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玄幻奇幻 > 战锤基斯里夫的钢铁沙皇无防盗 >

第四百零四章 可汗的决定,赎罪部队的组建

章节目录

  伊利亚在库鲁尔泰厅就座,她的目光扫过众人,试图确定战士们的生死。许多兄弟会的可汗们都面对着一个低矮的石板平台列队而坐。圣火在仪式之柱上熊熊燃烧,古老的乔高丽斯王旗和帝国的旗帜矗立在平台之后,皮带束缚住了旗杆上的两抹金红。

  二十多位风暴先知坐在平台的边缘,他们是军团最后的灵能者们。也速亥和阿伟达同坐于荣誉之位。伊利亚坐在他们俩的旁边,她的位置是由广受敬爱的斡鲁朵所赐。军团的指挥官们坐在半圆平台的另一边。甘佐里格和秦伐,两位诺颜汗,复兴者.希班,海山,克什格的纳玛希,朱巴-阿恩-埃森。其他在长期的战争中得到锤炼的著名勇士就坐在旁边--夜星兄弟会的安巴塔尔,金路兄弟会的胡兰。

  而一位身着长衫和皮革短衣,坐在古老的矮椅上面对众人的,正是汗中之王的大汗。他无着盔甲的双手至于膝上,严厉的面孔自高处俯视,在闪烁的火光中变得半隐半现。大汗没有被束住的油黑长发,悬在了他的肩头。对于会议室里的一些人来说,这是他们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他们的原体。

  伊利亚没有看坐到在她对面半圆平台里的希班,也没有看旁边的阿维达。谣言和反谣言助长了会议厅内紧张的氛围。

  最后几位可汗各就各位。一阵锣声响起,流明渐渐熄灭,火焰在它们的火碗里重新升起,以示补偿。

  “吾儿们,”察合台用科尔沁语说道,他的目光扫过聚集在一起的人群。“你们经历了战火与痛苦才到达这里。长路漫漫。许多本应与我们站在一起的人现在已经离开了。”

  伊利亚感到自己的脉搏加快了。在与白色疤痕相处了五年之后,她可以轻松地听懂他们的语言,而出自原体之口的语言最为美妙。他的声音,在那个地方,仍然有着如旧日春风般的共鸣——低沉、有度,沾染着平静的力量。可汗们,风暴先知们,军团的领主们,他们全都专注地听着。即使是现在,也没有任何保证,也没有人知道原体下一步会如何打算。

  “如果时间宽裕,我会为他们所有人赋予荣誉。”察合台说。

  “但我们留在这里的每一个小时都是危险的。我们必须再次行动,但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要去哪里?你们都知道这场战争的模式。敌人使亚空间屈服于他们的意志制作了我们无法穿透的风暴。我们通往泰拉的路线被比我们多很多倍的力量监视或封锁。我们试图挣脱束缚,但每次都是无用功。以往的行动是通过保持分散的高机动和欺骗战术来保证的。但这已经不够了,因为绞索已经收紧了。只剩下两个选择——再次踏上去王座世界的路,或者我们就坚守于此,远离家乡,寄希望于重创我的兄弟,来证明我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而且毫无疑问,如果我们在这里与战帅的部队交战,只有一个结果。许多叛徒军团在他们无数的凡人军队的支持和帮助下,向泰拉进发。我们的力量是可以强大到在此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但绝不可能把他们干掉。“

  原体的这段话引起了一阵低语的涟漪。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许多可汗都会对此提出一些异议,但是没有人对大汗提出抗议。伊利亚感到她抓着座位边缘的手使劲了起来。

  “如果我们遵守我们的誓言呢?”察合台继续说。“现在所有的路都封锁了吗?也许是这样,也许不是。我们一直在追求一个希望,只不过是一个传言而已。在另一个时代,我们不会屈服于这种做法,但在当下我们已无选择。原体深邃的目光移向了阿伟达。“巫师,你会知道的。”

  阿维达站了起来,转向了身后的一排排的可汗。伊利亚认为他的动作很笨拙,仿佛身上还留有一寸旧伤。他在卡利姆受伤了吗?

