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义接过师爷苏的话头,声音低沉道:“除非我们撑他。”
他猛地攥紧拳头,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即将喷发的野心:
“现在湾仔能打的兄弟近五千人,大D荃湾的三千人,还有观塘鲤鱼门那边,七七八八差不多上万人!”
“只要我们团结一块,接下来的两年和联胜,我的声音最大!”
接着,陈铭义重重一拳捶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水杯都在轻晃,眼中凶光毕露,一字一顿地低吼道::
“我说打进油尖旺,其他人就一定要跟!”
“谁敢不听阿公的话,我阿义就带头铲平他全家!!!”
师爷苏听得热血沸腾,脸颊瞬间涨得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抬头,坚定地应声道:“义哥,你说的没错!”
两年...掌控一个没有肥邓掣肘的和联胜两年,这期间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往小说,可以排除异己往自己口袋捞钱。
往大说,把其他人全部变成自己人,接着下一届换义哥上位,把和联胜的选举弄成新记那样的...家天下。
“义哥,我阿苏一定支持你,两年后吹鸡叔退位,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当话事人!!!”
师爷苏胸脯拍得梆梆作响,从龙要趁早,从良就得趁晚。
陈铭义嘴上故作轻松地摆摆手,身体却惬意地靠向椅背,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咧开。
“哎,你们用心做事就行,少想这些东西。”
可师爷苏看到义哥嘴都要笑歪了,于是又是一套连环语言马杀鸡,杀得陈铭义溃不成军。
什么“义哥英明神武”、“和联胜非您莫属”,听得陈铭义浑身舒坦,脸上的笑意再也绷不住。
读书人说话就是好听哈,难怪古代皇帝那么喜欢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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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馆的另外一间会面室内,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当大D听完妻子叙述完昨晚荃湾被踩的情况,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大D瞪圆了布满血丝的双眼,额头青筋暴跳,难以置信地失声吼道
“扑街!你说什么?!!”
“昨晚就湾仔一路兵来踩荃湾???!”
大D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响,血压蹭蹭涨。
大D嫂看着自家男人瞬间惨白的脸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心急如焚。
她身体前倾,声音急促地追问道:
“你跟疯狗义到底怎么谈的?”
“荃湾跟湾仔现在是打是和?!”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大D高大的身躯颓然跌坐回椅子上,双手烦躁地抓挠着油腻的头发,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
“和...只能和了。”
大D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苦涩地补充道:
“现在不仅要和,而且以后我们荃湾只能绑死在湾仔那艘船上了。”
大D说完懊恼地抱住自己的头颅,疯狗义你这个王八蛋....说好的八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居然是在狐假虎威。
大D嫂紧锁着眉头,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能和谈是好事,但这绑死在湾仔船上的结果让她不解。
“是不是邓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大D嫂试探着问,不是说邓伯要出手撑荃湾吗?
大D心虚地别开脸,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手指抓了抓脸颊,声音弱弱道:
“昨晚...我当着肥邓的面说要和疯狗义合伙搞新和联胜,然后又打了他一巴掌。”
“什么?!”大D嫂听完,双眼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仿佛被雷劈中。
下一秒,她再也压不住滔天的怒火,对着大D厉声斥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