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疤脸男的目光随着远去的小短裤而收回,带着一丝回味,带着一丝可惜重重的咽了口吐沫。
只不过咽口水的时机慢了点,嘴角早已流出一溜亮晶晶的,带着一丝黏劲儿的液体垂垂欲滴。
再次寻找可观目标的疤脸男根本不在意嘴角的哈喇子,随手一擦在裤子抹了几下,嘬着手中的饮料眼珠乱晃。
看得多了,疤脸男的眼神中没有厌倦,反而愈发的有神,就连眼角的那条疤痕都开始变得涨红透亮。
正看得起劲,却不想一只擦的明亮,能反光的皮鞋踢到了疤脸男的腿。
虽然劲不大,但尖尖的皮鞋尖戳到小腿骨上该疼还得疼。
“艹......”
“走。”
疤脸男一秒切换状态,从猥琐、淫荡瞬间变的暴躁又凶狠。
只是嘴里的脏话刚吐出一个字,踢他的人一个‘走’字就让他的脸上瞬间又挂上了谄媚与讨好,站起身跟着皮鞋男往前走。
站起来的疤脸男眼睛也不老实,眼珠子还是往下翻,视线还是往低了瞄,对面大腿上纹了一朵花的姑娘擦身而过的时候,疤脸男嘬饮料的频率瞬间翻了好几倍。
“疤脸儿,你TM收敛点,别整的像是发情的公猪一样。”
刚上街口的车子,前面的皮鞋男立马笑呵呵的打趣了一句。
疤脸儿歪嘴嗤笑一声,“柳总,我可是在里面带了十年,别说看这些白花花大长腿了,就是看见头老母猪扭着屁股从我面前走过去,我也一样激动。”
不带油腻的背头男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穿着、气质样样都透露着他高人一等的身份,而对于疤脸儿低俗的描述,他居然没有一丁点的反感表现。
“说的也对。”
柳总掏出一张卡扔到疤脸儿的怀里,“联系他,想要什么样的找他安排,不用考虑费用。”
疤脸儿拿起怀里的卡片看了一眼,“柳总懂我。”
柳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瞥了眼车窗外面走过的小勇三人,“跟的怎么样?这仨到底是干什么?”
疤脸儿的视线也跟着车外走过的小勇晃动了一下,随即将手里的卡郑重其事的装进兜里后才说道,“这仨崽子具体干什么的,我还真不知道。”
柳总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一下。
但还来不及发作,就又听到了疤脸儿的声音,“不过这五天的时间,他们仨一个一直跟着一辆救护车,从早上跟到晚上。”
这不说还好,这一说出来柳总的脸色更加的阴沉。
疤脸儿没看柳总,他的视线又被车外走过的女孩吸引,准确的说是被那些穿着三分裤和一扎长小裙子的腿所吸引。
“那个总是抠鼻孔的小子,这几天一直跟着救护车上的那个护士,就那个长的不高,但身材很哇塞的女的。
跟着那护士去了酒吧,也去了电玩城,还有电玩城后面的窝子。
对了,那护士好像有赌瘾,输光了身上的钱不说,好像还从场子里借了一万,不过也输光了。”
疤脸儿看着窗外嘿嘿笑了一声,突然间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嘴角刚渗出的口水被瞬间舔了回去,“抠鼻孔小子很贼,好几次差点发现我。”
柳总的脸色更黑了,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手底下最要紧的人里,还是个女的居然有赌瘾。
重重的哼一声,柳总刚要开口说话,疤脸儿却在他前头再次开口。
“还有一个一直跟着那个走路总是甩勾子的女的,叫...甄敏是吧,就是前天中午和你去酒店,昨天和你在路边车上的那女人,他们也有人跟着。”
听到这话,柳总的脸色阴沉中夹杂了些许的狠毒,“这三个杂碎是干什么,你真没查出来?
疤脸儿,你知道我的为人,不管是钱还是女人,我都是很大方的,不要给我搞什么坐地起价的勾当。”
疤脸儿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柳总,随即又把视线投向了车窗外面,“柳总,我在里面蹲了十年,已经跟不上这个社会的发展。
要想赚钱,要想吃香的喝辣的,要想当人上人,得靠你这尊大佛才行,我怎么会不知好歹的干出那种蠢事。”
柳总的脸色稍稍好了些。
这时的疤脸儿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忽然又是嘿嘿了两声,惹得旁边的柳总又不开心了。
“这三小崽子这几天除了外面瞎转悠,就是回宾馆睡觉,从来没见过其他的人,也没去过其他的地方,所以我是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个别的消息。”
柳总也不知道想什么呢,眉心蹙起,语气也有了点不耐烦,“说。”
“就在刚才,这仨崽子商量着要搞你那个护士。”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