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给牛肉”，是金条！是钱！
可是，还不等胡老奎想明白对方是啥意思，林宇辰又开口了，声音很平淡：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话音刚落，胡老奎脸色煞白，牙齿打颤，终于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我不吃牛肉”，是表达拒绝，拒绝自己的一切求饶、贿赂和忏悔！
他想喊，想解释，想继续加大筹码，可一切都晚了，砰的一声枪响。
“放心，没逝的，你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一点不疼。”
“对了，像你这样愚蠢的人，我应该怎么才能原谅你呢？”
林宇辰吹了声口哨，松开扳机，心里还有点小兴奋。
是的，他很兴奋，没有半点生理不适和任何难受。
自己这是在做好事，清理几个渣子蛀虫而已，难道还要跟后世的电影小说里一样，第一次杀人必须先呕吐几下，内心难受两天，甚至心灵饱受折磨，顺便跑教堂祈祷忏悔一下？
开什么玩笑！
自己杀鸡杀鸭，肯定要心理不适，稍微难受半天，但对于这种人渣败类，杀再多也不会手软。
他不仅没有半点难受，心里反而觉得充满成就感，无比骄傲自豪，如同刚杀完小鬼子一样。
日行一善，功德圆满！
为自己点一个大大的赞！
“嗬嗬——”
胡老奎表情错愕，只觉眉心一凉，殷红的鲜血顺着鼻梁淌下来，流进眼睛里，世界变得猩红一片。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脑海闪过很多画面，如同跑马灯：
童年时，老家门口的那棵大槐树，与小伙伴们在盛夏蝉鸣中愉快玩耍。
老娘坐在门槛上，佝偻着背，颤颤巍巍缝补衣裳，笑容无比慈祥。
青年时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第一次去县城闯荡时的兴奋。
……
如果……如果当初……
可惜，没有如果了。
胡老奎眼神涣散，脖子一歪，眉心的血洞不大，但很深，后脑勺碎成西瓜，当即气绝身亡。
“哦豁，恭喜您，达成为民除害的成就，奖励摸尸机会5次，有几率爆出神秘大礼包！”
林宇辰自娱自乐，心里一边逗闷子，消遣着这个娱乐匮乏时代的无趣，赶紧蹲下身，用指尖触碰胡老奎的尸体。
很快，搜刮一阵，搜出不少零零碎碎、杂七杂八的物品。
有七八块零钱，三斤粮票，从腰间又摸出一把匕首。
“不错嘛，身家还可以啊！不知道又是从哪儿偷来抢来的……”
林宇辰心情愉悦，继续对其他四具尸体摸尸，很快又搜出不少杂七杂八的物品。
加起来，总计八十多元现金，粮票49斤（面额），水连珠子弹37发，2支水连珠，2把老洋炮，火药、弹丸若干，1把猎刀，还有烟叶、香烟等零碎杂物。
粗略瞥一眼，其余的来不及细看，全一股脑塞入仓库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