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吕俊生冲锋速度更快的,是一营阵地上骤然响起的尖啸声。
就在战神刚刚跃出堑壕边缘的同一时间,三十多名早就蓄势待发的战士,从各自的射击位置探出了头。
他们肩扛火箭筒,毫不犹豫地将超口径破甲弹射向了鬼子的坦克和装甲车。
“咻咻咻~”
九七式中型坦克,车体装甲最厚处25毫米,配备一门57毫米短管炮和两挺7.7毫米重机枪。
这车在1939年5月这个时间点,各项数据绝对不算弱。即使是放到欧洲,也能在未来的波兰战役和苏芬冬季战争中有所作为。
只可惜啊,鬼子们今天遇到了当前时代最超模的单兵反坦克武器。
面对25毫米的老实人装甲,铁拳的超口径破甲弹可以在任何角度、任何有效射程内,毫无悬念地击穿它。
“轰!轰!轰!”
伴随着一连串的撞击爆炸声,道清铁路西段瞬间变成了坦克坟场。
首当其冲的幸运儿,就是炮塔上竖着鞭状天线,疑似指挥车的009号九七中战。一发超口径破甲弹直接凿在了它的侧面,薄弱的装甲像纸片一样被高温金属射流顷刻熔穿。
“啊!”
在凄厉的惨叫声中,乱窜的射流当场杀死了鬼子驾驶员、车长和装填手。唯一靠着肉盾躲过一劫的驾驶员,也在爆炸的冲击波下受了内伤。
那鬼子只觉得五脏六腑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强烈的眩晕和恶心差点让其失去了意识。
他凭着最后的本能,试图操纵九七中战冲向战场,但沉重的操纵杆仿佛焊死了一样。
在彻底昏迷前,这名鬼子驾驶员用颤抖的手,摸索着打开了无线电的送话开关。他也不管设备是否在爆炸中损坏,只是用尽最后力气嘶吼道:
“这里是第二中队,车长阵亡,发动机损坏,我们动不了了!”
“诸君,请继续……”
话音未落,鬼子驾驶员的头便无力地垂在了仪表盘上。电台里,只剩下一片嘈杂的电流嘶啦声和远处隐约的爆炸回音。
部分射击角度刁钻的射手,将铁拳打向了九七式中坦的后方。
“轰!”
一辆九七中坦的弹药架被精准命中,车内的燃油、润滑油和弹药全被金属射流点燃了。殉爆不仅掀飞了炮塔,铆接的钢钉更是被炸得四散纷飞。
这些原本用于固定装甲的粗大铆钉,在爆炸中被赋予了可怕的动能,当场就变成了无规则散射的反步兵地雷。
周围十几米内,无论是试图靠近坦克寻求掩护的鬼子伤兵,还是正在操作机枪、掷弹筒的步兵,全都被高速飞射的铆钉打成了筛子。
一时之间,本就因炸药爆破而死伤惨重的日军护卫中队,再次遭受到了灭顶式的毁灭打击。
······
看着眼前如此惨烈的战场,唯一还幸存的鬼子车长大畑雷藏如遭雷击,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两个问题在疯狂咆哮。
第一,八路军这种可以单兵携带的恐怖武器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情报里从来没有提及?
第二,为什么整个战车大队的二十一辆坦克,只有他们这个车组活了下来,难道真就是天照大神保佑?
就在大畑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陷入短暂呆滞时,一旁的炮手猛地用胳膊肘狠狠肘了他好几下,嘶声吼道:
“车长!你是否清醒?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快指挥战斗!”
“我们是大队最后的希望了,必须立刻发起反击,压制敌人的冲锋,为步兵争取重组防线的时间!”
此话一出,大畑雷藏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啊,是!反击!立刻反击!”他慌慌张张地打开炮塔舱盖,试图用手旗向周围溃散的步兵发出信号,让友军向自己靠拢,从而组成步坦协同的反冲击小队。
然而,大畑的目光刚刚投向正面战场,就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就连手上的指挥动作都慢了几拍。
只见在火光映照的战场中,一道身披金甲,手持染血长矛的身影,正以非人的速度在自家散兵线中疯狂穿插。
所过之处,帝国士兵皆是像麦秆般倒下。
而在那道金色战神的身后,是头戴钢盔和防毒面具的八路军战士。他们踏着火焰与尸骸稳步推进,正无情收割着任何试图抵抗的生机。
帝皇禁军加克里格死亡军团的冲锋,恐怖如斯!
······
“呵!”
战场中央,吕俊生发出一声炸雷般的爆喝。他手中的红缨长矛枪出如龙,直直向一名鬼子曹长的心口捅去。
“噗嗤!”
锋利的矛尖精准地从肋骨间隙刺入,瞬间洞穿了一颗疯狂跳动的心脏,矛尖透背而出。
但这一矛的冲势未减,在破开第一层骨肉之后,它又扎向了另一名伺机偷袭的鬼子士兵。
在杀猪般的惨叫声中,两个日本兵被一杆长矛一气贯穿,钉成了扭曲的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