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林宇辰是深表赞同的,这也是自己一贯的行为准则。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必须下死手,对待坏人,必须斩草除根!
“是他!竟然真的是他?!怎么可能?!”
“不对!那小子怎么只有一个人?!先前一开始的枪声明明很密集才对……”
“妈的!老子不想死!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
胡老奎牙齿打颤,吓得亡魂皆冒,差点又晕过去,眼睁睁看着那个少年表情冷酷,给地上的尸体逐一补枪。
每一声枪响,都让他心脏缩紧一分,冷汗混着几颗血珠,从额头滴落,嘴唇开始哆嗦起来,面色惨白,吓得瑟瑟发抖,如触电一般,抖如筛糠。
砰!
林宇辰目光冰冷,走到中箭的赵三愣子面前,抬枪,扣动扳机。
甚至于,他还不忘记演戏,假模假样地拉栓上膛,没有选择偷懒和置换新枪。
枪响过后,他继续走几步,逐一对准刘二狗、张大柱,干脆利落地补枪。
砰!砰!
每一声枪响,都像是打在胡老奎心口上。
他目光惊恐,眼睁睁看着少年处理四个同伴的尸体,吓得差点魂不附体。
这个少年,实在是太狠了,杀人不眨眼!
当耳边传来第四声枪响。
胡老奎打了个哆嗦,呼吸急促起来了,牙齿打颤。
他想喊,想求饶,可喉咙如同失语了一样,只能发出诡异的嗬嗬声。
林宇辰面无表情,眸底毫无波澜,就像刚才随手捏死了几只蚂蚁,走到胡老奎面前,距离七步左右,抬起枪口,对准他的眉心。
“别!”
“别杀我!”
“我是畜生!我几个月前不该偷你的套子!上次不该骂你!我满嘴喷粪!我是猪油蒙了心……”
生死关头,胡老奎忽然涌现新的力气,嘴里语无伦次,表情恐惧至极,脑子里拼命搜罗能活命的话:
“我还有用!有很多利用价值!对,我之前在山里还藏着三根金条,只要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全给你!”
林宇辰眯起眼睛,枪口仍旧对准胡老奎的眉心,眸底杀意凛冽。
对方没直接开枪,这招有用!
胡老奎剧烈喘息,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赶紧往下说:
“金条!三根金条!我们两兄弟去年在吉省抢到的,本来想躲着先避一避风头!东西就藏在山里,只要留我一条命,这就是买命钱!”
他一边说,死死盯着林宇辰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可惜,那一双眼睛还是如此冷酷,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戏谑,仿佛在欣赏自己拙劣至极的滑稽表演。
“难道露馅了?!”胡老奎心里一凉,为了活命,赶紧加码:
“小祖宗!英雄!您是我爷爷!我有钱,还有很多钱!”
“对,我在哈城有个相好的,她那儿存着我这两年积攒的五百多块钱,只要您放过我!全部给你!”
林宇辰微微一笑,仿佛饶有兴趣,侧耳聆听,一边让苍鹰在高空盘旋侦查,同时关注附近山林的动静。
有用!难道这个少年贪财?!
哼,那就好办了!
“小兄弟……求求您放我一马!我……我什么都给你!”
胡老奎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赶紧哭嚎起来:
“我家里还有老娘,七十多了,还等我回去尽孝!我还有老婆孩子,小家伙们需要父亲!这样,等我给老娘尽完孝心,过两年,我自己去公安局自首!真的!”
“请饶我一命!我知道错了!”
他说着说着,声泪俱下,哭得极为凄惨,眼泪稀里哗啦,涕泪横流。
这一次,胡老奎倒不全是装的,他想起了老家的破院子,想起老娘佝偻的背影。
如果当年没有一错再错,被贪心蒙蔽理智,自己现在或许还在村里种地吧?虽然穷,但是……
但是,至少不会像一条狗一样,瘫在雪地里等死。
林宇辰沉默两秒钟,忽然笑了,声音戏谑:
“很抱歉,我不吃牛肉。”
“??”
胡老奎一愣,甚至忘记哭嚎,脑子里没转过弯。
牛肉?什么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