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苍鹰非常兴奋,刚一瞧见狼肉,双爪就在栖架上交替蹦跳。
等右手的食物靠近,它猛地探头叼走狼肉、内脏,在栖架上一阵疯狂撕咬啄食,吃得不亦乐乎。
“嗯,这条毛巾手感柔软,正好拿来擦汗。至于搪瓷缸子,干脆拿来当漱口杯算了。”
林宇辰心情舒畅,将两件奖品收好,心念微动,从仓库空间里取出一节玉米甜秆,一个野生甜瓜。
这段时间,每天进行秋收劳动,在玉米地干活时,玉米甜秆、野生甜瓜、乌米之类的零嘴,他可是没少划拉,仓库里积少成多,存储了挺多。
此时,院子一角的粗壮大榆树下,摆放着一张木制躺椅,还有几个小凳子。
这些简陋家具,要么是村子里购买的二手货,要么是拿着木材,请村东头的刘木匠帮忙打的家具,都不算贵重。
他也不挑,怎么便宜怎么来,凑合着用就行。
“哎呀,这日子一天天的忙碌,还是要适当享受一下嘛。”
在狗崽们进食的时候,林宇辰悠哉悠哉,双手拿着洗干净的玉米甜秆、甜瓜,一屁股坐在躺椅上。
时而品一口金银花茶,嘴里咀嚼着甘甜的脆嫩玉米秆,或者啃着香甜可口的野生甜瓜,嚼吧嚼吧,汁水在口腔炸开,心里美得冒泡。
等时间差不多了,他这才跑过去收食盆,七条狗崽也很乖巧,将所有狼肉粥舔得干干净净,盆都差点不用洗了。
没多久功夫。
院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他赶紧过去开门,只见张若楠、郑敏三女正俏生生站着,一个个手里都提着不少东西。
林宇辰挑了挑眉毛,虽然大概猜到了三女的来意,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们这是……”
“林大哥!”
郑敏性子直爽,赶紧第一个开口,脸上浮现灿烂笑容,又有一点不好意思:
“我们仨是来感谢你昨晚救命之恩的!要不是你,我们几人恐怕就要命丧狼口了!”
张若楠甜甜一笑,眨巴水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语气真诚: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千万别嫌弃。”
“对啊!我们之前还大大方方收了你好几斤狼肉呢!”
陈春燕嘻嘻一笑,也将自己手里的罐头、糖果往前一送,大大咧咧道:
“跟我们还客气啥啊!赶紧收下!”
“好好好!行!”
林宇辰推脱不过,面对众女的热情,也只好接过一样样罐头、红糖、水果糖等礼物,赶忙将三女迎进院子。
忙活一通,为三个女孩子端来都柿糕、山葡萄干,一些野果干、坚果,各自泡一杯野菊花茶。
“汪!”
七条狗崽也过来凑热闹,被张若楠三女好一阵稀罕。
几人坐在大榆树下,互相说说笑笑,林宇辰也时不时说点俏皮话,活跃着气氛,讨论一下村子里最近的新鲜事。
张若楠、陈春燕三女也没有久留,只待了十多分钟,随即匆匆告辞离去。
下午还要干农活呢,趁着还有时间,她们也准备中午多休息一会,好好养精蓄锐。
让林宇辰比较意外的是,在临近上工前,陈金兰大婶也过来了,送了不少鸡蛋、瓜果蔬菜、鱼肉丸子,足足有一个篮子。
“婶子,你这太客气了!”
他哭笑不得,最后好说歹说,还是没扭过这个耿直热情的婶子,也只好硬着头皮收下。
“行啦,林知青,跟我还外道啥啊!”
陈金兰乐乐呵呵,眼见林宇辰收下礼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溜烟告辞离去。
而之后十多分钟,就跟约好一样,邻居杜大爷、秦三爷家里的两个小萝卜头,也在娘亲的指派下,给他送了不少鸡蛋、鸭蛋之类。
没办法,盛情难却,面对两个可怜兮兮,仿佛自己不收下礼物,就赖着不走的小家伙,林宇辰也很无奈。
他只能收下,还特意给邻居家的两个小萝卜头,分别塞了不少水果硬糖、山葡萄糕、坚果、野果干之类,让两个小家伙笑得合不拢嘴,差点一蹦三尺高。
“唉,一个个也太热情了!”
林宇辰擦了擦额头热汗,望着堂屋里满满当当的一堆礼物,心里哭笑不得,又是感慨,又是暖心。
中午杂事一堆,他也没怎么休息,上工的铜锣声响起,就赶紧匆匆下地干活。
整个下午,与所有社员、新老知青一样,林宇辰在高粱地里埋头干活,挥汗如雨,忙得团团乱转。
而其他新来的一些知青,仍旧在大豆田、玉米地里苦苦煎熬,一个个愁眉苦脸,累得腰酸背痛手抽筋,接受着最残酷的考验。
等下午收工后,林宇辰马不停蹄,跟往常一样,仍旧左手架鹰,背着竹篓,斜挎弓箭,一溜烟跑进老林子里。
还是老三样,收套子,划拉各类山货,与猎鹰一起狩猎……
每天忙忙碌碌,收获一般都还可以,套子偶尔可以套中一两只野鸡、野兔。
而苍鹰也非常给力,与自己配合默契,虽然最近没有追踪到大型的食草动物群,但运气好的时候,一两个小时功夫,偶尔可以抓到三四只猎物,超水平发挥一下。
最起码,目前保证一鹰七犬的日常食物供给,还是没有啥问题的。
有时运气爆棚,一天抓的猎物,除了满足林宇辰的日常肉食消耗外,还能多存一点肉,全部制作成风干肉、熏肉之类。
正好,最近院子里,自己亲手栽种的一些蔬菜,有的种类已经可以开始首次采摘食用了。
比如大白菜、小白菜、油麦菜、生菜等,距离彻底成熟还要不少时间,但已经可以尝尝鲜了。
晚上时,林宇辰生火做饭,从仓库空间里,取出一条肥美的大马哈鱼,一条野生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