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贡码头的一间仓库,地上铺好了防水布。
“扑你个街,你抢银行就抢银行,居然敢让人撞义哥。”
“还TM...开枪打我老婆!打我老婆!!!”Tony一边朝着被吊起来的喇叭挥舞着铁锤,一边恶狠狠的质问。
旁边,太保和华弟两人鼻青脸肿,像两摊软泥般蹲在防水布上。
两人蹲着的姿势很怪异:左手死死扣着屁股,右手紧捂着裆部,脚后跟拼命向上抬起,仅用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而王建国面无表情地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捏着一根刚折下不久的细长柳树枝条,只要他们脚跟敢着地就往死里抽。
要不是陈铭义喊停手,这两个扑街早就被大铁锤八十,接着灌水泥装桶为填海事业发光发亮了。
不过也差点打错了人。
因为那个叫华弟的倒霉蛋根本还没来得及赶到银行动手,在来的路上就被紧追不舍的差佬开车追了十几条街。
至于开车撞义哥的那个扑街,运气更是背到极点,跑路时慌不择路,被追上来的差佬一枪击中,当场毙命。
尸体被喇叭一个汽油瓶伺候,现在应该挫骨扬灰了。
不过按照义哥的话,抓都抓了,干脆打一顿再说,所以华弟跟太保两个人背上全是柳条痕。
棍打头,柳打背,神仙来了哎呦喂。
一想到道上口口相传,疯狗义的狠辣作风,华弟跟太保心死如灰......
喇叭的手下是不是失心疯了,马路上那么多车,你TM挑那辆保时捷干嘛!!!
不过,陈铭义对他们,某种意义上也算招待不周了。
仅仅是安排王建国用柳树枝条招呼他们,虽然痛得死去活来,但至少性命无忧。
而主人家陈铭义,正兴致勃勃的对付着另一批客人。
陈铭义手里拿着一把硕大园艺剪刀,就是那种专门用来修剪粗壮灌木和草坪的大号家伙,给被抓来的忠信社十几位叔父辈剪手指。
“啊!!!我给!!多少钱我都给!!!”金大牙的惨嚎撕心裂肺。
金大牙运气不好,十几个人里头陈铭义一眼相中了他那颗大金牙。
“丢,没骨气。”陈铭义丢下大剪刀,朝着已经瑟瑟发抖的其他人问道:“你们有没有私房钱啊?”
“有!!有!!*N”忠信社的叔父辈们亲眼目睹了金大牙那瞬间变得光秃秃的手掌,连忙抢着点头,生怕说慢点下一个就是自己。
“那就好,我这个人最尊重老人家了。”陈铭义点上红双喜,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十几人一人两百万加起来就是好多钱了。
嗯,还有喇叭从银行里头抢出来的一千万。
义哥觉得打击罪恶,他义不容辞!!!
陈铭义叼着烟,慢悠悠地踱步回到仓库中央,走到还在和铁锤较劲的Tony身边。
他看着Tony挥舞几下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样子嘲讽道:“Tony,你搞定了没有,怎么动作那么慢!”
“早知道你这么不中用,我就直接call阿武过来了,人家打铁可比你专业多了。”
陈铭义看着提着大铁锤,还没挥舞几下就变得气喘吁吁的Tony,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义哥,这个扑街嘴太硬了,怎么打都不肯说钱藏哪里了。”
呜呜呜……!”被吊着的喇叭,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听到Tony的话,顿时怒目圆睁,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Tony和陈铭义,喉咙里发出低吼,身体像被钓离水面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扑腾起来,铁链顿时被扯得哗啦作响。
“我顶你个肺,你倒是把人家嘴里的东西拿开先啊!”陈铭义被喇叭的动静吸引了目光,随即一脸无语地看向Tony。
Tony挠了挠头,刚刚只顾着低头八十,忘记自己把喇叭的嘴堵上了。
随后Tony上前用手扯出喇叭嘴里的破布,喇叭转头的瞬间,陈铭义眼疾手快,一把将还在擦汗的Tony拽到自己身前挡了个严严实实!
一口带血老痰精准糊在Tony脸上,喇叭见状怒骂道“疯狗义!你个冚家铲扑街!我死也不会把钱给你的!!!”
Tony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用手指抹了一把脸上那粘稠,缓缓地扭过头,看向陈铭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