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苏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仿佛那两百万是从他口袋里掏出来的。
直到陈铭义恼羞成怒,问他是不是想单挑,师爷苏脖子一缩,立刻噤声,脸上堆起讪讪的笑容,闭上了嘴巴。
陈铭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抱着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思路,把昨天发生的事说出来让师爷苏参考参考。
“我也不知道大D是不是吃错药...一开始说要打,结果那扑街又发疯说跟我搭伙搞新和联胜...”
师爷苏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失声道:
“不可能!义哥,大D绝对是在使诈,想拖延时间!”
师爷苏听完只感觉头皮发麻,新和联胜,这话喊出去,整个和联胜都要打起来,大D肯定是想拖延时间!
就在此时,在咖喱锐利的目光中,陈铭义忧愁从师爷苏口袋中拿出香烟,熟练地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然后很自然地把剩下的烟连同烟盒一起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喂!这里不准抽烟!”咖喱看到这情况,立刻伸手指着陈铭义喊道。
陈铭义将烟掏出啪地一声用力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叼咖喱,怒道:
“有种你过来把它拿走!!!”
混蛋,活该你这么多年还是个小便衣,你们署长老黄要是在旁边,都得拿出火机帮我点上。
懂不懂警民合作的含金量!!!
咖喱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终强压下怒火,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骂了一句:
要不是黄炳耀那个死扑街吩咐过,我非得一招升龙拳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随后咖喱猛地一跺脚,然后愤然转身,砰地一声重重摔门而出,守在门外,来个眼不见为净。
门关上后,陈铭义依旧余怒未消,对着门口的方向愤愤不平地骂道:
“扑你个街,老子给了你们署长那么多情报,抽点烟怎么了!”
接着,陈铭义将带着一丝玩味的目光投向旁边的师爷苏。
此刻的师爷苏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正顺着鬓角往下淌,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了...什么叫做给你们署长那么多情报。
嘶...义哥这话让人完全不敢再想下去,往小了说这叫穿红鞋,往大了说义哥不会是卧底吧...
师爷苏猛地摇了摇头,战战兢兢道:“义哥我发誓刚刚我什么都没听见!!!”
“丢。”陈铭义慢悠悠的吐了一个烟圈,完全不担心师爷苏出去乱说。
港岛的字头哪个跟差佬没联络,只有招牌都臭了的字头才没干这事。
黑跟白之间,从来都分不清楚。
“我跟你说,一开始我都以为大D在拖延时间...”
陈铭义弹了弹烟灰,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道:
“...不过他当着我面打了邓伯一耳光。”
师爷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顺着话应道:
“嗯,打了邓伯耳光...”
突然,师爷苏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住了,猛地抬起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破音道:
“义哥!你...你是说大D,打了邓伯一耳光?”
“打了我们和联胜叔父辈邓伯一耳光???!”
现在师爷苏百分百确定了:大D绝对是疯了!这一巴掌下去,不仅彻底得罪了邓伯,更是自绝于整个和联胜的传统和叔父辈体系!
师爷苏摆头道:
“这一巴掌下去,大D想不过档都难。”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