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九龙就是我们忠信社一家独大!”
“你们说好不好啊??!”
其他叔父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首座旁边,王力那具还在微微抽动的的尸体。
金大牙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非常有眼色地第一个带头用力鼓起掌来,声音谄媚道:“好!好!喇叭哥英明!以后我们忠信社就全靠喇叭哥领导了,必定蒸蒸日上!”
在恐惧的驱使下,总堂内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参差不齐的鼓掌声。
而地上的阿七则是痛的冷汗都飙出来了,他看着这群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叔父,心中一片冰凉绝望,知道自己今天怕是难逃一死。
喇叭似乎很享受这万众归心的场面,他学着大佬的派头,慢悠悠地抬起手掌,向下虚按了几下,示意掌声停下。
随后伸出手指,指向地上蜷缩的阿七:“这个扑街欺师灭祖,居然在总堂这种神圣的地方,把我们话事人力叔给打死了。”
“我喇叭今天上位第一件事,就是要执行家法,亲手处决阿七这个叛徒,替力叔他老人家报仇雪恨!”
说罢,喇叭猛地从后腰处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扔在桌面上。
“志同道合者一人捅他一刀,如果谁不愿意的话...哼哼!”
十几位叔父顿时面如土色,互相惊恐地对视着。
金大牙再次身先士卒,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大义凛然的表情,上前一步抓起那把冰冷的匕首,义正言辞地高声道:“阿七以下犯上,罪该万死!我金大牙第一个来!”
阿七眼见以往自己很尊敬的叔父们,此刻为了自保纷纷对自己露出獠牙,急的在地上扑腾。
可惜裤裆那股钻心的疼痛令他没法反抗,只能沦为这群混蛋的待宰羔羊。
“我阿七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撂下狠话后,阿七两眼一闭迎接死亡的到来。
就在这时,忠信社总堂那扇厚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谁是喇叭?”来人一边问道,一边用衣服下摆擦拭着一柄沾满暗红色血迹的三棱军刺。
堂内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目光下意识地齐刷刷望向稳坐在首座上的喇叭。
喇叭则很硬气的站起身,指着门口厉声喝骂:“你是哪个粉肠!”
“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忠信社的陀地!”
“敢来这里撒野,你活腻歪了?!”
喇叭一边骂,一边在心里把楼下负责看门的手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王力养的那群废物点心,连个门都看不住!
喇叭拿出大哥大迅速拨通了留在楼下小弟的号码,自己在开会居然随随便便有小瘪三闯进来。
“不用打了,你的人不会来了。”王建军说完后便不再理会他。
喇叭根本不信邪,又连续拨了几次,但听筒里传来的,始终只有那单调而空洞的嘟嘟嘟...的忙音
“朋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喇叭暗骂一声,TMD老子刚上位啊....
这时,另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天养生随手将一根沾着血迹,明显是刚刚抢来的粗实钢管扔在门口的地上。
他扫了一眼堂内的混乱场景,对着王建军催促道:“搞定没有?动作快点,义哥在码头那边等着急了...”
王建军的扑克脸有点绷不住:“义哥说要把那个叫喇叭的家伙带回去,这里头十几个人...”
天养生闻言,立刻像看白痴一样瞪了王建军一眼,毫不客气地开喷:“那就全部带回去啊,你信不信要是漏掉一个没带齐...”
“义哥今晚能抓你去拳馆打通宵,他火气现在很大的!”
“嗯,你说得对。”王建军想到出门前陈铭义刚刚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随后立刻朝着门外喊道:“来人,把里面的人全部给我带走!!!”
随着王建军一声令下,忠信社的总堂大门外,如同潮水般涌进来二十多个身着统一黑色劲装的彪形大汉。
他们个个手中紧握着家伙,动作麻利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大号麻袋,不由分说地将堂内那些早已吓瘫的叔父们,像装货物一样粗暴地塞了进去。
甚至连地上因剧痛而无法动弹的阿七也没被放过,也被两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来,也塞进了一个麻袋。
转眼间,忠信社的总堂变得一片狼藉,只剩下倒地的桌椅。
所有被套在麻袋里的人,无论之前是话事人、叔父还是叛徒,都被抬了出去,像扔沙包一样扔进了门外等候的几辆破旧面包车里,被迅速押往码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