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的意志转化为行动力,调运非常迅速,但损耗也在增加。
好在这个时代的江西还不是后世的阿卡林,无论物资还是粮食都很充足,李晔等人在江南征粮回京也没有波及到江西地方,大部分物资、粮食都是从江南西道就地筹措。
饶是如此,跨越千里,调动大军七万的远征消耗还是异常恐怖。
看着不断上涨的军费开支和物资、粮食损耗,李则安眼珠子都红了。
他恨不得亲自去前线督战,但他忍住了。
王之然是他钦定的武将之首,军队副帅,若是此时自己亲自前往前线,就是削弱军师的威信。
更何况,前线进展缓慢,并非军师之过,实在是五岭磅礴,王建和李茂贞为了生存拼死一战,着实有些艰难。
他只能耐心等待。
为了安定军心,他还让杨赞图提前写好诗给他,每日在虔州吟诗作赋,游山玩水,还和当地的美丽女孩发生了一些让虚构史学家欣喜若狂的绯闻。
哦对,并非绯闻,雍王殿下也是有正常生理需求的,行军打仗又不能带女眷,只能就地解决。
承光四年春,三月七日。
李则安在卧室里搂着纤细的女孩,走廊处传来脚步声。
他眉头轻蹙,虽然他说过有大事不必择时,立即来报,但这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偏偏这时来打扰?
他有些不满地冲着门外吼了一声,“不必进来,有事在门口说。”
门外的人微微错愕,显然是听到了里边并未掩饰的声音。
但错愕只是瞬间,郎梓依然专业。
他压低声音,用李则安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汇报道:“主公,前线大捷,军师亲自率领步卒万余顺兰沧江而下,已平定静海军之乱,夺取安南全境。”
李则安大喜,“哈哈,我就知道军师没问题,王建、李茂贞不是他的对手。”
这一喜让李则安情绪松弛,
他轻抚着女孩,笑着说道:“美人,孤会安排你回洛阳,给你一个名分。”
提起裤子走出卧室,他接过战报,匆匆看了几眼,瞬间愣住。
他刚才正在办事,听得不太真切,只听到大捷,没注意到是安南,现在看到战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之然以大军横列岭前,牵制岭南军队,然后以万余步卒突袭交州,趁敌不备连战连捷,直到大军入交州,静海军节度使曾衮还在睡梦中,根本不相信唐军已至。”
“以万余偏师行灭国之实,利用静海军以为唐军只有先破岭南才能再战安南的思维盲区打时间差,妙啊。”
李则安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一路小跑向书房奔去。
对照着地图,将交州、爱州、长州等十二州全部画成红色后,看着不知不觉中成为瓮中之鳖的岭南,他哈哈大笑,心情极其舒畅。
他奋笔疾书,写下“古有马伏波、宗振武平定安南,今日军师更胜古人,扬我华夏军威,甚好”的评价,交给郎梓。
“告诉军师,孤会在虔州设宴,为他和南征军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