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看写的什么?”
此后便没了声音,邓观音走入禅房,悄无声息的来到几女身后,踮脚去看。
观一切法,缘起性空无自性。
观诸法空,依因缘生灭,假有存在。
观空假无物,双照二谛,合中道实相。
此谓三谛圆融,证一心三昧。
邓观音眉头紧促,有些看不明白,正要仔细思量,那女弟子直接将这一页撕了去。
“胡言乱语!亵渎经典!法相师兄,怎与这样的人相交?”
“禀报主持,定要问责那道人!”
“对对对!决不能放过他!”
邓观音眉目缓缓闭合,再睁开时,眼眸低垂,原本柔和的目光,满是淡漠。
那是对生命的漠视,对自己的漠视,对一切的漠视。
不觉间,好似有血色薄雾萦绕,整个人都显得阴深可怖。
时间不久,邓观音走出禅房,手中小心握着那被撕碎的纸屑,捧着经文,小心离去。
回到房间,仔细将纸屑拼合,补全经文,随即,细细欣赏。
“有人闯进来了!速速禀报主持!”
“采兰、明玉她们被人杀了!”
“把那人搜出来!”
外面一片嘈杂,不多时,房门被人敲响,“主持,可能有外人进寺杀人!”
“知道了,我先去瞧瞧。”邓观音缓缓合上经书,收入秘匣,这才出了门。
越往北,便越是寒凉,这种寒凉,已经不是单纯的冷了,透彻骨髓,修为低的,都难以抵挡。
法相带左道看了七八个疑似有五千年以上历史的佛寺。
各色佛像,千奇百怪,看的人应接不暇,又超出认知。
左道越看心底越是发寒。
这些佛像,早已不是天音寺那种温和雅致、发慈悲心的感觉。
而是诡异!诡异的令人心底发瘆。
这到底是佛陀?还是妖魔?根本区分不开。
左道出了大梁寺,回头指了指那大殿中的佛像,问道,“你不觉得,那佛像很诡异吗?!”
法相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左师兄有所不知,我等早已发现异样,也想着妥善解决。”
“可寻不得根由,若说世人礼佛,发心不纯……可天音寺内佛像并无异常……”
“重新雕刻佛像,没几年,又是如此样子。”
左道心底咯噔一声,匆忙问道,“敢问法相师伯,这北地可有超过万年的佛寺?”
“这倒不曾有,怎么了?”
一时间,他脸色几经变化,只怕那些佛像发生异变了!
“这操蛋的世界……”
几人正欲再游历,天空中一僧人飞落面前。
“法相师兄,几位道友苏醒了,主持叫你回山。”
法相一时怔愣,“时间过得这般快,左师兄,若还未看够,待张师弟的事情了结,我等再来如何?”
“如此也好。”
回到天音寺,跟着法相刚进禅院,就听到林惊羽一声呵斥。
“你们这群妖僧!还想要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