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好不讲理!我等好声好气的与你商量,你却如此蛮横!”
“天音寺的人,杀我全家时,讲过理吗?!”
“你!”
法相在门口,停滞片刻,低念一声佛号,屋内顿时静了下来,他这才走进屋内,调和双方矛盾。
左道站在门口,见曾书书坐在窗前,身上还裹着绷带,样子有些滑稽。
他对着左道呲牙笑了笑,好似干尸成了精,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左道走上前,“曾师叔,你的宝贝呢?如此不便,还是我帮你保管吧。”
“不需要,我昏迷前,硬挺着把宝贝藏好,若是死了,短时间也别想发现。”
曾书书脸上裹着绷带,一脸认真。
左道嗤笑一声,“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你确定不是销毁证据?”
“我怎么舍得!左师侄,你可知道,天……”
曾书书忽然停下,环视四周,小声说道,“天香录是多么逆天的双修功法吗?!”
“据传《天香录》曾是上古大派的核心功法,经我考究,确实不比太极玄清道法差。”
左道翻了个白眼,“还你研究,你只会自娱自乐,研究个屁啊!交给我,我帮你试试。”
“卑鄙小人!你就是想骗我的书!”
“被你发现了!曾师叔,那本《天香录》,你就送我呗。”
“那不行,这是我启蒙的书,感情深厚,就跟我媳妇一样,怎能说送人就送人?”
左道:“……”
“之前你还要把媳妇送给张小凡呢……”
曾书书顿时想了起来,尴尬一笑,“我看小凡老实。若是给你,只怕天香录又多出许多知识来。”
“你不给……那我就自己找……”左道转身离去,只剩下曾书书不屑嗤笑。
此后数天,林惊羽一人挑遍了天音寺的年轻一辈,打伤数十人,重伤的都有几个。
他下手没个轻重,有意引起公愤,以此宣泄情绪。
事情闹大了,田不易也不曾露面,连带着天音寺长老,都不曾出面调和,任由林惊羽大闹天音寺。
左道不理会这些,用了几天时间,将天音寺的民生改制的具体法子,写了出来,逐渐推行。
和田不易商量后,又和天音寺高层达成协定,准许金楼在天音寺范围内,建立分会。
由天音寺长老参与,一同经营。
其次,便是种子的事儿。
法相寻到一块抗旱抗寒的黍米种子,可缺点也很明显。
左道初步研究了一下,可以通过真气,定向刺激其生长,加强抗寒能力。
这是个长期的事情,需要把种子逐年往北方移种,持续以真气刺激。
法相亲自接过了这事,专心致志。
左道忙不过来,便撺掇陆雪琪抓文敏当壮丁,最后连带着曾书书也未能幸免。
半个月匆匆过去,许多事情逐渐落地,此后,便有法相盯着了。
“左道!田师叔叫我们过去!赶紧的啊!”曾书书扒在门外,朝屋内喊了一声。
左道跟着几人出了院子,法相在院外相迎,引着他们上了后山。
后山,左道来过一次,这一次却是更加深入。
法相带着他们,进了一处窄小院落。
田不易早就到了,看见他们过来行礼,也只是点了点头,满脸凝重地,盯着房间内。
一旁,普弘闭目养神,静默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