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达了命令,袁大古掏出了一个便携式的智能打印机,靠着语音输入转化为文字,并调整了格式与文字大小,最后把自己的命令打印了出来。
打印好的命令出现在桌面上以后,袁大古解下腰上佩戴的天师印,在那命令上盖上了自己的大印,这才将那份命令交给了宣讲。
除了自己当面下达的命令,即便是传达自己命令的宣讲,也需要手持盖有大印的书面文件。
把那份命令交给了宣讲,袁大古说到:“告诉他们,好好准备,好好表现。”
“是,天师。”那宣讲接过命令,转身离开了。
袁大古下达了一个命令,但是其中的很多细节,需要额外地敲定。
例如,如今天师军战兵有十几部,选哪一部进行军事演练,都是需要选的,选谁都是一份荣耀,那可是在天师以及外人面前露脸的机会;火铳兵、炮兵还有掷弹兵,他们这里都是要动用火药的。
在太平道这里,火药有严格的管理制度,火药、弹丸这些都是消耗品,钢芯铅弹好歹是能够生产的,合格的发射药,只有袁天师提供。
所以,袁大古的一道命令,需要宣讲内部进行分析、拆解,然后再逐条执行。
而王自用带着人马回到下榻的客栈后,那边的人才刚刚开席。
见到王自用回来,还专门招呼他:“军师,您回来了——你还别说,颠簸了一路,用热水擦洗一下,泡泡脚,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
有人看着桌子上的菜肴:“这席面,没有十几两银子可下不来,这边招待我们,真的是豪爽啊。”
虽然他们押送了不少金银珠宝过来,但是,那钱是王嘉胤的义军送给袁天师太平道的,不是属于某个人的。并且,秦地这地方连年天灾,物资奇缺,物价飞涨,你有钱还不一定能够买到东西。
凑到这一桌席,可是要花费不少。
大明边军一月的饷银也不过一两多,十几两银子一桌的席面,可是很贵重的了。
不过袁大古这里并没有花钱,这些吃的,是他在来秦地之前在别处装神弄鬼的时候,骗来的酒席,在了解到这帮人到来之后,袁大古就放出来了一些,交给那客栈的人摆盘,设席。
除了菜肴与酒水外,主食还有整桶的米饭,正在上笼蒸的馒头。
王自用脸上堆着笑,说到:“看来,袁天师还真的看得起我们啊,这席面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吃得起的。”
“军师,你去见了袁天师,那袁天师怎么说?”有人问到。
用热水洗了手,拿热毛巾擦了脸,王自用坐在了主位上,说到:“袁天师对我们义军,可是非常看得起啊,大为赞赏,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酒席招待。而且袁天师还对我说了,让我们好好地在这客栈里休息一天,等到了后天,就让天师军演练军阵,让我们看一下天师军是怎么打仗的。”
“真的?”那戚家军退下来的老行伍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从天师军的身上,看到了过往戚家军的一些痕迹,能够看到天师军演练,没有人比他更兴奋。
“安静,先吃饭,吃饱了之后我们好好地歇息歇息,养足了精神,后天的时候瞪大眼睛仔细看看,看这天师军究竟是何等威武。”王自用依然是笑着,红光满面:“袁天师说了,我们在那演练军阵的时候,看中了天师军的那样军械,可以分给我们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