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玄幻奇幻 > 战锤基斯里夫的钢铁沙皇无防盗 >

第四百零一章 秦夏之死

章节目录

  “所以他们不可能回来,”昔班说着,转身离开角斗场,“罪行会得到偿还。如果还有灵魂在外面游荡,我保证,我会亲手除掉他们。“

  墙壁因为不断的侧翼冲击而震颤着。即使在被一层又一层的加固金属板环绕的舰体深处,那些冲击依然回荡。

  雷维尔阿维达快步走过天堂之矛的走廊,赶往主急救室。他的肢体仍然因为释放亚空间能量而灼痛。他现在已经能感受到体内的骤燃,并且清楚下一个周期还会更加恶化。他的眼睛灼烧不止,心脏虚弱疲劳。最好还是回到他的房间,在圣室的冰冷镇静中对抗血肉异变,但是那些消息绝不等人。尽管受到重创的白疤战斗群在爱多隆舰队的追逐下奋力驶向曼德维尔点,其它事务也至关重要。

  他走到被两个笨重的怯薛把守的门口,从他们之间挤了进去。

  在里面,很多个人影环绕在主医疗板旁。大多数是来自战舰标准船员组的凡人。只有不过半的是巧高利斯人,因为人类专业人员的流通率节节高升,如今大部分都来自从其它军团和军队掠夺来的技师。

  朱巴汗站在医疗板的端部,他的头盔已经摘掉,双臂抱于胸前。他的脸庞沾满血污,顶髻柔软地垂落在肩上。秦夏的门徒和副手,纳马亥,和其他怯薛、汗王一样也在场。他们散开让阿维达进入,而他走到医疗板旁边。

  秦夏从战甲里被剥离了出来。他的身体暴露在医疗照明下——一团模糊的血肉和破碎的骨骼。他的脸被十字形的别针缝合在一起,营养管在进入嘉渐——战舰上的emchi药剂师制造出来的裂口时发出汩汩声。他的装甲被堆放在一边,鲜血淋漓,像废品一样空洞。最顶上是一个龙盔,如今碎成了两半。

  秦夏用他还在运作的那只眼球看到了靠近的阿维达,他冒着血泡的嘴拉扯出虚弱的微笑。

  “术士...”他嘶声道,近似于低语。

  阿维达靠上前去。再次使用灵能是很危险的,特别是被军团的精英们围绕着的时候,但是此时别无选择了。

  +不要再让自己更虚弱了,+他将自己和秦夏的思维链接到一起,发出讯息,+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

  在他们两人眼里,医疗室弥散成了一团白雾,接着他们面对彼此,秦夏的身体也恢复了。

  秦夏的思维影像大笑起来。他从破碎的身躯里解脱了出来,而他的笑声则一如既往——响亮,温厚,异乎寻常地镇静。所有老一辈草原上的护卫都是这样笑的,尽管秦夏是除了也速该之外的最后一人了——最后一个曾与可汗在巧高利斯并肩战斗之人,于超出通常年龄的岁数拥抱了改造手术,并且活了下来。

  我们败了,秦夏的思想郑重其事地宣称。

  +那本来就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我本该将他们逐出此地。我本该目睹他们溃逃,就像我们曾在Peressimar上所做的一样。

  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一次用奇袭和速度换来的大捷,但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你已尽责,怯薛。他知道那一点就够了。+

  在思维空间里,秦夏粗犷的脸上露出一道笑容,一如母星那照在无垠草原上的灼灼烈日。他会怪罪自己的。他会觉得我们在虚空里待得太久。

  阿维达点头。+如果他跟我谈话,我会告诉他并非如此。+

  所有道路都被把守着。我们再怎么想通过也是难于登天。

  +他清楚这一点+

  我服侍他多年,他一直都是个公正的主人。愧疚对于我们任何人都毫无用处。搜寻必须继续进行。

  +拉瓦莉安说她知道一条路。这是我们做这一切的缘由。她也许是对的。+

  无论是对是错。秦夏的精神发出一声叹息,他曾于兄弟沦为废墟的领土上立誓,那驱动着他。他非抵达泰拉不可。

  +如果已经无路可走了呢?+

  秦夏的轮廓变得更模糊了。风变得刺骨,天空变成夜晚的深蓝。他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滋长的疼痛。他的灵魂正在从肉体上被剥离。你看到道路了吗?你可是个卜命师。

  阿维达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甚至看不到自己未来的丝线,除了那些在亚空间里所目睹的,而他一点也不愿意回想起来。

  但是,有时候真相会是一种残忍。

  +道路终将寻得,+他自信地发出信号,+如果拉瓦莉安错了,另一条路便会开辟出来。可汗是宇宙中的一种力量—我们都清楚这一点。他不会被其否认。”

  秦夏再次试着微笑,却失败了。现实世界中的痛苦开始腐蚀他们的幻境,这位老战士曾经矍铄的脸庞开始变得模糊。你也一样,术士。现在执行最后一个命令—治好你自己,在你治好我们任何一个人之前。向我保证。

  阿维达僵住了,他知道了多少?

