人偿命!
甚至在此之前,公子将闾已经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而听到此时关于自己的处置,如何不让他松了一口气。
“至于其他事情,兄长也不必过于担忧,无论遇到什么,只要实话实说即可!”
“好!”
公子将闾点头。
说完正事,嬴阴嫚才看向自己的这位兄长,虽然是同父异母,但从此事件便能看出,自己的这位兄长对于自己也是极好的。
想到历史之中,对于这位兄长的结局,也是毫无意外,被秦二世胡亥残忍杀害。
不过相比于自己的结局而言,好上不少。
毕竟历史之中的自己死状极惨。
微微摇头,嬴阴嫚当即微微退步,然后恭敬行礼。
公子将闾见此,连忙上前就要搀扶。
“还请兄长受阳滋一拜!”
闻言,公子将闾才停止手中的动作。
停顿几息,嬴阴嫚他直起身来,看下公子将闾,“兄长一切安心,接下来便交给阳滋吧!”
公子将闾知晓自己这个妹妹主意及正,且聪慧非凡,显然已有解决之法。
不过他还是心有忧虑,“那些儒生,恐怕不好应付,若是我秦国加以镇压,那秦国暴政之名,将会坐实!”
听到公子将闾的担忧,嬴阴嫚微微一笑,“放心,既如此,那直接用他们喜欢的方式解决即可!”
听闻此处,公子将闾连忙问道:
“不知阳滋打算如何解决?”
嬴阴嫚笑而不语。
……
“大秦宫主这是何意?!”
“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吗!?”
“难道身为大秦的公子,就能够肆意杀人?”
“在下听闻,根据秦国律法,当街杀人者,当处以极刑!”
“不知对于大秦的公子,是否还可适用?!”
“……”
刑狱大门之外,诸多儒生再次汇集,比之前的儒生更多了一些。
而他们,则都站立在刑狱大门外面,更有几人大胆地喊着,要大秦给他们一个说法。
不过也有秦人上前阻止。
“尔等儒生,当众辱骂我大秦公主,按照我秦国律法,那几个儒生应当也被处以极刑,我大秦公子不过是代为处置罢了!”
“而且,你们儒生自诩有礼之人,难道当众侮辱他人、侮辱我大秦公主,就是有礼吗?!”
听到秦人的质问,那些儒生却不屑一顾,完全不将自己的过错放在眼中,只盯着公子将闾当街杀人之事。
这惹得众多围观之人愤怒不已,但是对于这些儒生,他们又无可奈何。
愤怒者想要当街殴打这些儒生,但是秦律有规定:秦人严禁私斗!
所以,只能与他们进行辩论,但是越是争吵,越是让自己愤怒,让自己心中添堵。
就在即将吵作一团之时,刑狱的大门再次缓缓打开,一时间,所有人也都停止了争吵,将目光投了过去。
众人当即抬头望去,只见出来之人,正是当今大秦公主阳滋公主!
与此同时,周围又有更多甲士一同走出,护卫在阳滋公主身畔。
嬴阴嫚自然也看向了门前的众多儒生,只见这些儒生,年岁大多都在二十之上四十之下,而且腰间多有佩剑。
嬴阴嫚知晓,如今的儒家尚且有君子六艺,其中就有剑术。
身为儒家之人,修习剑术也是其一。
毕竟当初孔夫子周游列国,也是身有武艺的。
看到他们腰间皆佩剑,嬴阴嫚嘴角的笑容却更浓了。
此时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只见阳滋公主缓缓走出,嘴角带着淡淡甜美的笑容,恍然望去,当真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然而在此刻氛围之中,却让他们无心欣赏。
“阳滋公主,敢问大秦将如何处置公子将闾?!”
看到嬴阴嫚出来,一名儒生当即开口问道。
“就是,该如何处置!”
“……”
一时间,其他人顿时应和,一阵询问。
嬴阴嫚停下脚步,看向所有人,待他们安静之后,嬴阴嫚才开口高声说道:
“至于事情之详细情况,有司已前去调查,至于前因后果,想必诸位心中已经清楚!”
“因为事出有因,本公主之兄长,自然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不过在此之前,本公主与诸位之间的恩怨,是否也要清算一下!?!”
“恩怨?!”
听到阳滋公主此言,不仅仅是周围围观的百姓感到惊诧,即使是门前的众多儒生,也是神色一愣。
他们顿时疑惑不已,不知自己与阳滋公主之间,又有何等恩怨?
毕竟,他们现在才真正见到过阳滋公主,之前从未见过,哪里有恩怨之说?
然而,嬴阴嫚面容严肃,面若寒霜,虽面容姣好,但犹如寒夜月辉,让人顿感寒冷。
“尔等儒生,在食肆之中妄议本宫主之清誉,此乃无礼!”
“一人气节清白,当属为重,尔等如此侮辱本公主,又该如何?!”
嬴阴嫚一声声质问,顿时让诸多儒生沉默。
因为今日朝堂之上所发生的事情,他们皆都知晓,不可避免地加以议论,甚至加以调笑。
自己做的事情,此刻自然无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