  “我们有一个人选,”阿维达说用科尔沁语说道。“他叫诺维托-皮特-阿切利厄,我在与拉瓦里昂将军的合作中认识了他。在所有领航者家族的人中,大家相信他最有可能为我们占卜出一条合适的出路。将军为他做了担保,在最后一连串的突袭中,他被带到了赫勒韦尔。我们没有在那里找到他,但现在我们又找到了一个地方:卡图卢斯裂谷。据我们所知,那里没有什么值得敌人注意的地方。这是一个孤立的地方,没有战略意义,也没有任何活动记录。如果我们想把这个人找出来,那就是我们必须去的地方。”阿伟达回头看了看高高的台子。“如果我们想把他找出来,”他再次说道。

  巫师回到了他原来的位置。

  所以这就是智者的建议,我们一直在为之奋斗的建议,大汗说道。我们有能力去接触卡图卢斯。如果这个人存在,我们可以找到他。如果他有我们所希望的对以太的力量,这将给我们提供回家的路。”

  “如果他没有呢?”希班问。

  伊利亚的心沉了下去。希班语气中的怀疑很是明显。

  “那么,救赎者.希班,”察合台回道,“这可能是一个与敌人相遇的好地方。”

  希班笑了笑--他伤痕累累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紧张的神情。

  “请原谅我,大汗,但这里是库鲁尔泰厅,这里可以畅所欲言。许多人已经在完成这个任务的过程中倒下了。我们的每一场战斗都使我们与原本的目标渐行渐远。还有其他选择吗。”

  “有的,”察合台说道。

  “那就是我们的家,”希班说,转过身来面对他的兄弟们,并在会议厅里引起了另一波低沉的赞同。“如果我们不能打通通往泰拉的道路,我们可能还会回到乔高丽斯。我们对它的命运一无所知。也许那里的人民还在继续战斗,也许它被摧毁。他抬头直视着原体。

  “如果我们要满足的是荣誉,那么我们应该首先照顾那些养育我们的炉火。”

  “我们不能回到乔高丽斯,”也速亥说。他的声音中没有胜利,只有悲伤。

  “这将超出我们的能力。”

  “但是,泰拉不一样。”

  “如果泰拉沦陷了,那其他世界也不会长存。“也速亥没有面对希班,而是向所有参加忽里勒台的代表一样,向原体进言。“届时战争将会结束。荷鲁斯可以自由地在银河各处肃清整改。所有的世界。”

  “有传言说,”哈西克的继任者甘佐里格讲道。“奥特拉玛仍在坚守,暗鸦也还活着,尽管如此。战帅不可能无处不在”。

  “为时尚早,”也速亥说。“但要是让荷鲁斯登上王座,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这个叫阿切利厄的人,不过是个凡人,”秦伐接过了甘佐里格的话头继续说道。“他可能还活着,但也可能已经死了。他可以帮助我们,但这也可能超出了他运筹的范围。这些都是可以抓住的薄弱环节。”

  “没错。”伊利亚说着站了起来。她不喜欢在他们自己的地方称呼为斡鲁朵,不相信科尔沁语能正确表达自身意见的伊利亚说起了哥特语。“确实有薄弱的环节。把他带到你面前会让我感到羞耻。如果还有其他我们没有尝试过的机会,我会同意你的话,同意救赎者的话,同意任何忠告说‘够了,我们已在撤离和狩猎,但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

  可汗们静静地听着。伊利亚能感觉到他们聚拢的目光注视着她——安静、尊敬、怀疑。他们总会聆听她的想法,从最开始的时候。那个包袱很重,一直都没有减轻。

  “但你不认识这个人,”她继续说道。“权威家族的导航者是伟大的领主,而阿谢里厄是其中最伟大的一位。他有着宫廷之耳,我看到他的在远征期间制定航线,当时他带领舰队在如此巨大的风暴中参加战争,他们说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毫无疑问:他是以太的魔导师,是真正的向导。”

  “然而,如果他能找到通往泰拉的道路,”同样用哥特语的希班说,“他会不会走这条路?

