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红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从寻常道德或情感角度出发的回应,在这套建立在绝对实力与清晰自我认知之上的逻辑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老板这番话,听起来离经叛道,却又奇异地自洽到让人无从反驳。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早已超越普通社会规则去构建自身游戏规则的男人。
“我拒绝了您……您不会因此炒我鱿鱼吧?”
钟楚红的眼睛大胆地在陈耀豪脸上流连,带着一丝试探,又似乎因为已经把话挑明,便觉得老板不至于拿她怎样。
在陈耀豪看来,这近乎一种天真的挑衅。他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你为我工作,创造价值,我为什么要炒你?”他声音低沉,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拇指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下唇边缘,“不过……”
他忽然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下次说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说道:“别靠这么近。”
话音未落,他已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不容拒绝、却又并非全然粗暴的吻。
带着海风的微咸、白葡萄酒的清冽,以及他独有的、不容置疑的气息。
钟楚红整个人僵住了,世界仿佛在瞬间失声,只剩下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与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心跳。
几秒钟,又或是一个世纪,他终于稍稍退开,目光深邃地锁着她瞬间泛起水汽的眼眸。
陈耀豪松开手,坐回原位,仿佛刚才只是替她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尘埃。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滋味……确实,妙不可言。
钟楚红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唇,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未散的迷乱与不知所措。
陈耀豪心中掠过一丝得意,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他自然地拿起公筷,为她夹了一块鲜嫩的龙虾肉,语气恢复了平常的从容:“多吃点,才有力气好好工作,为我创造更多价值。”
钟楚红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那模样少了几分平日的伶俐,倒真显出几分需要人呵护的柔弱来。
“明天我让人带你去办手续,”陈耀豪用餐巾拭了拭嘴角,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
“太古城那边有套两千多呎的海景单位,视野不错。有了房子,你要更加努力工作。”
“我……我会慢慢把钱还你的。”她抬起头,声音虽轻,却带着坚持。
“好,依你。”陈耀豪从善如流,不再多言。
接下来,他果然绝口不再提感情之事,反而与她聊起了电影、艺术、乃至她对未来的职业构想。
他见识广博,谈吐风趣,无论她提起什么话题,他总能接上,并且给出令人信服甚至惊艳的见解。
钟楚红第一次感受到,一个男人竟可以如此全方位地令人折服,不知不觉间,一种微妙的依赖感悄然滋生。
她不知道的是,陈耀豪对待红颜,向来奉行“金钱开道,体贴为辅”的原则,先以物质满足欲望,再以学识阅历制造吸引力,简单,却往往有效。
话题渐深,钟楚红的问题越来越多,眼神也越来越亮。
终于,陈耀豪笑着举手作投降状,说道。:“钟小姐,你能不能留些问题……下次再问?”
话音未落,他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双手递到她面前。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暧昧。钟楚红的脸颊飞上红霞,迟疑片刻,还是伸出微微发颤的双手,接过了那束花。
“聊了这么多,”陈耀豪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声音放得轻柔,“不知钟小姐此刻心情如何?”
“我……”她抱着花,声音几不可闻。内心的天平早已倾斜,只是那最后一步,仍需要一点推力。
陈耀豪看穿了她的犹豫。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捧着花的手,目光深邃而真诚:“若你愿意伴在我身边,我许你的,不止是一套房子,更是一场常人难以企及的荣华与精彩。”
钟楚红终于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老板……真的觉得我……很好吗?”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号角。
陈耀豪不再多言,行动是最好的回答。他倾身向前,以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吻,封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不是强迫,而是水到渠成的彼此吸引。
“呜……”一声轻吟被淹没在唇齿之间。
情到浓时,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游轮的卧室。
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床上时,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给了她最后反悔的机会:“现在说‘不’,还来得及。”
钟楚红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用行动做出了最明确的选择。
浪潮平息后,卧室内弥漫着慵懒的气息。钟楚红脸上红晕未退,依偎在他坚实的臂弯里,静静回味着方才的惊涛骇浪。
陈耀豪侧过身,目光掠过她优美的肩颈线条,心中不由再次赞叹。
不愧是被誉为拥有顶级魅力的容颜与身段……他轻轻为她拨开汗湿的额发。
窗外,夜色正浓,仿佛在见证又一段始于欲望、却不知终于何处的香江往事。
…
…
…
翌日,早晨。
钟楚红起床时感觉到明显不适,走路都有些小心翼翼。
昨晚实在太疯狂,不知道大战了几个回合。
“老板,你真是太厉害了!”
“一般发挥而已,不要大惊小怪!”陈耀豪抱了抱她,说道:“如果感觉不舒服,等下靠岸后,你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两人互说情话,一个人称赞对方身材好,一个人称赞对方技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