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煦的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川市蜿蜒的小道上,泛起一片斑驳光影。
付队长神色凝重,带着两个队员一路奔波辗转,终于抵达了二号死者李红的老家。
相较于死者杨秀,李红的双亲还健在人世。
只是女儿的骤然离世,仿若一把寒光凛冽的利刃,狠狠刺进他们的心房,划下了一道永难弥合的伤口。
在一处略显破旧、外墙爬满斑驳青苔的两层瓦房门口,副队长和另外两名警员小心翼翼地轻轻落座在两位老人身旁,生怕惊扰了他们。
付队长微微前倾着身子,脸上满是诚挚的歉意,轻声开口说道:“两位老人家,实在对不住,又来揭开你们心底的伤疤。”
“这案子拖拖拉拉这么久,没能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们心里头也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不好受啊。”
“不过,这次不一样,咱们江城刑侦队一定要把这案子彻查清楚,给你们一个真相。”
两位老人眼中泪光闪烁,恰似点点繁星。
听到付队长这番情真意切的言辞,他们微微颤动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李红的父亲缓缓抬手,用那满是老茧、粗糙如砂纸的手抹了抹眼角,声音略带沙哑,轻声说道:“这位年轻警官,当年案发那阵儿,我心急如焚地跑去江城,亲眼瞧见副局长和刑侦大队长为了这案子忙得晕头转向。”
“那辛苦劲儿,我全瞧在眼里,记在心上。”
“你们为咱老百姓的事儿尽心尽力,这份恩情,我们两口子一直都铭记着,打心底里就从没怨过你们。”
听到这里,付队长心里一阵酸涩,仿若吞下了一颗未成熟的葡萄。
身为警察,守护正义本就是他坚定不移的信仰。
可这么多年来,专案组历经重重波折,大家付出了诸多心血,却收获寥寥,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如鬼魅般如影随形,时刻啃噬着他的心。
他深吸一口气,仿若要把所有的沮丧都一并吐出,挺直腰杆,胸膛微微鼓起。
他沉声道:“两位老人家放心,这次我们可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专案组里不光有公安部派来的专家大拿,还有咱江城的青年才俊。”
“这次,咱有十足的底气,一定把凶手从那旮旯角落里揪出来,让他尝尝法律的严惩,给死者一个交代。”
付队长边说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老妇人听闻,眼眶瞬间泛红,激动得泪水簌簌而落。
她一把拉住付队长的手,哽咽着说:“小伙子,我信你。”
“我天天盼着这天呢,就盼着正义能早点到来,还我闺女一个公道。”
简单寒暄几句,缓和了些许凝重的气氛后,付队长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题。
他问道:“两位老人家,李红啥时候出去打工的?”
“她之前在这儿有没有处过对象?”
李红的父亲微微仰头,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缓缓陷入回忆的漩涡。
“同志啊,这丫头打小就机灵得很,还特别爱美,成天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
“小学读完,初中念了两年就辍学在家了。”
“咱这穷山沟沟,挣钱比登天还难,早早就想去大城市闯荡闯荡,见见世面。”
“她 18岁出去的,其实 17岁的时候就闹着要走,我和她妈担心女娃子年纪小,出去容易吃亏,硬是狠心把她拖到成年。”
付队长边听边频频点头,接着追问:“那她在家的时候,有没有要好的朋友,或者心仪的对象?”
李红的母亲轻轻叹了口气,眼眶又红了几分,说道:“孩子大了,心思也多了。”
“她 18岁离家,是和隔壁村一男孩子一起走的。”
“我起先还以为是女同学,后来才晓得是男娃子。”
老太太说着,缓缓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目光悠悠望向远方。
“哦?男同学?”
“这男同学叫啥名?”
付队长眼睛瞬间瞪大,仿若发现了新大陆。
老人皱着眉头,回忆片刻,说道:“好像是朱飞闯。”
“对!就是这名字。”
“有次过年,他俩打工回来,还上家吃了顿饭。”
“看着热热闹闹的,那会儿觉着俩孩子感情挺好。”
“看来他俩感情不错。”
付队长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仿若在思考着什么。
老人却摇了摇头,神色瞬间落寞下来,仿若繁华落尽。
“可第二年开春,闺女打电话说他俩掰了。”
“为啥呀?”
付队长追问,身体再度微微前倾,眼神仿若探照灯般专注,紧紧锁住老人。
“听说那男娃子跟厂子里另一个女娃好上了,就散了。”
老人无奈地耸耸肩。
付队长迅速在本子上记下“朱飞闯”三个字,接着问:“这朱飞闯住隔壁村,后来你们见过没?”
“没有,自打闺女出了事,我们也寻思她得罪了谁,天天留意着身边人。”
“听说他一直在外头闯荡。”
“有人悄悄跟我们说,他好像没走正道。”
“没走正道”这几个字让付队长瞬间警觉,仿若一只嗅到危险气息的猎豹。
他眼神一凛,暗自思忖:任何与死者相关的可疑人员都不能放过,尤其这种行径不正的人。
与此同时,西山区的商贸广场人头攒动,仿若潮水涌动。
李剑队长带着两名警员大步走来。
在商贸广场门口,李纯早已等候多时。
她身形苗条,眼神透着几分机灵劲儿,仿若闪烁的繁星。
看到警车停下,李纯莲步轻移,快步走上前。
“请问你们是刚才联系我的警官吧?”
李剑队长立刻面带微笑,仿若春风拂面,伸出手热情地握住李纯的手,说道:“你好,耽搁你时间了。”
“我们来了解下你同学杨秀的事儿。”
李剑的眼神温和而敏锐,仿若鹰眼,不放过李纯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听到杨秀的名字,李纯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怜悯。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以前是同学,可惜现在阴阳两隔。”
“要是能帮上忙,我一定知无不言。”
“那行,能否借你店里坐会儿?隐蔽些,方便说话。”
李剑队长说着,眼神仿若探照灯般扫了扫周围嘈杂的人群。
李纯点头应允,带着他们走进自家门店。
店内布置得温馨雅致,仿若世外桃源,在一张圆桌旁坐下,周围环境顿时安静下来,仿若与世隔绝。
刚坐下,李纯便主动开口:“几位警官,想问啥,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