  +我不再作出保证了,+阿维达发送到。在现实世界中,他闭着眼捧起秦夏破碎的手,将自己的的手甲覆于其上。+你的追猎将永无穷尽。并且我发誓——你的名字将在泰拉被永远铭记。”

  然后思维影像消散了,朴素的医疗室再度出现在他周围。无论是在思维还是现实空间里,秦夏再也不说话了。

  阿维达发现自己注视着一堆损毁和烧焦的脏器和皮肤碎片。嘉渐和他的随从们已经离开,清理着他们的设备,关掉血液循环系统,准备着医疗箱。

  一段时间内,阿维达一动也不动。“你直到最后一刻也毫无污点,”他轻声道,想起了提兹卡上他们第一次并肩战斗。接着,他对自己低语道,“我也许会嫉妒这一点。”

  他站了起来。纳马亥,朱巴和其他所有人都看着他。

  “噪音武器,”纳马亥厌恶地说,“无论多快的剑也挡不住它们。”

  阿维达被纳马亥语气中的悲痛震住了。可汗的兄弟会待彼此如同血亲。并且不止如此:还有与久别的家园世界的联系。与家连接的绳索正在一点一点磨损。

  “他对你说了什么?”朱巴问。

  朱巴显得与众不同。在Chondax巨变期间他远离军团,在银河系最偏远的边疆作为ikhan的头领,发起一场追逐异形——约德海恩掠夺者的狩猎。当他的打击小队用银盾盛着异形最高元老的首级回来时,帝国已经内敌猖獗,而他被丢入了一场没有机会过问缘由的战争之核心。

  一个更次级的战士也许会屈服于这样的命运以及随之而来的虚空战,但朱巴一直都是一团灵魂之火,所有为他设下的陷阱都不攻自破。他是巧高利斯的夏日闪电之主,即使在一支本来就对约束不屑一顾的军团里也算得上一个不羁且任性的灵魂。他几乎是唯一一个名号在大远征中广为流传的,在最尊贵的连队里被口耳相传,在那些从未见过阿尔塔克之子的世界上被奉为一个拥有难以捉摸名声的传奇。他能够活着杀出一条血路,最终活着再度回到可汗身边,这带来了这场令人痛心的战役中为数不多的乐趣,这是他们最关键的灵魂还没有熄灭的标志。

  阿维达审视着他,发现他与秦夏之间是如此的不同。怯薛之主语调沉静,举止稳重,他的力量来自内部,就像深深沉入基岩的井。朱巴是军团之魂的另外一面——耀眼,狡猾,无拘无束。不知为何,在这场漫长的撤退中他一直保持着那种特质,当鲜血在数个世界之间流出时,他的关刀依然发出叛逆的光芒。

  也许他的时机已到。也许这是野火的时代,是狩猎之主而不是猎群的时代。

  “没说多少,”阿维达说,不愿意再提及此事,“死的很安详,他的灵魂在朗声大笑。”

  朱巴继续注视他,搜寻着,“我们本可以选择死在他身边。我们本可以坚守阵地。他们也许会为此赋诗一首。”

  阿维达没有质疑他的判断。那不是他的本分——他仍然是个外来者,与斡鲁朵并肩作战,但从来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他还保留着过去军团的标志,并且拒绝了所有学习风暴法术的邀请,那些是草原萨满的技艺。

  “我们达到了来此处的目的。”他最终说。

  “但是这次,代价太高昂了。”

  “哪次不是呢?”

  嘉渐再次回到了急救台前,他的医疗箱发出嗡嗡声。他的随从开始处理遗体。在医疗室的后方,穿着仪式白袍的仆人们走了进来,上面写着代表通往永恒天国的书法字——天空的广阔弧线,雄鹰翱翔其上。

  每位汗王都没有动。朱巴看向阿维达。

  “我们会为他举行kal damarg,你可以留下来,术士。”

  他会留下的。如果他有选择的话,他会像以往数次一样观看巧高利斯式的葬礼,向可汗的亲选英杰之主奉上敬意,享受外面几乎所有斡鲁朵都未曾目睹的特权。

  但是血肉异变愈加恶化了。痛楚环绕在他的颈周,渗入他的咽喉和胸腔。他能感觉到肢体挤压着装甲的内侧,像污秽的虫巢一样扭动。他已经驻足了太久——危险已经爬上他的身体,因为使用思维对话更加恶化。那是来自他家园世界的诅咒。在他于普洛斯佩罗得到治愈之后,于虚空中再次追上了他,将他拽向旧日军团的命运。

  拒绝这份邀请让他难受,但是秦夏最后的命令还回响在耳边。

  治好你自己。

  “他是你们军团的冠军,”阿维达僵硬地鞠了一躬,“他应该由你们来哀悼。”

  一瞬间,朱巴并没有掩饰他的轻蔑。曾经给出的邀请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如你所愿。”他说。

  接着阿维达已经开始走动了。他离开了之前来过的路,感觉到血肉的压力逐渐增长。他的房间装饰着符文,都是他用从普洛斯佩罗上带走的最后的知识制造的,当他抵达时,疼痛已经转化为剧痛。他在圆圈和五角星之中跪坐,知道最坏的时候还没到来,很快他将会大声嚎叫,迷失在与异变的抗争之中。

  他紧闭双眼,握紧双拳,试图回想起黑鸦祷词的字句。他看到的只有秦夏的脸,接着是提兹卡的天空,然后是卡利斯托*的死,最后是阳光和水晶倒影中的鬼魂,等待着他们,等待着所有人。

  “该死,”他嘶声道,“还没到时候。”

  接着他开始了尖叫。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大虞武神 无敌从我看见BOSS血条开始 收听率刚破纪录,你就开除我? 诸天:开局拐走雄霸之女幽若 武灵宏光 从三让徐州开始辅佐刘备 大周仙官 重回83小渔村,从养殖大户开始 韩娱浪子,没有人能改造我! 我可不仅仅是人类! 蜀山镇世地仙 矢车菊魔女 柯南:怪谈侦探的恋爱日常 不帅踢什么球 序列:八道横行 你这辈子就是让游戏给害了! 绑定打卡系统,我成了悠闲旅行家 我和无数个我 华娱1988,从小虎队开始 从武林门派到长生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