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津海之行,定能马到成功,满载而归!”
“那是当然。”
南宫羽转过身,嘴角咧开一个傲然的弧度。
就在这个时候。
“砰!砰!砰!”
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
“进来。”南宫羽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马甲、梳着油头的年轻侍者走了进来。他手里托着一个银盘,盘子里放着一封密封严实的信件。
“先生,这是刚才有人送来的,说是给您的急件。”
侍者恭敬地弯下腰,将信件递了过去。
钱不换眼疾手快,抢先一步伸手接过。他瞥了一眼信封上的火漆印章,那是津海大学特有的校徽图案——一座古朴的钟楼,周围环绕着海浪与书卷。
“哟,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钱不换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转头看向南宫羽,“少爷您看,咱们刚才还在谈论这津海大学,这不,人家就已经主动把信给送上门来了。
依我来看,这个所谓的王校长也就是个徒有虚名的人物。
咱们这里还没开始行动,他那边就已经坐不住了。
这明显是打算服软,不足为虑啊!”
“是吗?”
南宫羽闻言,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闪过一道精光。
他从贵妃椅上坐直了身子,那件暗红色的丝绸睡袍滑落,露出了结实的肩膀。
“快拿过来给我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他伸出手,有些急切地从钱不换手中夺过信件。
指尖轻轻一挑,火漆封印应声而落。
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一看。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南宫公子台鉴:来函收悉。明日午时,莫尔丁酒店,届时当面详谈,以求两全之策,津海大学教务部敬上。”
看完信上的内容,南宫羽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玩味。
他随手将信纸扔在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看来这位王校长,还是个识时务的俊杰嘛。”
他重新端起旁边那杯琥珀色的白兰地,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不过既然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见面,那就说明他心里发虚,底气不足。”南宫羽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感到一阵燥热的快意。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钱不换,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这件事情上,我们还有很大的操作空间。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必须得想办法把这块肥肉吃干抹净才行。”
“少爷的意思是……”钱不换试探着问道。
“再去拟一份清单。”
南宫羽放下酒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语气阴冷,“在原来那份清单的基础上,再多加三成。”
“三成?!”钱不换吓了一跳。
之前的那份清单已经不少了,再加上三成,这是打算把整个津海的老底给掏空啊!
“少爷,这……会不会有些太过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劝道,“毕竟津海这里刚刚经历过战乱,底子薄,经不起这么折腾。如果逼得太紧,万一对方狗急跳墙,到时候闹起来,咱们也不好收场啊。”
“怕什么?”南宫羽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有钦天监的大义名分压着,还有我南宫家族的背景撑腰。就算是孙猴子来也翻不了天,而且就算事情闹大了收不了场,有我在这里,你怕什么?”
说到这里,南宫羽嘴角咧开。
砰!
他用力一捏。
手中精致的水晶酒杯顿时发出一声脆响。
恐怖的指力下,坚硬的水晶瞬间崩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琥珀色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子,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南宫羽看都没看一眼,只是随意地甩了甩手上的酒渍,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时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