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一摞手稿,刁光谭如梦初醒。
敢情自己这一天问这个问那个,担心了一圈,设想了各种方案都没用,人家钟山早就把手稿写完了。
想想自己浪费的感情,再看着钟山,他脱口而出,“你怎么不早说?”
“啊?说什么?”
“没、没什么……”
刁光谭管理了一下情绪,摆摆手,“你坐!我看看剧本。”
说罢,他拿起剧本翻看起来。
只看完开头的人物介绍和环境简介,他就抬起头来。
“一共就三个演员,其中一个还是龙套?”
“没错!”
“靠两个人的对话,演一个半小时?”
“这种先例也不少吧?”
“嗯,倒是有些国外的……”
刁光谭点点头,埋头阅读这部《看不见的客人》。
故事的发生地点设置在了国外。
多里亚·艾德里安遭人陷害,被警方指控犯罪。为证明清白,他聘请了金牌律师古德曼为自己辩护。
古德曼从业几十年,在业内从未有过败绩,而艾德里安的案子关系到她职业生涯的尾声能否保持全胜。
今晚,她比预定时间提前三小时抵达艾德里安的住所。
一见面,古德曼就告知艾德里安:警方已掌握对他不利的证据,他必须在这三小时内,将一切经过毫无保留地告诉自己,重新组织说辞,才有机会确保胜利。
在古德曼的压力下,艾德里安开始了第一次回忆。
艾德里安坦白自己有一位名叫劳拉的情人,对方是个摄影师。
不久前,他收到威胁信,对方声称已发现这段关系,并索要十万元封口费。
艾德里安取钱后,跟劳拉前往约定的酒店交付赎金,却始终未见来人。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一道黑影将艾德里安打晕。
醒来后,他发现劳拉已在房间内离奇死亡。
警方到场搜查,未发现房间存在第三人的任何证据。
艾德里安随即成为案件最大嫌疑人,遭逮捕后经律师团保释回家。他始终坚持自己是遭人陷害。
古德曼提出第一个质疑。
“凶手的动机是什么?如果是为了钱,杀人后为何一分钱都没拿走?这不合逻辑。”
接着,她继续向艾德里安施压,告诫他隐瞒真相只会让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面对古德曼的“记忆恢复术”,艾德里安开始重新组织语言,承认自己之前谎称去巴黎出差是跟劳拉偷情。
结果二人返回途中,因一只突然冲出的梅花鹿躲闪不及,与对向小车相撞。
两人下车查看,发现车中男孩已无生命迹象。艾德里安正要报警,却被劳拉阻止,因为一旦报警,两人的关系将曝光,他们会失去一切。
由于没有目击者,劳拉劝说艾德里安掩盖此事。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车辆熄火,俩人下车处理时,遇到了第一位路人。
为掩饰真相,劳拉谎称是小车车主,事故正在协商处理。
路人被忽悠走后,艾德里安将男孩放入小车后备箱,连人带车推入湖中销毁证据。
劳拉在等待拖车时,遇到一位好心大叔,将俩人带回家中修车。
进屋后,劳拉惊恐地发现,大叔家全家福里的男孩,正是他们撞死的人。
此时,等不到儿子回家吃饭的大叔妻子出门寻找未果,看到劳拉面色慌张,大叔妻子虽觉疑惑,但未深究。
劳拉借故回到已修好的车上,调整驾驶座的动作却引起了大叔的注意。
事后,劳拉建议艾德里安销毁车辆,伪造巴黎出差记录并报警称车丢。
二人约定不再联系。
警方在对男孩的死亡展开调查后,发现道路附近有很多轮胎印,还有一些车辆碎片。
这让大叔想起了找自己帮忙修车的男女。
警方对艾德里安和劳拉展开调查,但因证据不足而暂停。
内心慌乱的艾德里安秘密约见劳拉。
劳拉告诉他,自己用顺手拿走的男孩银行卡,通过艾德里安的职务之便向该账户汇款,制造男孩畏罪潜逃的假象。此事暂时平息。
古德曼分析,劳拉之死或许与男孩之死存在关联。案件中,警方只发现劳拉一具尸体。
而知道还应存在另一具男孩尸体的,只有古德曼、艾德里安以及大叔夫妇四人。
艾德里安始终认为凶手是车祸后遇到的第一位路人,他声称收到的匿名信中附有抛尸地点的照片,认为路人目击了一切。
古德曼继续分析:
勒索者为何杀人却不拿走钱?
封闭房间里,凶手如何逃离现场?
她提出猜测:凶手可能就是男孩的父亲,那位大叔。
她出示报纸,上面刊登的艾德里安被捕照片里,大叔妻子以酒店服务员身份出现在现场。
这解释了大叔何以能在酒店进出自如。
听着古德曼的一系列设想和推理,艾德里安马上表示赞同,称自己的团队也曾怀疑过大叔。
不料,古德曼随即推翻这一推测——大叔妻子案发当天并未上班,报纸照片是伪造的,这只是她对艾德里安是否说实话的测试。
事到如今,古德曼重新梳理:“你只能把所有事情推给已无法辩白的劳拉,将主谋之名安给她,而你们会面是因为她向你求情。”
她指出,如今只差一个关键证据:“男孩尸体上必须有一件劳拉的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