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凶手还挺有个性。”小汪仰头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跟老天对话,突然转过头问江安:“你的意思是,这案子跟杨秀案是同一个凶手干的?”
江安神色笃定地点点头:“大概率是。一个人的年龄或许会增加,但是犯罪标记很稳定。就像你习惯用右手拿筷子,这辈子大概率都改不了。在这俩案子里,凶手用的都是短平快的杀人手法,一刀割喉,使颈部动脉破裂出血致死。”
江安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这死者是在哪儿被发现的来着?”
张妍不假思索地回答:“在一处桥下面。”
“桥下面?”江安微微皱眉,眼睛陷入沉思。
张妍补充说道:“当时听说是抓龙虾的人发现的。如果是连环凶手,为啥作案地点不一样?”
江安像是被一道难题困住了,目光在尸体照片和案卷封面之间来回游移。从发案时间来看,这起白骨案发生在杨秀案之后半年。“要是两个案子真是同一凶手所为,尸体处理方式咋差别这么大?”
就在这时,张妍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激动地一拍大腿,喊道:“你还别说,我记得还有一起悬案。也是一个女死者被一剑封喉,死亡地点在荒郊野外。”
与此同时,在如意足疗店内。
李剑和另一名警员正与叶辉进行着一场“心理博弈”。
李剑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叶辉,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个男人,除了身材高大,还有啥特征?”
叶辉像是被李剑的眼神烫着了,慌乱地抬手挠挠头,眼睛滴溜溜乱转,努力回忆着,说道:“其他特征?当时就瞅了一眼,除了身材特别高大结实,真没啥特别的。不过……”他顿了顿,生怕别人不信,提高了音量,“我觉着他和沙发上那女的交流状态,咋看咋不像来找乐子的。”
“这话怎么说?”
“警官,不瞒您说!”叶辉一脸诚恳地说,“我以前也干过这事儿。那些来找乐子的男人,哪个不是心急火燎的,跟抢钱似的,哪有闲工夫聊天?可我瞅见那男的,跟那年轻女孩聊得可轻松自在了。而且,这男人一看就是经常在健身房锻炼的,肌肉老结实了,这样的男人会少女朋友?”
旁边警员趁机追问:“你对他还有印象吗?如果现在给你照片,你能认出来吗?”
叶辉像是听到了什么要命的问题,连忙摆手,说道:“大哥,您可别逗我了,这都过去多久了。我哪能记得住啊?不过我为啥对他印象深呢?说出来不怕您笑话,当时我心里那个自惭形秽啊,这么优秀、颜值这么高的男人,怎么会找那样的女人呢?他要是想,随便在网上约一个,不费吹灰之力。这就是为啥这么多年我都忘不了。”
听到这儿,李剑队长像是抓住了关键线索,他眼睛一亮,脑海中迅速勾勒出那个神秘男人的轮廓。他站起身来,神色坚定地说道:“一会儿,要是你又想起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是是是,一定一定,我绝对第一时间打。”
“当然,要是你是凶手,我劝我自己早点自首。”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是凶手。”
李剑队长站起身,目光威严地扫了一轮足疗店,声音低沉而有力:“开足疗店就本本分分做生意,别搞那些歪门邪道,要是让我们逮着,有你好受的。”
“肯定肯定,警官您放心!”
“我一定好好开,绝对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叶辉赶紧表态,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随后,李剑一行人迈着大步走出足疗店。
他们心里清楚,下一步的目标已经锁定,就是那个看起来不像嫖客,却出现在那儿的神秘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