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见她如此直爽,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我刚从村长家过来。”
“之前你给村长提过杨秀的事儿,再跟我详细说说。”
李纯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当年,他俩在班上挺般配的,是大家眼中的一对佳人。”
“这些年,村长对她也一直放在上心。”
“有次闲聊,我就顺口提到杨秀。”
“那在江城生活时,你对杨秀了解多吗?”
李纯苦涩地摇了摇头,撇了撇嘴说道:“其实不算多。”
“没去江城前,大家是同学,处得还行,跟亲姐妹似的。”
“去了之后,一开始也融洽,后来我听说她在发廊干活,心里就有点别扭,慢慢就疏远了。”
“那种活儿,总归不太体面,虽说挣得多,可心里还是有道坎儿,过不去。”
“后来我出去吃饭啥的,就不咋联系她了。”
李剑理解地点点头,仿若智慧长者,又问:“除了这些,刚开始认识时,你去过他们发廊没?”
“去过,当时发廊还有个小妹,俩人一起经营。”
“我一进去就觉着不对劲,地上头发很少,不像正常发廊。”
“不过当时我没吭声,后来才知道咋回事。”
李纯说着,微微皱眉。
“那刚认识那会儿,你知道杨秀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李纯手撑着下巴,仿若思考者雕像。
思考片刻,塔说道:“我记得杨秀提过有个男朋友。”
“不过,不在江城,是网上认识的。”
“后来没联系,我也不清楚他俩咋样了。”
“网恋啊。”
李剑小声嘟囔着,仿若自语,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两个字。
他的脑海中仿若闪电划过,迅速梳理专案组前期的调查情况。
杨秀生前的人际关系看似简单,专案组排查周边邻居,多是些露水情缘,仿若过眼云烟,没发现长期稳定往来的人,仿若大海捞针。
“那这男友知不知道她干的活儿呢?”
李纯苦笑一下,仿若无奈叹息,无奈地耸耸肩说道:“估计不知道吧。”
“前期他俩网上聊,还没线下见面。”
“有几次视频,杨秀还跑我宿舍来,说她住的地方是二楼隔间,环境差得很。”
“为啥选你宿舍?”
李剑追问,身体微微后仰,仿若放松休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仿若弹奏小曲。
“就像我说的,他那隔间环境太差呗。”
“现在想想,说不定二楼那些隔间就是干那事儿用的。”
李纯撇撇嘴,仿若不屑一顾,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
“那你对这个网友了解多少?”
“听说是亚市的,对杨秀挺上心,没见面就给买包包、化妆品,还挺贵的。”
“我电子厂有姐妹买过同款,价格不低,看着就高档。”
李健认真记录,心中暗忖:这网友的线索之前竟遗漏了,看来早期摸排还是不够细致。
此刻,刑侦队办公室里仿若静谧的深夜,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江安、张妍和小汪三人仿若虔诚的信徒,围坐在堆满案卷的桌前。
江安仿若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沉浸在案卷的世界里,仿若置身另一个时空。
他仿若怒目金刚,死死盯着照片,手中的放大镜仿若神奇的魔法棒,不断调整角度。
时而凑近细瞧,仿若探秘微观世界。
时而又拉远距离审视,仿若纵观全局,眉头紧锁,仿若解不开的谜团。
他嘴里不时嘟囔着什么,仿若念动咒语,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
他记录下一个个关键要点、疑问之处,仿若挖掘宝藏,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仿若超脱尘世。
一晃三个小时过去,江安仿若石化的雕像,纹丝不动。
小汪有些憋不住了,仿若气球即将爆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起身走到江安身后,仿若幽灵闪现,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仿若弥勒佛现世,说:“江安兄弟,你这一坐仨小时,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快去放放水,别把肾累坏咯,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小汪边说边挤眉弄眼,调侃的说道。
张妍在一旁捂嘴偷笑,听到小汪的话,有些不好意思。
仿若羞涩少女,把目光从照片上移开,假装整理手中的资料。
江安这才如梦初醒,仿若大梦初觉,转头看了眼张妍和小汪。
“我还行!”
“再撑仨小时都没问题,这点苦算啥。”
他的眼神透着一股倔强与执着,仿若燃烧的火焰,仿佛这案子不破,他绝不罢休,仿若立誓的英雄。
小汪听闻,夸张地叫道:“我滴个哥,你牛!”
“下次咱玩喝啤酒不上厕所的游戏,冠军非你莫属!”
小汪笑得前仰后合,仿若癫狂舞者,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仿若月牙弯弯。
一阵欢笑过后,江安脸上的笑容仿若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再次恢复凝重。
他目光如炬,重新落定在案卷上,仿若锁定目标。
小汪也收起笑容,问道:“看这么久,有啥收获没?”
张妍迅速坐直身子,仿若听到号角的士兵,和小汪一样,眼巴巴的盯着江安。
江安放下手中的笔,不紧不慢的翻着笔记。
两页密密麻麻的记录仿若神秘地图,映入眼帘。
上面详细标注着每张照片的关键细节、物品关联,还有诸多疑点,仿若宝藏标记。
沉思片刻,他沉声说道:“师兄师姐,你们想过几个问题没?”
“啥问题?”
张妍和小汪异口同声。
江安目光深邃,缓缓开口:“你们不觉得凶手作案手法很老练吗?”
“老练的作案手法?”
小汪反应极快,眼睛一亮,像是瞬间捕捉到关键信息,脱口而出:“你意思是,这凶手可能不是初犯?”
此言一出,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仿若阴霾笼罩。
江安微微点头,眼神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