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山带着满腔屈辱与怒火,疾步冲出清玉岛。
“李寻……好,好得很!”
他心中接恼怒,恨不得将清玉岛夷为平地。
但他毕竟不是完全无脑的纨绔,冷静下来也知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至少,得先摸清那李寻的底细!
他阴沉着脸,驾起遁光,正欲直接离开清玉岛,
却见前方不远处,几道身影正匆匆赶来,
为首的正是吴家家主吴弘,大长老吴正元、二长老吴正清等几位高层。
“云公子!云公子请留步!”、
吴正元远远看到云景山面色不虞地出来,心中一咯噔,
连忙加快速度,脸上堆起十二分的热情与恭谨,迎了上来,
“云公子这是……要走了吗?何不多盘桓几日,让吴家略尽地主之谊?”
二长老吴正元也是笑容满面,拱手道:
“是啊,云公子,方才听闻您去了芷柔那里,想必是相谈甚欢?”
云景山正一肚子火没处撒,
见吴家几人迎上来,尤其是听到他们提起“相谈甚欢”之类的话,
更是觉得刺耳无比,仿佛是在嘲讽他一般。
他停下遁光,冷冷地扫了吴家众人一眼,
那眼神中的寒意与倨傲,让吴弘等人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哼!”
云景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根本懒得与他们客套,直接打断道:
“相谈甚欢?二长老倒是会说话!”
大长老心中一凛,暗道不好,连忙赔笑:
“云公子息怒,是吴某失言……”
云景山不耐地摆摆手,目光锐利地盯着吴弘,语气生硬地问道:
“我问你们,那李寻,究竟是什么来历?修为几何?”
吴家几人闻言,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
李寻的来历他们其实所知不多,
此刻见云景山问起,且面色不善,吴弘心中犹豫。
他自然看出云景山在李寻那里吃了亏,此刻询问,多半是想摸清底细以便报复。
可李寻实在是帮了他们吴家不少,
而云景山,他们绝对得罪不起!
他还在犹豫,旁边的大长老吴正元却已经抢先一步,拱手答道:
“云公子那位李丹师,具体来历我等着实不甚清楚。”
“只知数年前来到我吴家,后来便留在岛上静养。”
“至于修为……当是筑基中期无疑。”
“他于此地,主要也是图个清净,兼之与我吴家有些丹药往来,算是客居。”
“筑基中期?炼丹师?”
云景山听完,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好啊,原来只是个筑基中期的炼丹师!
仗着会炼丹,就敢如此目中无人,连他云景山和落霞宗都不放在眼里?
他不再看吴家众人的脸色,猛地一甩袖袍,驾起遁光冲天而起疾驰而去。
只留下吴家几位高层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