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陈耀豪忽然觉得,那些百亿市值、供股融资、商战博弈,都离得很远。
他拥有的,或者说,他能真正握在手里的,或许就是这样的时刻很短暂,但真实,带着人间烟火气。
“鱼好了。”关家慧说。
“开饭。”陈耀豪松开她,去拿碗筷。
三个人围坐在甲板的小餐桌旁。清蒸石斑,白灼虾,蒜蓉青菜,还有冰镇的香槟。简单,但每一样都新鲜得能尝出海的滋味。
林青霞给陈耀豪夹了块鱼腹最嫩的肉。关家慧给他剥了只虾。
他吃着,听着两个女人聊最近上映的电影,聊新开的餐厅,聊哪家店的旗袍做得最好。
海风吹过,帆布遮阳棚哗哗作响。
远处,一艘货轮缓缓驶过,拉响悠长的汽笛。
陈耀豪举起酒杯:“来,干一杯。”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阳光正好,风平浪静。
而这样的平静,在这个男人的人生里,总是短暂得像潮汐间的间隙。
但至少此刻,它是真实的。
…
…
…
夜幕降临时,“尽须欢”号游艇亮起了温暖的舱灯。
主卧舱里,一张宽大的圆形水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四周是环绕式的落地舷窗,此刻窗帘半掩,能看见外面深蓝色的海和稀疏的星光。
陈耀豪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没开主灯,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柔和得恰到好处,像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薄纱。
他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两个女人。
从下午见面开始,她们就在刻意营造一种“我们是朋友”的氛围。
她们一起做饭,一起聊天,一起笑,像认识多年的闺蜜。
但陈耀豪知道,那只是表演,是为了避免此刻尴尬的铺垫。
现在铺垫结束了,戏该进入正题了。
关家慧先动了。她走到衣帽间,再出来时,换上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中部,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沟壑。
腿上裹着黑色丝袜,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脚上是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让她本就修长的腿显得更加笔直。
她站在光里,像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瓷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衣物形成鲜明对比,那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让陈耀豪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青霞随后也换了装。她没有选择同样性感的款式,而是穿了一套米白色的套装——剪裁合身的短裙,配一件真丝衬衫,纽扣只扣到第三颗。
她也穿了黑色丝袜,但质地更薄,近乎透明,只在膝盖处有细微的纹理。
高跟鞋是米白色的,低调,却把脚踝的线条勾勒得格外精致。
两个女人,两种风格。一个像暗夜里的玫瑰,炽热,直接,充满侵略性;一个像清晨的百合,含蓄,温婉,需要细细品味。
陈耀豪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左右两侧的沙发扶手。
“过来。”
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向他走来。脸上都带着一丝红晕。不知是害羞,还是灯光的效果。
让陈耀豪意外的是,她们并没有直接坐到他身边。
而是先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一左一右,在离他稍有距离的位置坐下,同时把腿搭上他的膝盖。
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陈耀豪低头看着膝上的四只脚。两双都被黑色丝袜包裹着,但形状不同。
林青霞的脚更纤瘦,脚背的弧度优美得像雕塑;关家慧的脚更丰满,脚趾圆润,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两个女人靠在沙发两侧,忽然同时笑出声来。
“笑什么?”陈耀豪问。
“没什么。”林青霞说,但笑容更深了,“就是觉得……挺有意思。”
“有意思?”陈耀豪挑眉。
“老板是不是特别喜欢女人的腿?”关家慧接话,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他不是喜欢女人的腿,”林青霞补充,语气里带着调侃,“他是喜欢女人穿黑丝袜的腿。”
陈耀豪没否认。他伸手,手指轻轻拂过膝上的丝袜。材质很滑,带着人体的温度。
他像鉴赏家在欣赏艺术品,动作很慢,很仔细。
林青霞的腿,大腿丰满却不显臃肿,小腿笔直纤细,从脚踝到膝盖的线条流畅得像用尺子量过。
关家慧的腿更肉感一些,但比例极好,丝袜绷在肌肤上,能看见肌肉微微的起伏,充满弹性。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和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家慧,”林青霞忽然轻声说,“你那里……好大哦。他是不是特别喜欢?”
关家慧脸红了红,但没躲闪:“霞姐你才是,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美。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等会儿,我能靠近你吗?”
林青霞沉默了几秒:“会不会……有点怪?”
“应该还好吧。”关家慧说,“要不,我们试试再说?”
“……嗯。”
对话很轻,但陈耀豪听清了。他嘴角微微上扬,没插话,只是继续抚摸着膝上的丝袜,像在抚摸两只温顺的猫。
夜还很长。
…
…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舷窗的缝隙洒进来,在深色地毯上切出几道明亮的线条。
陈耀豪先醒了。
他睁开眼睛,第一感觉是累。不是精神上的疲惫,是身体上的。腰部有些酸,肩膀有些僵,像刚做完高强度运动。
虽然他身体强壮,但还是没有脱离人的范畴。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被夹在中间。
左边是林青霞,蜷缩着,脸埋在他肩窝里,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口。右边是关家慧,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腿缠着他的腿,睡得正熟。
陈耀豪轻轻挪开身上的手臂和腿,坐起身。
床单凌乱,枕头上散落着长发,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香水味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
他下床,赤脚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海面平静如镜,朝阳正从东方升起,把整个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有几艘渔船,正在撒网。
陈耀豪看着那片广阔的海,深吸了一口气。晨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凉凉的,让他清醒了些。
身后传来窸窣声。他回头,看见林青霞也醒了,正撑着身子坐起来。丝质的被单滑落,露出她光洁的肩膀和锁骨上的红痕。
她看见他,脸红了红,拉过被单盖住身体。
“早。”她说,声音有些哑。
“早。”陈耀豪走回床边,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再睡会儿吧。”
“你呢?”
“我出去走走。”
他换上运动服,走出卧室。经过客厅时,看见昨晚的酒杯还放在茶几上,杯底残留着一点红酒。
地毯上,有扯开的黑色丝袜被随意丢弃。
陈耀豪弯腰捡起来,丝袜很轻,在他手里像没有重量。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垃圾桶边,松手。
丝袜飘落进去,像两只黑色的蝴蝶。
他转身,走向甲板。
晨光正好,海风清凉。
陈耀豪走到船尾,扶着栏杆,看着游艇在身后拖出的白色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