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队长的关照!”
林宇辰嬉皮笑脸,赶紧从口袋掏出大前门香烟,给郑永贵递上一根,又掏出煤油打火机,为其点上。
他千恩万谢,给其余在场几人也散散烟,寒暄两句。
随后,在王会计见证下,林宇辰不再客气,忙不迭接过两大块狼肉、一部分内脏肠子,将剥好的狼皮一卷,又取下一条狼后腿,跟周围人打个招呼,赶紧告辞离去。
之后,他也没闲着,先回到院子,将狼皮、狼后腿收入仓库空间。
将二十斤左右重的狼肉、内脏、肠子之类分割一下,分成五大份。
其中两份约莫各有两三斤,分别送给两家邻居,这可让杜大爷、秦三爷高兴坏了,直夸这孩子太实诚。
还有两份,各有四五斤重,分别送给张若楠三女,还有送到陈金兰大婶家。
结果不出所料,又是好一阵推脱,林宇辰好说歹说,费劲口舌,这才让张若楠三女、陈大婶勉为其难,很不好意思地收下了。
看她们那表情,愁眉苦脸、欲言又止的,估计还挺有心理负担。
对于林宇辰来说,自己根本不缺狼肉,就当送个顺水人情了,美滋滋。
要知道,自己仓库空间里,还有一头上百斤的狼尸,肯定能搞不少狼肉和内脏下水。
还有,狼肉这玩意,真心不好吃,主要是给一鹰七犬准备的。
至于自己,顶多尝尝味,让他多吃,那打死也不愿意。
没办法,实在是兔肉、野鸡肉、松鼠肉太香了,嘎嘎好吃!
林宇辰可不是乱做烂好人,那可是都有目的,人情往来嘛,有来有往。
咳咳,算了,看破不说破,要不显得自己太会算计了,这很不好。
再者说,你看,连邻居杜大爷、秦三爷家,自己都送了几斤狼肉。
若是不给关系更亲近的陈大婶、张若楠三女,也送一些狼肉,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不是啥值钱玩意,林宇辰一点不心疼。
忙活一通,这才重新返回,将院门拴好。
“汪!”
七条狗崽蹦蹦跳跳,呼啦啦围了过来,林宇辰哭笑不得,只能挨个揉着狗头。
队里分的二十斤狼肉、内脏下水,自己还剩下四五斤,正好一部分拿来炖了。
之后,他忙活起来,给灶台生火添柴,加入玉米面,将狼肉切碎,开始在大铁锅里熬煮肉粥,准备给小家伙们吃点好的。
昨晚七条狗崽立下大功,可以说救下自己一条命,今天必须好好奖励!
要不是它们,搞不好林宇辰昨天晚上在睡梦中,或者半夜上厕所时,就得被几头野狼稀里糊涂咬死了!
哎呀,想想都后怕!
“啧啧,村支书他们还真大方啊!竟然舍得将狼皮退回给我,这最少又是小几十块钱入账!”
“而且,等后续上面的奖励下来了,村里其他参与打狼的人,包括我在内,搞不好还能获得一笔奖金!”
“当然,我拿了价值最高的狼皮,或许后续的奖金不会发放到个人手里,而是直接算在生产队账上……”
林宇辰想了想,也没放在心上,逗弄一会大群狗崽,随即开始忙碌起来。
先匆匆吃完午饭,将仓库空间里的狼皮初步处理一下,又拿出那条狼后腿。
取出尖刀,将野狼后腿骨的关节骨头卸下,这一小节骨头,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狼髀石,一头狼只有2个,较为珍贵。
在草原文化里,狼髀石被视为勇气与力量的象征,人们认为它可以辟邪驱鬼,也可以作为腰饰、车挂等民俗配饰,在这年头比狼牙要值钱,几十年后也比较值钱。
至于仓库空间里的那颗狼头,品相完整,他并没有去动,反正放着不会腐烂,以后再想办法处理。
啧啧,瞧那一颗颗尖锐獠牙,个头大,品相好,牙形饱满流畅,有自然的横向血纹,没有裂、崩缺豁口,完美无瑕……
这也是放在后世,最少也是几千块钱一颗的上好狼牙,极品啊!
“这些都是妥妥的好东西!得嘞,先留着吧,以后再处理,还可以拿来送人。”
林宇辰眉开眼笑,将狼皮初步处理好,先放着阴干,随即又取出那头一百多斤重的公狼尸体。
“汪!”
煤球、青龙等大群狗崽跑了过来,围在死去的野狼尸体旁,一个个左嗅嗅右闻闻,用爪子扒拉,甚至还准备张嘴去咬。
“去去去,到一边玩去!这么完整的一张极品狼皮,可不能被你们咬坏喽!”
林宇辰哭笑不得,赶紧将几头狗崽赶跑,眼见它们蠢蠢欲动,又准备冲过来,只能下达指令。
刹那间,七条狗崽乖乖蹲成一排,可怜巴巴地齐刷刷扭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盯着主人。
他不为所动,先侧耳聆听一阵,确定院子外无人靠近,这才展开架势,开始给狼剥皮,开膛破肚,清理内脏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