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义叼着烟,一脸无辜地耸耸肩,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关我咩事?
确认过眼神,惹不起义哥,我还惹不起你嘛!
Tony抡起大铁锤又是八十,三连击,对着喇叭的肚子就是狠狠的三下!
沉重的闷响伴随着喇叭痛苦的闷哼,但他硬是咬着牙,没再惨叫出声。
喇叭完全没有求饶的意思,反而一脸恨意的看着陈铭义跟Tony。
“停手。”陈铭义拦住气到要爆炸,还想继续砸下去的Tony。
陈铭义走到喇叭面前,歪着头仔细打量着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开口道:“你都挺有骨气的....”
喇叭一听,还以为自己的硬汉表现折服了对方,这是打算放过自己了。
“可惜,今天你死定了。”陈铭义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喇叭眼中刚刚燃起的微弱希望,让他的脸色瞬间灰败如土,眼神彻底黯淡下去。
喇叭大口喘着粗气,剧痛和绝望交织,反而激起了他最后一丝凶性:“要杀要剐随你,我喇叭顶天立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嘿,你真叼,有骨气!”陈铭义叫来王建国,让他去把大剪刀拿过来。
王建国应声而至,毫不犹豫地抄起那把还沾着金大牙血迹的大剪刀,就要朝着喇叭脚趾头招呼。
喇叭看到剪刀逼近脚趾,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梗着脖子,嘶声力竭地吼叫:“来啊!剪啊!不剪你TM是我孙子!老子眨一下眼就不是人!”
陈铭义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王建国后脑勺上,没好气地骂道:“痴线!谁让你剪脚趾头了?”
王建国被打得一愣,茫然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困惑:“啊?不剪脚指头?那剪……”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一拍自己脑门,恍然大悟!
王建国立刻朝着仓库另一边,刚用清水洗完脸,正一脸晦气擦着脖子走回来的Tony喊道:“Tony!快!过来搭把手!把他放下来!义哥要剪他手指头!”
被吊着的喇叭听到剪手指头,眼神里的疯狂更盛,身体挣扎得更厉害,铁链狂响:“来啊!来剪啊!手指头算个屁!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喇叭绝不低头!!!”
“哦!” Tony应了一声,抹了把脸就要上前帮忙松绑。
陈铭义深吸了一口烟,将只剩下烟屁股的红双喜狠狠摁灭在旁边的铁架上。
他看着Tony那副愣头青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朝他屁股上踹了一下,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
“你傻啊,人家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剪手指头?那多没意思!配不上喇叭哥的硬气!”
“当然是把他春袋给我剪下来啊!”
“记住,动作利索点。剪下来洗干净,给我串好咯!
陈铭义转头朝着仓库角落一直喝酒的身影喊道:“酒鬼!别TM喝了!去!把烧烤架给我搬过来!”
“等等烤春袋的任务就交给你!”
“记住,撒点孜然辣椒粉,烤好了再喂他吃下去!”
“我阿义这辈子最佩服好汉子,一定要让他带着自己的春袋,吃饱了才能上路!!!”
陈铭义这一番充满敬意的安排,瞬间刺穿了仓库里每一个男人的心脏。
包括王建国、Tony、酒鬼,乃至地上跪着的华弟、太保,以及那群刚刚被剪了“私房钱”的叔父辈……
所有男性,都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们不约而同地猛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而前一秒还在疯狂叫嚣,视死如归,准备当好汉的喇叭。
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脊梁骨,身体猛地僵直,像块石头一样挂在铁链上,连挣扎都忘记了。
喇叭脸上的疯狂和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膀胱都多出一股憋不住的尿意,嘴唇无法控制地剧烈哆嗦着。
你TM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