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头的曹长喉头嗬嗬作响,后面那个还在徒劳地抓挠着腹腔中的白蜡杆。
这凶残到极点的双杀,立刻吸引了第三名鬼子的注意。他嚎叫着,挺着刺刀从侧面猛扑过来。
吕俊生眼神冰冷,手腕猝然发力。被鲜血浸透的木质矛杆,在他蒲扇般的掌间猛地旋转了半圈。
长矛先是在第一个敌人的胸腔里搅动,碾过碎裂的软骨与筋膜。紧接着又在第二个敌人的腹腔里旋了半周,扯开了温热的肠网和脏器。
两个被串在一起的鬼子同时抽搐起来,惨叫被涌上喉头的血沫堵成了绝望的哽咽。
待旋转扩大了创口,吕俊生左脚后撤半步作为支点,右腿如同绷紧的弓弦般猛然抬起,厚重的布鞋结结实实地蹬在了第一个鬼子的胯骨上。
“噗嗤~”
伴随着血肉与铁器分离的粘腻声响,红缨长矛裹挟着碎肉和骨渣,从两个鬼子的躯体内硬生生拔了出来。
完全抽离的矛杆在空中划出一道血弧,血珠甩成了扇面。
吕战神还借着回收之势猛地一个旋身,染血的矛尖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出去,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第三个鬼子的脸上。
“咔嚓~”
鼻骨塌陷的脆响与敌人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那鬼子被打得仰面倒飞出去,当场昏死。
三杀过后,吕战神依旧没有停手。他平A穿插普攻,又将手中的“爆弹枪”子弹打完。
这五发子弹,帮三名特务连的战士解了围,又打穿了两名鬼子机枪手的胸膛。
五发,再夺五命!
然而,就在吕俊生打空弹夹,长矛也因矛杆受损而无法使用时,第九名敌人已经拉动了枪栓,将枪口对准了他。
“找死!”
吕俊生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拔出了斜插在身后的39式工兵铲。他腰腹发力,扭身振臂直接投掷。
很快,工兵铲的铲面直接劈进了第九名敌人的胸膛。巨大的力道带着鬼子的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木质手柄甚至还在兀自颤动。
第九个人头,远程“链锯剑”拿下!
······
一口气连杀九名精锐鬼子,饶是吕俊生这等非人体能,呼吸也不由得变得粗重了几分。但他的目光,却牢牢锁定住了不远处的九七中战。
“张大彪!掩护我!”
话音未落,吕战神已经从地上捡起了一支三八大盖,朝着那辆中坦所在的方位发起了冲锋。
鬼子的九七中战,无论是主炮还是两挺车载机枪都是有死角的。只要能近身到10米以内,那整个车组就会陷入既看不到又打不到的尴尬境地。
因此,在正常战术下,坦克周围必须有伴随步兵保护。
这些步兵不仅要驱赶试图靠近的敌军爆破手,更要负责向坦克自身无法攻击的死角射击。
可问题是,现在哪还有能执行伴随任务的步兵啊?
堀口大队的护卫,先是被炸药包炸得七零八落,紧接着又遭受到了铁拳的打击。侥幸活下来的士兵,也在旅部特务连和一营的突击下溃不成军。
在战友们的火力掩护下,吕俊生以低姿态跃进的身法,从侧翼靠近了鬼子的坦克。
他一把抓住外挂的工具箱,整个身躯借力一荡,直接跃上了九七中战的车体。
“八嘎!”
就在此时,炮塔舱盖猛地被推开,车长大畑雷藏探出了半个身子,手中赫然握着一把南部十四式。
然而鬼子的动作,在吕俊生面前太慢了。
“死!”
吕俊生根本没用刺刀,而是将手中的三八式步枪当作短矛,硬生生捅进了敌人的胸膛。那巨大的力道,甚至将鬼子整个人从炮塔里捅得向后仰倒。
拿到今晚的十杀后,战神从腰间摸出一枚边区造,顺着敞开的炮塔舱口就丢了进去。
“轰!”
沉闷的爆炸声从坦克内部传来,车身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一些黑烟从观察窗缝隙和机枪射孔中溢出。
边区造手榴弹,威力虽然不够强,但破片和冲击波在狭小空间内足以杀死鬼子的车组成员。
但坦克的炮塔战斗室与发动机舱之间有装甲隔板,主炮有炮盾和炮座,手榴弹无法造成结构性损伤,属于是完美的一石二鸟。
这堪称陆战跳帮的疯狂一幕,让不远处正在指挥战斗的张大彪都看得心头一跳,随即涌起狂喜。
成了,他们真缴获到了坦克!
“一营跟我上,守住坦克,巩固阵地!突击队和特务连,你们分割战场,歼灭残敌,不要放跑一个鬼子!”
张大彪的吼声,如同吹响了最后清场的号角。
最后的歼灭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