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枚俱是空空如也,毫无贝珠痕迹。
“不是,你学人家有什么用?”
见这人徒劳无功,摊主笑了。
还未散去的道人也在指指点点,面带嬉笑之色。
这青胡茬道人也不气馁,他又没有下注。
这是正常的买贝,损失不算大。
咔嚓,第三枚中了!
“荧贝三中一!这不比你们强?”
荧贝中含贝珠者,十中无一。
这运气不算差了,可以说,其人小赚一点。
青胡茬道人唤来侍者,用贝珠换了符钱,扬长而去。
围观者面面相觑,
“莫非这真有什么说道?”
此辈一个接一个走到风水位,学起了那套流程。
结果么,自然是有喜有忧。
运数不佳者还要多些。
卫鸿见状,也去找了几处摊位开贝。
他倒没有选择赌贝,而是以寻常价格选贝、开贝。
选贝之时,他还在对照贝类的特征,对应上开贝的结果,企图找到些规律。
二刻过去,他开了百余枚凡贝,三十余枚荧贝。
得凡珠七粒,荧珠一颗。
这运气,算是中等偏下,不如何出彩。
整体来说,小亏些符钱。
“果然,道人来此开贝,便是给贝场送符钱的。至于研究什么贝学......也不甚靠谱。”
开完最后一枚灵贝后,他意兴阑珊,就要离开贝屋。
他刚刚转身,就被一位短须道人叫住,
“这位道友,外摊的灵贝都是中等、下等货,没什么意思。要想开些品质上好的贝珠,还得去内场。
“就是有一事较为可惜,内场的灵贝不散卖。在下正缺些符钱,不如你我凑一凑,去开一篮灵贝如何?”
卫鸿看着这位貌似热心肠的道人,面露思索之色。
短须道人见此,心中微微一喜,
“有戏!要能把这道人带去开月贝,怕是能榨出不少油水。”
他在玉科坊市混迹,并不以赌贝尾声,做的却是拖人下水的活,带的人输的越多,他越是得利。
今夜,他在此看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挑着什么好货色,昨日倒是从几个愣头青手里小赚了一笔。
场中的人杂,有的家伙是老手,不好糊弄,有道人背后的氏族在玉科坊市有些势力,也不便拖下水。
他看了许久,唯有眼前这一头肥羊或许有些家底。
此人年纪不算大,面生的很,花符钱大方,道行在涤身二重上下......
各种条件加起来,该是他最佳的选择了。
在卫鸿忖思之际,短须道人心中甚为紧张,仿佛在等待开奖。
终于,一阵天籁之音传来。
“内场贝价太高,贫道本也想开开眼界。恰好道友亦有此意,卫某便却之不恭了!”
看着眼前心怀鬼胎的道人释怀而笑,卫鸿也笑得灿烂。
玩贝哪里有玩人来得有意思。
他刚才开贝,并未动用秘术,而是纯粹凭眼缘选贝。
真到玩弄手段的时候,他可未必会弱。
两个各有心思的道人相伴而行,径直走向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