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黑衣的九尺男子负手而立,隔着摇曳火光,正含笑望来。
“啪!”
“这血....我却是从未见过,看壶身样式,怕是五毒教秘传之物。”
四壁湿润,且有涛声阵阵,江风挟着水汽不知从何处吹来。
虬髯壮汉双目骤睁,精光如电,待看清二人面容,顿时沉喝道:
二人膝行后退半步,额头抵地砰砰作响。
“笃、笃、笃——咚“,三轻一重,如是者三。
还好这两个小子将这些宝物送来,届时交给旗主,不知道能不能将功抵过。
裘图轻托老者身躯,将其安放在柴垛之上,又细心将其耷拢的头颅扶正。
随后吩咐那青衫老者道:
但见裘图目光落在王九二人身上,缓步向前,温声道:
他此番丢了如此贵重之物,会不会掘地三尺,从而找上门来......
“如今尔等回来又有何用,还不如留在那厮身边,寻其破绽。”
洞口处。
虬髯壮汉霍然起身,厉声喝道:“来者何人!”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否则的话,明年的三尸脑神丸解药.......
“羊执事,你快去派人将此事传于旗主。”
“莫非此人与五毒教关系匪浅,怪不得墨舵主一去不返。”
虬髯壮汉冷哼一声,起身背负双手,来回踱步道:
话说,墨舵主应是被那铁掌浮屠所害。
“啊——帮主!”王九失声惊呼。
这方洞窟乃是铁衣舵精锐修行之所,众人皆未携带兵刃,只得攥紧双拳,浑身紧绷。
“这是......竟有这么多五毒粉,确实是好宝贝,作价不菲。”
老旧的挡板被轻轻推开,青衫老者缓步而出,回身弯腰,动作轻柔地将挡板复位。
“刘副帮主言你二人身体抱恙,裘某可是担心的紧呐。”
只见裘图低头俯身而入,挡板无声落下,严丝合缝。
这暗道竟通至临江石窟。
“你二人暂且留于此地,与他们一同修炼。”
二人相视一喜,连忙抱拳道:“我兄弟二人想要一门能够习练出内力的功法。”
“唉——”虬髯壮汉长叹一声,缓缓睁眼。
“我兄弟二人先前为其试药练功,饮下此血后数日精神奕奕,腹中未有饥饿之感,应是难得的宝贝。”
许是最近一系列事导致压力太大,否则又为何如此心乱如麻,胡思乱想。
约莫行了十五六丈,复一拐弯,眼前顿然一阔。
忽觉肩头一沉。
洞窟内,王九与杜赖二人盘膝而坐。
缓缓转头.....
这一口气吹得青衫老者须发皆扬,不由得眯起双眼。
深处石台凿壁而成,一虬髯壮汉端坐如钟,周身气劲鼓荡。
“嘘——”
但见洞内三十余黑衣教众闭目调息。
安居坝铁匠铺前,王九以指节轻叩门板。
怎静不下心了,莫不是得了宝贝太激动?
王九、杜赖疾步上前,双膝砸地抱拳道:“属下参见大人!”
虬髯壮汉贪婪的抚摸五仙血酿壶纹,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先进来。”老者鬼祟地瞥了眼四周,闪身让出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