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爷,今晚你喝了很多酒,要不还是让我来吧,而且现在外面闹得很凶...”
爆骰忠的司机阿虎还是十分忠心,即使今天有机会开火车都不上,反而坚持要送爆骰忠回家。
哪料喝迷糊的爆骰忠反手给了阿虎一巴掌,拉开衣服露出腰间的大黑星:“我不行吗?我自己不行吗!!!”
本来在潮新福的会上,一群叔父辈就对爆骰忠贸然对和联胜动手,还把经营多年的鲤鱼门街丢了表示不满,还提议让年近五十的爆骰忠退位让贤,给新人出头的空间。
这让爆骰忠如何能受得了,现在阿虎的话语在爆骰忠听来,就是嘲笑自己不复壮年,什么事都要靠他们年轻人来才行。
阿虎捂着脸颊垂首退开,爆骰忠指着他鼻尖咆哮:“有得玩不玩?以后就别玩了!明天滚去茶果岭看赌场!”
“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去茶果岭那边的赌场待着!!!”
爆骰忠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让阿虎五年来鞍前马后的辛苦和卖命化为了泡影。
茶果岭那边的破落赌场能有什么?
整天面对的只有捏着五块十块零钱下注的老头老太太!
在潮新福,只有刚入门地位最低的蓝灯笼才会被发配到那种地方去看守三个月……
阿虎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绝望和不甘,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三十多岁好不容易熬到老板的心腹,结果就因为说错一句话,就被调到乡下,这破B班他是一点都不想再上了。
阿虎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然后猛地转身,背影落寞地一步步消失在幽暗的街道尽头。
其余的小弟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刚才因为能开火车而高涨的兴奋和淫笑瞬间冻结在脸上,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连看向那被赏赐的女人的目光都失去了兴趣。
“看什么!你们也想跟着他去茶果岭吗!”爆骰忠凶狠地扫视了一圈噤声的手下,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他拉开车门,一屁股重重地坐进驾驶位,“砰”地关上门。
轿车如同醉汉般歪歪斜斜、跌跌撞撞地驶离了夜总会门口。
直到那辆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在场的小弟们才如蒙大赦般齐齐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几个马仔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重新浮起淫荡猥琐的笑容,目光再次投向地上那个仍在低声啜泣,瑟瑟发抖的女人。
“嘿嘿,忠爷赏的,兄弟们别客气!”其中一人怪笑一声,几人一拥而上,不顾女人惊恐的尖叫和挣扎,七手八脚地将她扛了起来。
女人的哀嚎和哭求声被粗暴地打断,被硬生生塞进了旁边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
紧接着,十几个迫不及待的马仔也嬉笑着,推搡着挤了进去。
本就狭窄的车厢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车门“哐当”一声被人用力关上。
很快,面包车那单薄的车身便剧烈地晃动起来,里面传出阵阵男人粗鄙的哄笑浪语,女人绝望的呜咽尖叫,以及布料被撕裂的刺耳“嗤啦”声,面包车一震一震的朝外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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