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她总归领先谢晚棠一筹,优势很大。
接下来,便要想尽办法,巩固好这些优势。
无论是后宫嫔妃,还是京城大族的贵妇,女子要想稳坐钓鱼台,必须要有子嗣,有优秀的子嗣,最好能是嫡长子。
虽然现在……确实有些麻烦……
可是,她的对手毕竟是王家、谢家那两位……
依宝感受着娇臀之下,马车的轻微颠簸,随后伸出玉手,轻轻掀开车厢的窗帘。
根据周围环境判断,他们就快要到李府了。
依宝放下窗帘,抬起璀璨的眸子,看向身边的男子。
“书墨哥哥,我们快到李府了。你等会儿是就近住下,还是回何府……”
依宝作为贵女,定然是不可能把某些事情,摆在明面上说的。
玉蝉和林霜,她们可以主动来找情郎,说想要了。因为她们毕竟是丫鬟,还是陪嫁丫鬟,早就知道她们要在小姐不方便的时候,代替小姐给姑爷侍寝。所以某些事情,做起来顺理成章,毫无心理压力。
依宝身上的规矩更多,终归是放不下脸面,说那种与身份不匹配的话语。
何书墨听懂了,笑道:“云依希望我就近住下,还是远道回家?”
“都可以。”
“都可以?那我走了?”
何书墨抬起屁股,作势要走。
但他毕竟只是假装的,他真正的目的,是要逗弄一下身边的小女郎。
结果不出意外。
某女郎嘴上说都行,可看到他真准备走了,顿时有些急了。
何书墨蓦地回首,哈哈一笑,重新坐回女郎身边。
看着她又急,又羞,又气,还有些嗔怪的小脸,道:“玩一下嘛,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今天就陪我们家依宝,哪也不去,好不好?”
“书墨哥哥分明就是想看云依出丑。你看到云依着急失态的样子,你高兴了吧?坏蛋。”
何书墨扣住依宝的小手,凑近她的脸蛋,认真道:“云依,你知道吗,你说‘坏蛋’的时候,挺可爱的,感觉在和我撒娇似的。”
李云依自诩已经很了解她的情郎了。
可某人只需要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在他面前不争气地红透了脸蛋,怎么都抬不起头。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好坏好坏。
……
次日。
先是在谢府参加了晚宴,然后又到李府不辞辛劳,事必躬亲了一两个时辰的何书墨,总算怀抱顶级温香软玉,舒舒服服一觉睡醒到大天亮。
虽然有的话,可能不太尊重霜宝和蝉宝。
但何书墨平心而论,从他自己真实的实际体验上讲,贵女在床笫之事上面,依然没有辱没她们的名头。
和贵女之下的楚国女郎,拉开了极为明显的差距。
怪不得楚国历史上,从来没有那位贵女在夫家“失宠”过。也没听说过,有哪位贵女的夫君,放着家里的新娘不要,跑到教坊司风流潇洒。
这人啊,只要吃过一次仙桃,就会一辈子惦记仙桃的滋味。
视听嗅味触五感拉满,再加上一个,不断尝试突破攻防对手一直持重端庄的礼仪和理智底线,那种心理上的满足和征服感,堪称六感全部拉满的游戏对战体验,确实太过于流畅舒爽了。
何书墨要不是担心依宝的身子骨太弱,不能熬夜,他也不会打一把就退出游戏。
上午时分,何书墨惦记衙门的事情,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
屋外候着的银釉听到屋内传出的动静,十分机敏地推门进来,伺候姑爷穿衣。
“银釉,你动作轻些,别吵到你家小姐。”
“是,奴婢懂的。”
银釉作为贵女的大丫鬟,做事体贴又细心,她不但帮何书墨准备了一身新的内衬,还提前叫厨房预备好早上的餐食。让何书墨可以吃到一口热乎的,然后再去衙门上值。
何书墨从李府走出来,登上阿升的马车,心道,什么叫温柔乡,这李府就是温柔乡啊。人进去了,一府的莺莺燕燕围着转,是真不想出来。
阿升嘟囔道:“少爷,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说呗,有啥不能说的?何府的事情,还是娘娘亲兵的事情?”
何书墨无所谓道。
“咳咳,都不是,但是与何府有点关系。”
“说罢,吞吞吐吐还是不是男人?”
“呃,就是,程大小姐的父亲,前几天回来了,然后吧,夫人说,程家约少爷你们一家,去程府吃饭。”
“程大小姐?程若宁?”
何书墨面露愕然,心说他不是都退婚了?林蝉不是都带回家了?怎么还有程若宁的事情?
阿升一边驾车,一边心里打鼓,摸不清少爷的心思。
他知道少爷不喜欢吃回头草,当初有些人没坚定选择少爷,以后肯定不会出现在何府后宅。
“程家家主和我爹关系确实不错,他们家这次请客,是准备再续前缘?”
“好像不是,我听夫人的意思,是其他事情。”
“其他事情?程大伯开镖局的,能有什么事情?”
“不太清楚。少爷,那咱们去吗?”
“去!老子连楚帝的地下行宫都敢去,程府有什么不敢去的?”何书墨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道:“等会你先送我去卫尉寺,然后折道前往林府,让林蝉收拾收拾,穿得漂亮些,我带她一起去程府。”
“少爷,你不是不害怕吗?”
“你懂个蛋。我这叫有备无患!我们家和程府毕竟是多年世交,万一他们那边提出点什么不算过分的要求,我父母不好拒绝。不如直接把林蝉带着,省得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