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四个跪两个,冉千康脑子都空了。
但是听着跪地两人嘴里的话,冉千康刚挂上脸的惊愕立马收敛,伸出去要搀扶的手也适时收回。
不过两个明显五十来岁的人跪自己,冉千康自觉没那个福分承受,脚下一扭躲到了旁边,随即满脸不善的看向了随同而来的两个警察。
“两位,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警察一老一少,本来惊诧不已的他们,在听到冉千康的声音后,又多了些无措和尴尬。
老警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年轻警察,看到六神无主的年轻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这事就和他们没关系,但是这年轻人还有着心软耳朵软的毛病,被这老两口哭哭啼啼的一顿哭,在老警官没来得及表态之前,他就大包大揽的挑头,要带着两老人来找冉千康。
现在好了,大家都尴尬了吧。
老警官没好气收回眼神,这时候不适合给新人讲规矩,他得先把这老两口给扶起来。
“愣着干什么,把人拉起来。”老警察硬声硬气的低喝一声。
冉千康冷眼旁观,既没有要伸手帮忙的意思,也没有继续向两警官发难。
一直等到两位警官将老两口拉起来,冉千康这才再次开口,“两位警官,这得给我个解释吧?”
年轻警官一脸正气,扶着妇人转头就要和冉千康说话,但是老警官这次反应够快,一把将年轻警官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年轻警官激恼中有点傻眼,不知道老警官是什么意思。
只是老警官根本就不搭理年轻警官,注视着冉千康歉意说道,“冉副院长你好,我们是吴山派出所的警官,负责俞筱婉和杜继文的案件。
这两位是梁蓉的父母,他们想来和你谈谈。”
冉千康横眉冷目以对,根本没有因为是警官说话,就给面前的几人好脸色,“找我,凭什么找我?
找我干什么?
你们有带着罪犯父母找我的功夫,怎么不抓紧时间让罪犯受到法律的制裁?
俞筱婉和杜继文两人现在就在我们医院接受治疗,每天的治疗费用过万元,还有陪护费、营养费,每天也是上千元。既然两位警官这么闲,那正好把赔偿让他们交了吧。”
老警察顿感尴尬,讷讷之间接不上话。
反倒是年轻警官生气了,那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冉千康,他很不满意冉千康对待他们的态度。
他不生气,冉千康倒是还能忍得住,他这一瞪眼冉千康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冒了上来。
“瞪我干什么,想打我还是想骂我?”
冉千康冷着脸往前一步,一边掏手机一边指着年轻警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倒是要问问你们领导,哪条法律规定警官可以带着罪犯找受害人家属了?
还有,这里是医院,你们带罪犯来医院见人就跪,还大喊大叫的已经严重影响了医院的正常秩序,你要对此负全部责任。”
冉千康的气势吓到了年轻警官。
别说是保持凶狠的眼神了,整个人在冉千康言语的压迫下都哆嗦了一下,目光更是躲闪畏缩,不敢与冉千康对视。
此时老警察恰如其分的往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语气委婉带着歉意的说道,“冉副院长你误会我们了。
梁蓉的父母要来道歉,原则上和我们没关系,我们也不负责这事,但是梁蓉父母执意要来,我们怎么劝都不听。
考虑到两位老人年纪大,身体也不好,怕和你们见面的时候出现意外,我们便陪同而来以防意外。”
冉千康瞅着年轻警官的目光收回,脸色又跟着缓和下来,“这位警官,要道歉应该找受害人吧,我又不是受害人。”
老警官尴尬的笑了笑,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一旁目瞪口呆的楚毅杰和小马医生,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冉副院长你看是否方便,我们能去你办公室聊吗?”
冉千康没着急说话,扫了满脸哀求的老两口一眼,又往诊室门口扫一眼,也明白这两人赶是肯定不容易赶走的,继续在这儿也会很影响门诊的工作,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走在前头带路。
一行人排成一溜离开,小马医生憋了好半天的气这才敢呼出来。
眨巴两下眼睛,这才满是好奇的说道,“舅舅,你说那老两口是不是来求冉院放他们一马的?”
原本吃瓜样的楚毅杰听到这话,立马瞪了小马医生一眼,“这是你该操心的吗?
刚才冉院开的药方你看明白了?”
小马医生啊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