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口头满足你吧。
陈还将他扶起,“梁王,凡是于社稷有益的事情,老臣便会去做,回去告诉太后,我会考虑你说的,去劝陛下立储。”
刘武一听,大喜,这就相当自己当储君稳了。
再三谢过,离府而去。
过了一会,陈凛进门。
“父,您答应他了?”
陈凛看到刘武春风得意的步伐,自然觉得陈还已经站在太后这边了。
“那皇帝那边怎么办,他如此信任我们陈氏……”
“儿啊,你还是专心做个武夫吧。”
陈还没有直接回陈凛,他已经看出来自己这个好大儿不适合政治,朝堂的弯弯绕绕更不行。
以后适合打仗,莽就完事了。
……
未央宫偏殿,烛火摇曳,酒盏倾侧。
刘启半倚在榻上,捻着酒樽,眉宇间还凝着几分立储之事带来的烦躁。
殿外传来内侍轻细的脚步声,躬身禀道:“陛下,皇后陛下遣奴婢来请您回宫安歇。”
“滚!”
刘启眉峰一蹙,怒声喝斥。
薄皇后无子,又仗着薄太皇太后的势端着规矩,床榻也不甚放开。
这些年早已让他心生厌倦。
内侍吓得一哆嗦,连忙退到一旁。
刘启烦躁地摆手:“去,把后宫姬妾的名册取来。”
不多时,一卷竹简被呈了上来。
刘启漫不经心地翻着,目光忽然停在一个名字上:
“王娡……”
他低声念了一遍,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身影,“印象中,倒是个很丰润的奇女子……”
刘启记得这么深刻,是因为老爹尚在代地为王时。
自己还是世子,王娡的母亲臧儿是前燕王臧荼的孙女。
臧儿一门心思要让女儿攀附权贵,托人说合之际,特意点明女儿身上的燕王血脉。
代国,便是燕王除国灭族后重新划分之地。
有这层身份在,日后刘启若要治理代地旧部,定能添几分助力。
可等王娡被送进世子府时,竟是哭哭啼啼的。
后来他才知晓,这女人嫁给了一个平民,还生过孩子,是被老母生生拆散送来的!
刘启当时便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觉膈应无比,想要将其驱逐。
偏偏臧儿是个泼天大胆的狠角色,竟堵在世子府门前撒泼打滚,口口声声嚷着:
“我女王娡,当生天子,他日必为皇后”!
这话若是传扬出去被长安的吕后知道,岂不是要惹来灭族祸端?
刘启怕了这疯婆子,更不想为这点事闹得满城风雨,只能捏着鼻子将王娡留在府中,
却从未召幸,任她守着空房度日。
“今时不同往日了。”
刘启想着王美人的婀娜体态,“后宫佳丽之多,温婉的、娇俏的,朕也都试过了,倒是没试过王美人这样的……”
他将名册掷在一旁,起身整了整衣袍,对内侍道:
“摆驾渐台宫。”
“今晚宠幸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