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这照顾她吧,我过阵子再来。”
陈铭义说完后就去了Tony几个人的病房。
罗慧玲毕竟是方婷长辈,四舍五入算是他半个丈母娘。
人家不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难道义哥还能干掉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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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帮扑街!”
陈铭义刚推开病房门,一股浓重的灰白色烟雾就扑面而来。
就算义哥是多年老烟枪,也被这股远古气息呛得连连后退两步,忍不住捂住口鼻咳嗽起来。
只见Tony嘴上叼着一根烟,耳朵上还夹着两根,烟灰簌簌地落在他病号服的领口。
王建国跟酒鬼也是有样学样,三人围在一张小铁床边,乐呵呵地甩着扑克牌。
陈铭义大步上前,右手扬起,一人一个后脑勺暴击狠狠拍下,“啪”的一声脆响,光听声音就知道这里面都是水分。
“顶你个肺啊,老子在外面打生打死。”
“你们三个王八蛋躲在这里玩牌!”
“嘶!!”Tony丢下牌,双手死死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义哥我是病人啊...”
“义哥,我一开始都跟他们说别玩,是Tony非要拉着我,还说是兄弟就陪我打扑克牌。”
王建国见状,立刻小手一摊,把偌大的黑锅全甩Tony头上了,主打一个死道友不死频道。
酒鬼则闷不吭声,只是低着头,用没受伤的手揉着后脑勺,低着头看鸟,坐山观虎斗。
“扑你个街啊,扑克牌都还是你让你哥带过来的!!!”
Tony也顾不上后脑勺的痛苦了,准备跳过去跟王建国拼命,每次有黑锅都丢给自己。
王建国上次去夜总会学别人搭讪美女,结果一看到对方是如花,还跟人家说是Tony想认识她。
直到那位如花坐在腿上喊小GG的时候,Tony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路闪人,连钱包都忘记拿走,白白损失了几千块银纸。
“行了行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陈铭义一把揪住Tony的衣领,又把他扯了回来。
“你们这帮扑街给我老实点,现在外面一堆事情等着人处理。”
一想到飞龙的埋怨,陈铭义就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得厉害。
这个混蛋一心只想走正行,但自从Tony几个人住院后,堂口的事情都没人管。
义哥一拍大腿,,想起飞龙好歹做过一个字头的坐馆,就把他叫来给吹鸡打下手,处理一些日常事务。
结果飞龙现在比港督还忙,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忙贸易公司,晚上十二点到清晨六点管堂口,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Tony住了几天院,飞龙就瘦了几斤,堪称牛马典范。
Tony挠了挠油腻的头发,说实话,好几天没开荤了,他有点馋的慌了。
随后他咧嘴一笑,和王建国、酒鬼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三人嘴角都勾起隐秘的弧度。
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是Tony挺直腰板,义正言辞地开口:“其实现在不跟人家开片,我们三个人都可以出院了。”
Tony拍了拍胸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外面那么多事,我在医院也不安心,义哥,我决定今天就出院!
王建国跟酒鬼纷纷用力点头赞同,他们这会的情绪也很鸡动,迫不及待要出去干活了。
别问,问就是热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