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赶紧动起来!再敢偷懒,小心我收拾你!”
“欸欸!好,我马上动起来!”
冯立群欲哭无泪,对小队长恐惧到了骨子里,立马不敢耽搁。
他按照刚才学到的方法,小心翼翼地反复尝试,但还是很容易被扎到手,时不时疼得龇牙咧嘴,满头大汗。
眼见小队长虎视眈眈,周围社员都潇洒自如地挥舞镰刀,步伐飞快地向前推进。
冯立群没办法,只能咬紧牙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保持着长时间弯腰姿势,赶紧埋头干活。
很快,腰部传来的酸麻感就蔓延至全身,每一次挥舞镰刀,手臂剧痛酸胀,都是一次莫大的折磨。
时不时被豆荚尖刺扎入手心,劳保手套根本屁用没有,很快就满手是血,不少毛刺扎进肉里。
“天杀的!不行,我下午要去挑粪!这什么破农活,本少爷才不想干呢!”
许久之后,冯立群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强忍手掌传来的剧痛,继续机械性地埋头干活。
小队长刚才时不时踹屁股,动不动就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还有周围社员们看笑话的表情,早就让他神情麻木了。
“该死的刁民!等老子回城了,一定写文章发表,在报纸上狠狠揭露你们的丑陋嘴脸!”
冯立群心里不停咒骂,因长时间弯腰,整个人只觉腰都快断了,一双手更是满目疮痍,被豆荚划拉出不少血点。
面对这个最遭罪、最苦最累的农活之一,他双手颤抖,整个人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精神差点崩溃。
……
而与此同时,与冯立群相似的一幕幕场景,也出现在其他新知青身上。
他们一个个唉声叹气,望着自己手套被划破,被扎出不少血点的双手,只觉欲哭无泪,人生无比灰暗。
而在一望无际的大片玉米田里,以田为东、吴文斌、柳建设为首的一些新知青,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个苦不堪言。
“什么破农活!不行,我要回城!我一定要尽快回城!”
此时,某个一副斯文败类打扮、戴着眼镜的吴文斌,也在破口大骂。
经过几个小时的劳作,由于时不时被社员举报偷懒,这小子也只能咬着牙坚持,继续老老实实干活。
他现在的任务,是先砍倒玉米秆,然后跪在地上,一穗一穗地为玉米扒皮。
说起来很简单,实际上辛苦程度也不遑多让,特别折磨人。
没多久功夫,吴文斌就汗流浃背,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长时间劳作中,他的裤子膝盖处被磨出了破洞。
为了更方便干活,学着其他村民徒手剥玉米苞叶时,苞叶边缘就像小刀一样锋利,在手心手指上划开无数小伤口。
汗水浸入伤口,带来一阵阵刺痛,疼得人呲牙咧嘴。
“该死!我讨厌干农活!我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许久之后,等中午收工时,吴文斌整个人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骨头都差点散架。
他颤颤巍巍,跪在地上剥玉米棒,由于膝盖酸痛,尝试许久都几乎无法直立,整个人不由万念俱灰,对未来的下乡生活无比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