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想利用这护士的赌瘾，然后搞一些救护车上的内幕，还有就是那个甄敏的消息。
刚才不敢坐太近，加上周围吵得很，有些话听的不是很清楚，只听到这么多。”
车里安静了下来，柳总靠在车后座靠背上像是揉进了黑暗中，即便是外面商家招牌上闪烁的灯光，也照不出柳总脸上的表情。
旁边的疤脸儿一如既往的看着车窗外的‘美景’，尤其是有纹身的腿进入视线，他眼角的那条疤便会涨红扭动。
至于旁边的柳总在想什么，他根本不在乎。
只要给钱就行。
“辛苦了，待会打卡上的电话去放松休息一下，前台有张银行卡，走的时候别忘了。”
过了好久，像是死了一样的柳总忽然说话，语气就如刚上车那时一样，温和不失亲切。
只不过这并不会让疤脸儿开心。
让疤脸儿高兴的，是柳总最后多出来的三个字。
疤脸儿吸溜着口水转头，“柳总就是阔气。
柳总放心，那仨小崽子我肯定给你盯的明明白白的，要是有其他的吩咐，您招呼一声就好。”
柳总没再多余废话，只是微不可察的嗯了一声，疤脸儿也是很有眼色的家伙，立马推开车门下车。
疤脸儿拿着已经没了饮料的杯子，嘬的空杯子咕噜噜乱响，眼珠子还是很不老实的四处乱瞄，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柳总的视线当中。
这时候的柳总慢慢掏出手机，和声细语的打了个电话，挂断电话后换到驾驶位打着火慢慢驶离。
半个小时后，金洮中心大厦顶楼的某件办公室灯光忽然亮起。
站在三十二层的窗户边上，周围的景色可以一览无余。
“都快半夜了叫我过来，你也太着急了，出门的时候我老公都不高兴了。”
站在窗户边的柳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甜腻腻的声音，话音落下的时候一双手已经环在了他的腰上，抓住了他的皮带扣下面的拉锁。
只是白腻的手刚抓抓住拉链锁头，柳总却缓慢的转身，看向了背后的甄敏。
甄敏有点诧异，柳总淡漠的表情让她有点意外。
只是不等她细想，响亮的耳光与生疼的脸颊便让她瞪大了双眼。
这一耳光超出了她的意料，疼痛让她的脑袋发蒙。
“蠢货，你被人跟踪了知道吗？”柳总的声音很轻，一点都听不出来像是生气的模样。
但是脸颊的疼痛却让甄敏明白，眼前这个干净爽利的中年帅哥此时很不开心。
甄敏瞪着充满疑惑的双眼，捂着被扇的脸颊，她没有生气，只是很不解的问道，“谁跟踪我了？
我老公吗？”
女人的愚蠢，让柳总的脸上出现了不可控的变化，但一想到女人替他干的那些事，还有她掌握的东西，柳总硬生生的忍住了差点自己的脾气。
伸手轻轻的揉了揉甄敏的脸颊，柳总心平气和的缓缓说道，“应该不是你老公。”
甄敏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温柔的趴到柳总的怀里，“那就好。”
柳总的脸上又一次闪过一丝怒气，他再次被这女人的脑回路给气到了，但他却还是只能耐着性子解释，“跟踪你的人也在跟踪你手里的那辆救护车，同时还在跟踪救护车上的一个护士。”
甄敏微微仰头，看着柳总的脸轻声问道，“是警察？”
“应该不是。”
“那随便呗，我又不怕他们跟。”
柳总终于是忍不住了，一把推开怀里的甄敏，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这一次打的太用力，直接将离开怀抱还没站稳的甄敏直接甩到了地上，“姓柳的，你疯了？”
柳总气的瞪圆了双眼，指着坐在地上的甄敏大骂道，“你脑子清醒一点，这伙不知道底细的家伙跟踪你，把我和你的关系给暴露了。
听明白了嘛，我，因为你被暴露了，稍微用点心查一下就能把我和你们医院联系起来，懂了吗？”
坐在地上的甄敏也怒了，同样大声且愤怒的回击道，“又不是警察，查到你和我有关系，和我们医院有关系又能怎么样？”
柳总气笑了，双手叉腰原地转圈，“蠢货，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如此的愚蠢。
查你们医院的除了警察，还有省市两级的卫健委，要不是我一直在背后替你们打掩护找关系，你们早就被抓进去了。”
柳总被气的说话都有点走音，不得已只能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