  “我相信他留在了虚空中。”

  “因为他别无选择。”

  “因为他的职责让他留在那里。”

  “你不可能知道的。”

  伊利亚感到她怒上心头。希班的语气透露出了些许嘲讽。“不,救赎者,我不知道。有很多是猜测——我从来没有隐瞒过。”

  “但不管真相如何,”阿维达又用他那流利的科尔沁语插话道,“我们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已经看见了。”

  也速该补充道:“而且我们可以获得这个位置。道路已标明,旅程很短。也许这就是命运。也许是好运——我们很久以来第一次好运。

  “那么你支持这个吗,风暴先知?”甘佐里格问。'真的吗?'

  “伊利亚什么时候带我们走错路过,诺颜汗?”也速该笑着说道。“而且因为我们在普洛斯佩罗之后发誓要夺回泰拉,而违背誓言是神圣的罪行,会受到众神的惩罚。因为这是一条充满危险的道路,有可能被发现,而且对我来说,我还没有活够,我希望我还能再挫败敌人一段时间。”

  也速亥的话让聚集的可汗们报以微笑。

  “但这不是我的命令,”也速亥对原体鞠躬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察合台。在整个交流过程中,他一直在保持沉默,专注倾听,他深陷的眼睛没有透露任何信息。伊利亚屏住了呼吸。

  “你们响应了号召,”察合台再次对他们说。“即使我们内部发生过叛乱,但你们依旧忠诚。我知道我们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事但实上,直到这一刻起,我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因为我只渴望完成在普罗斯佩罗开始的一切。我被我的兄弟追杀,我的血液因为羞辱而变得沸腾,我的愿望只是转身面对他们。然而,这是更容易的选择——成为他们那样的人,以怒对怒,盲目战斗,目睹伟业至此陨落。”

  伊利亚靠在她的椅背上。再一次,这种信任的感觉又回来了,虽然她觉得,而且一直觉得,她没有做多少来赢得它。

  “不信任安逸之道,”察合台说。“这就是我们被教导的,不是吗?所以我下达命令——如果我们要死,那么必须要去卡图卢斯。回到你的船上,为亚空间航行做好准备。我们的猎人追得很紧,所以我希望我们快点离开。你有五个小时。”

  大汗看着伊利亚,点了点头,这可能是一种认可。

  “我们将按照智者的建议去做,”他说。“最终一掷。”

  在剑刃风暴号的引擎启动前两个小时,第一个信号出现了。处在星区边缘的一名哨兵发现了一艘来袭飞船的微弱信号,并启动了深度搜索传感器扫描。重要的船只还没有加入集合,其中就包括坎大哈号,故而所有的检查都很彻底。

  夏夏号轻型巡洋舰收到了信号,并努力以拉近距离,旨在获得更清晰的鸟卜读数。机组人员设法辨别了信号,但没有识别出身份。他们再次运行扫描,交叉检查,然后将警报升级为全舰队的优先信号。

  “第十四军团,”通讯脉冲传来,发送到外围的每艘船上。“重复,第十四军团的信号来袭”

  在那个阶段,kaljian号已经占据了最接近可能入侵点的位置。在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从忽里勒台回来后,希班命令攻击护卫舰远离主力舰群,将笨重的虚空怪物高高拉起,这些怪物仍在奥瑞利安的阴影下为亚空间跳跃做起了准备。

  “你能肯定吗,”在回到舰桥承担了全部指挥权后,希班问道。他裸露在外脸疤因在训练笼里的训练而变得闪闪发光。

  “毫无疑问,”感应大师塔玛兹回答道。

  术赤也在那里,伊曼也在那里,他在门农之后晋升为达尔加,还有兄弟会的许多其他成员。所有人都穿着盔甲,装备齐全。

  “发射拦截,”希班在指挥座上坐下,命令道。“全速前进。”

