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诞给的办法是,不要试图买通那些公主府的看门婆,安插个自己的人进去,比什么都好使。
李昱肃然起敬,还得是老前辈啊,不得不说,一些小的知识点,的确有不小用处,能让他将来少走许多弯路。
李昱消化完这些小知识点,就收拾收拾准备撤了......
“你小子回来!”窦诞一下就急了,怎么拿了好处就翻脸不认人呐!
李昱无奈,看来今天是要出血了。
稍一思忖,李昱心中有了点路数。
教白直快去跑一趟东市,请来木博士。
“你要是想做那麻将,干脆把你屋里那套给老夫多好,老夫瞧那些桌椅也挺不错。”窦诞丝毫不客气地说着。
李昱摇了摇头:“做把躺椅,铺上软垫,给太上皇送去,保证舒服。”
“躺椅?”窦诞疑惑。
“顾名思义,就是可以躺着的座椅,看木匠手艺了,手艺好的话,还能有个摇椅。”
窦诞说道:“这不行吧,再怎么舒服,也不过是把椅子,与其这般费心思,还不如给送些吃喝之物。”
李昱皱眉:“那窦公就把这千里窥天镜也带上,身居皇宫,可观天外。”
李昱说着将单筒望远镜拿出来递给了窦诞。
窦诞在惊疑中接过:“你从哪里掏出来的?”
李昱脸色当即一黑,老俏皮说的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道术,道术。”
“天赋异禀......此物何用?”
李昱沉吟了一声,冷哼道:“窥天。”
杜荷没说话,反正不是他干的,罪过不能他一个人受。
程处默和秦怀玉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没事别得罪小道长,太不当人了。
窦诞闻言则是点点头,拉开了望远镜,对准眼睛,抬起......
“哎呀,我的眼睛!”
窦诞一下就蹲到了地上,这下他算是知道为何他进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在房上,而杜荷蹲在院子里了。
为表歉意,李昱带着窦诞来到院中晾晒香皂的地方,说是此物稀有无比,世间仅有,女子用之,可令皮肤光滑。
窦诞立刻就不骂李昱了,伸手就准备把所有的香皂都拿走,被李昱拦下。
窦诞挤着一只眼,和李昱相互一对视,都是微微冷笑,越看是越不顺眼。
只能说,同性相斥的确是不错的,一老一少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此物还要等些天,窦公别急啊。”
李昱说着的时候,白直带着做家具的木博士回来了,一看,倒是有些眼熟。
“少郎君,这次有何要作的,尽管吩咐,某和弟兄们放下手上活,先把少郎君要的做出来。”刘大热切的说着。
窦诞好奇:“你为何如此上心?”
刘大见窦诞一身紫服,也是连忙行礼:“好教明公知晓,此前少郎君便教某作过些活计,还许某和弟兄们照着图纸继续制作售卖,这些时日,挣了不少银钱。”
“少郎君抬手赏饭吃,可是某兄弟几个的大恩人啊。”
李昱这才想起来,原来此人便是之前给他做麻将和桌椅的。
“你来正好,我简单与你说说,尽快赶出来,窦公都快等不及了。”李昱不声不响的又阴阳了窦诞一句。
刘大点头称是,李昱将躺椅如何模样,摇椅如何模样与刘大一说,刘大听个明白,说是一天之内必然做好几套送来。
不管窦诞的老丈人和夫人能不能满意,反正李昱已经是拿出他觉得最合适的东西了,要是再不行,那他也没什么办法。
窦诞却是高兴的点点头,显然对李昱给出的东西很满意。
“小郎君莫要板着个脸,老夫也不白要你,回头送你些好处。”
李昱来了兴致:“什么好处?”
窦诞忽然一笑:“小李昱,你要女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