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在圣心这种事,对于李昱来说可太平常了。
不说李渊,就说老李,李二凤同志。
有系统的收入记录在,李昱非常清楚的知道老李有多少个夜晚都在惦记着他,这是多大的荣耀。
“我猜圣人昨晚想我想了一晚上。”李昱说道。
窦诞轻笑一声,说李昱是会给自己抬脸面的,窦诞不信,那李昱也没办法,端茶,打算送客。
窦诞不管这那的,自己给自己又添杯水,不停的和李昱说着,左扯一句,右扯一句。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这事情根子在你身上,你得解决。”
窦诞把锅甩给了李昱,或者说是他特意来找李昱背锅。
大概意思差不多相当于李昱那天晚上遛弯儿找李二凤同志背锅。
李昱道:“留声机做好窦公都没关心,这个时候怎么又如此在乎儿女私情来了。”
窦诞说:“留声机对大唐自是要事,可老夫又不是大禹,还是归家过好自己的紧要......老夫已经两天没见襄阳了。”
李昱疑惑:“窦公身为太常卿,身份不比寻常,想去找公主还要找人请示不成?”
“君臣之礼高于夫妇之亲,自然要有规矩。”窦诞说着忽然一笑:“老夫听说你小子有心尚公主?”
李昱点头,此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没什么好瞒着的,不该知道的,比如李承乾,各路口风李昱都想办法封死了。
窦诞赞扬道:“不错,有志气,怪不得老夫当初瞧你顺眼。但是这其中门道,你要是不清不楚,婚后可有你小子受的。”
杜荷突然出声道:“我也是驸马来着。”
窦诞轻呵一声:“你那是赐婚,没出息。”
杜荷默默又缩了回去,继续揉眼睛。
李昱坐直了身体,将窦诞的茶水倒了,冲了杯新的,又教青花来添了两把枸杞和红枣。
“老前辈呐!”
李昱十分恭敬地将这杯茶水端到窦诞面前:“还请老前辈仔细教导。”
窦诞一时无言,差点都不知该说什么:“老夫教你门道,你把老夫这事情平了。”
李昱想了想,此事不亏,但他也没轻易许诺,而是先问了情况。
“太上皇下了口谕,一个月内教襄阳关闭府门,弄得老夫一把年纪,连家都回不去。”窦诞叹气道。
“窦公就没找陛下说情?”李昱问着。
窦诞表示无奈:“此事为家事,大唐以孝善治天下,圣人也不好多言......”
说罢窦诞给李昱说了此事要点。
最大的问题在于,得罪了太上皇李渊,按着都窦诞的说法,老丈过于小家之气,受不得仙丹妙药......
“你可记住了,做驸马的最要紧的一个是哄好自家夫人,另一个就是哄好自家岳丈,至于丈母,永远是和你站在一边的。”窦诞认真的说道。
李昱点点头:“也就是说,只要能把太上皇哄开心了,此事就解决了。”
窦诞摇头,唉声叹气道:“把太上皇哄开心只能解决一半,太上皇吃完那苦酒开胃丸一生气,把老夫近来去平康坊赏舞学乐之事也一并说与了襄阳......”
这次换李昱无语了,心说老俏皮你真是活该。
尚学的老前辈,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
“这二位都喜欢些什么啊?”李昱揉了揉太阳穴,只感觉头疼。
窦诞简单与李昱说了说,李渊好享受,声色犬马,酒舞歌宴,什么好玩,他就喜欢什么。
“你那苦酒开胃丸多有意思,可惜太上皇不太领情。”窦诞还在感慨。
至于襄阳公主喜欢什么,窦诞忽然点了点杜荷:“你说说,女人喜欢什么。”
杜荷一怔,旋即答道:“城阳的话,应该是喜欢香料,胭脂水粉之类的......还喜欢亮的首饰。”
“你小子不傻,这天下女人都是一样的,再不爱打扮的女人,你送她这些都是没什么错的,至于更深一些的,那就要看心意......心意这个东西,你别问,老夫也不明白......”
李昱一看,窦诞这老俏皮还是经验丰富啊,关于女人的事说的头头是道的。
说完,窦诞又告诉了李昱一些关于尚公主后的事情。
比如说:驸马无随意探望权,必须公主宣召、府门许可,方能入府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