  已经准备好了,护卫舰加速到攻击速度,在虚空的空隙中射击其他船只。那时,警报仍在渗入主力舰队中,把kaljian领先于其他舰队。

  术赤走到了希班的肩旁。“我的可汗,”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希班直视前方。“别劝我小心,兄弟,”他说。“其他人马上就会和我们在一起。”他感觉到发动机的鼓声透过甲板向上振动。“我们至少可以拿到一血。这些东西还没有被拿走。”

  kaljian号彻底检查了夏夏号,并在其他分散开来的船只之前占据了有利位置,以拦截这个流氓信号。不一会儿,第一艘进港的船只就被前方的雷达探测到了。

  “启动主矛,”希班命令道。“出现了多少艘飞船,”

  塔玛兹没有马上回答。“一个,我的可汗。”

  希班笑道:“一个勇敢的人。他打破了队形。”

  塔玛兹抬头看向了他。“不,大人。只有一个。没有其他信号。我们还在警告呢。”

  这艘流氓飞船的细节开始溢出传感器镜头,奇怪之处立刻变得清晰起来——一艘星系穿梭者(system-runner),而不是一艘战舰,几乎没有能力进行亚空间跳跃。

  “要我转达吗?”塔玛兹问道。

  Kaljian的光矛仍然对准了来袭的飞船,现在几乎可以近距离窥探真实的观察者了。希班几乎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完成了开火前的例行程序,想象着前方光矛开火时的闪光。像那样的一艘船是没有机会的——一次干净利落的打击会让它瞬间内爆。

  “可汗。”

  希班厉声回击。“保持航向,”他说。“准备火炮,瞄准引擎。把数据传输给我。”

  当音频通过他的头盔系统过滤时,充满了白噪声。即便如此,信号还是足够清晰,从第一个词开始,希班就感觉到一种突如其来的、冰冷熟悉感。

  “托里古卓汗与另外五个来自赎罪小队的战士,按照命令响应军团的召唤。等待命令。”

  声音没怎么变。也许科尔沁语比以前好了一点——一个更有乔高里斯风格的音调变化。至少他现在已经采用了军团的习俗,不再有“连队”的说法了。旧的月亮兄弟会已经解散,它的战士在其他可汗的带领之前要接受忠诚评估,所以按理说他甚至不应该使用这个尊称。

  按理说,他早该死去。这就是它的正义。

  两艘船继续朝对方冲去,星系穿梭者在远处变成了一个可见的白点。舰队的其他船只在kaljian后进入了射程,他们的武器已经准备就绪。在这么远的地方,他们可能还没有察觉到拦截的信号——一枪就能结束局面。

  “可汗,你有什么吩咐?”术赤问。

  让kaljian或任何其他船发射一炮,就可以了。没有任何责备,损失也很小。

  “可汗?”

  希班从异象中挣脱出来,从指挥座上站了起来。“向所有后续船只发送停止通知,”他说,大步走向他的关刀被悬挂的地方。“从兄弟会中选个十人,全副武装,准备行动。”

  他激活了刀刃的能量场,它像曾经在康达克斯的白骨平原上一样急切地迸发出生命的火花。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射雕:从镖人开始 我的惊世智慧 华娱从投资95花到娱乐大亨 让你学表演,你成歌坛天王了? 宝可梦:关于饲育屋那些事 全小区穿越,我能升级万物 两界高武:收束诸天成大罗 落地须弥:旅行者没到,提前无敌 分手后,前女友给我生了一个女儿 三塔游戏 天命皆烬 咸鱼重生 是,首辅! 斗罗:从武魂喷火龙开始! NBA:我的天赋能升级 无限之憧憬成为主神空间高手 海贼:旧时代的王者召唤师 轮回乐园之旅 我上我真行 穿越东京泡沫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