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林琛真是服了,这家伙已经神志不清了。
妒忌让他昏了头。
他推开身边敬酒的人,缓步走到毕景河面前,一米八几的个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毕景河,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林琛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难道我说的有问题?”毕景河怒吼。
林琛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我给你的合龙方案有问题吗?是你为了在唐董面前抢风头,擅自砍掉临时截流的关键步骤,急于求成!谁是小丑,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至于你这个组长位置,老子根本不稀罕!还有那封表扬信,我得也是实至名归,这是老子拿实打实的功劳换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你他妈的混蛋,”毕景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冲上来,一把抓住林琛的衣领,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那我不按步骤走,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你明知道会出事,你就是故意的,你一个县公司来的废物,凭什么当组长?凭什么拿表扬信?你就是个小偷,偷了我的功劳。”
脸皮真他妈的厚。
林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的寒意瞬间迸发。,他抬手,攥住毕景河的手腕,倾尽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毕景河就疼得龇牙咧嘴,惨叫出声。
紧接着,林琛反手一甩,“嘭”的一声闷响,毕景河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接被掀翻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给你脸了是吧?”林琛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声音冷冽如刀。
“你他妈的还敢动手动脚?老子功劳是偷来的?老子在工地熬了多少个时间,盯了多少个细节,你看到了吗?你这种废物,如果不是你爸是毕董,你连工地的大门都进不来!懂吗?”
林琛的话像鞭子,狠狠抽在毕景河的脸上,也抽在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你才是废物。”毕景河还不服要跳起来打人。
林琛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轻蔑地说道:“这个工程你参与了啥?工地你去过几次?图纸你看得懂几张?出了问题只会推卸责任,从不反思自己,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谈功劳?还有脸质疑表扬信?你配吗?”
“你放屁。”毕景河彻底疯了,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扑上去打林琛,却被旁边的施工队工人死死按住,他只能张牙舞爪地嘶吼,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污言秽语。
林琛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凶狠:“你们放开他,让他来,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林琛的气势彻底碾压了毕景河,那股在乡镇十几年磨砺出来的狠劲,让毕景河瞬间蔫了,挣扎的幅度都小了,嘴里的骂声也弱了下去。
林琛当初在巴鲁供水所遇到狠人多了去,他毕大公子在林琛的眼里,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林琛根本不怕他。
就在这时,季晚清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林琛和深浅,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看着毕景河:“够了,毕景河,我们省公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还嫌自己不够丢脸是吗?赶紧闭嘴吧。”
毕景河看着季晚清,又怨毒地瞪着林琛,胸口剧烈起伏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好,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他甩开众人的手,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狼狈不堪地摔门而去,留下满室的尴尬和众人的嗤笑。
庆功宴的气氛被这么一闹,反倒更热烈了。
不知是谁把省公司的表扬信截图发到了项目部群里,大家轮番给林琛敬酒,嘴里念叨着“实至名归”。
林琛被灌得晕乎乎的,却觉得心里头敞亮得很,那封表扬信上的字字句句,都比白酒更烈,比掌声更暖。
晚上,林琛被灌了不少酒,白酒混着啤酒,后劲十足,他脚步虚浮地摸回宿舍,一头栽倒在床上,只觉得脑袋发沉,昏昏欲睡。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响动。林琛勉强睁开眼,就看见季晚清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东西,月光落在她脸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女人,卸下高冷后,眉眼间竟透着几分娇俏,越发好看了。
“你.....怎么来了?”林琛压低声音,酒意醒了大半,艰难地坐起身。
“给你泡了醒酒奶茶,趁热喝吧,能好受点。”季晚清走到床边,把杯子递到他手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林琛也不客气,仰头喝了大半杯,温热香甜的液体滑过喉咙,酒意瞬间消散了不少,不知道她哪里搞来的奶。
“谢谢你了,今天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林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你跟我不用客气的。”季晚清笑了笑,眉眼弯弯,“对了,那封表扬信,全公司都传开了,好多人都在夸你呢。”
林琛咧嘴一笑,心里甜滋滋的。
“哦。”林琛一时语塞,宿舍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燥热起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那个.....毕景河刚开车走了,回省公司了。”季晚清找了个话题,声音轻轻的。
“不会吧,那我们咋办?”林琛随口问道。
“什么咋办?”季晚清低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灯光昏黄,映得她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你现在是组长了,还拿了省公司的表扬信,我们都听你的啊。”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味,混着洗发水的清香,钻进林琛的鼻子里,让他原本发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了。
“都听我的吗?”林琛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上,“那你,也听我的吗?”
“听你什么啊,你想干嘛?”季晚清忽然抬头,睫毛轻轻颤动,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颤音。
林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水润润的,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直接就俯下身吻了上去。
酒壮胆啊。
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淡淡的酒味和奶茶的甜香。
季晚清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浑身却软得使不出力气,最后,只能缓缓闭上眼睛,身体慢慢地扭动。
放纵了一次,就有了无数次。
合龙结束以后,垒江工程的土建基础部分基本完成,项目终于进入了平稳阶段。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集中建设中控室、调度室,还有整个垒江的厂房宿舍,顺带完善排水消防系统。
这些活儿,不像前期的截流合龙那么复杂,整改起来也容易,专家们不用再时时刻刻守在工地,日子总算轻松了不少。
而毕景河那天晚上摔门而去后,就再也没回过项目部。
只是让人膈应的是,他的名字依旧挂在专家组的名单里,也就是说,等到垒江工程顺利投产,他照样能坐享其成,分一杯功劳羹。
妈的,这个家伙,真是恶心。
不过林琛也没办法,现在自己是组长了,责任更大了,垒江工程也慢慢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