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局屯溪组的行动人员全部出动,对几处可疑地点真是做到了挖地三尺,可结果怎么样已经注定了。电台昨天晚上就被转移了,密码本业被烧掉撒到柴灰堆里,再这样的情况下,还搜查个屁啊?
“组长出大事了!”一个特务急匆匆的跑到审讯室说。
“放屁,什么叫我出大事了,会不会说话?到底怎么了?天塌了?”程琦峰对这样的话很是不满。
“组长,宪兵把我们的驻地给包围了!”特务急忙说道。
程琦峰和赵博南听到这个事,顿时大吃一惊,宪兵竟然包围军统局外勤部门的驻地,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事!自从军统局成立以来,还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还没等他们出去询问情况,审讯室的门猛地被人踹开了,一群荷枪实弹的宪兵冲进来。
“你们宪兵这是想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军事调查统计局屯溪组.......”
程琦峰说着说着就没音了。
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走进来,领章上金星闪烁,旁边跟着两个绝美的女人,居然都是上校军衔,一个他认识,李骁阳的秘书彭家萃,宪兵司令部警务处屯溪办事处的机要秘书,有名的大美人。
他见过几次的办事处情报科正副科长胡宸西和乔松青,老老实实跟在这个人后面,那这个人是谁就呼之欲出了。
不用猜,李骁阳亲自到场了。
“姓程的,你特么混蛋,你不是说郭震阳不是你们军统抓的吗?军医,给我查看伤势!”胡宸西看着被绑在电椅上的郭震阳,当即就破口大骂。
李骁阳随手拉过桌子后面的椅子坐下来,哪怕不说一句话,现场的节奏也是被他所掌握。
“报告,人死了!”随行的军医仔细检查了一遍,摇了摇头说。
“你是屯溪组的组长程琦峰?”李骁阳问。
“报告总教官,学生程琦峰!”程琦峰急忙敬礼。
“你是临澧班的,毕业刚刚不到四年,就从少尉军衔提拔为中校军衔,爬的不慢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李骁阳点了支烟。
一个宁死不屈的地下党成员,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他心里早掀起了滔天的怒火,可越是这样的局面,他反倒越是冷静。
“总教官,我们发现郭震阳利用预备军官学校警卫营副营长的身份,秘密组织了一个小团体,参与者有十七人之多,他们打着讨论三民主义的幌子,暗地里宣扬地下党的危险思想。”
“经过调查,有两个参与者指认了郭震阳的行为,所以我逮捕了他严加审讯,没想到他是个硬骨头,一直都没有招认。”程琦峰说。
他也有点心慌,人死了,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如果没有强硬的背景,死就死了,可麻烦的是,李骁阳亲自到场,这就是给郭震阳撑腰来了,别听他私底下话说的强硬,遇到李骁阳这样的人物,他还真不敢放肆。
在临澧特训班的时候,李骁阳已经是特训班的副主任和总教官了,由此也能看出他的地位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