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涌在他嘴里,又一记致伤的攻击让他步伐晃动着退开。
“命中了,”卢修斯狞笑着说。“正中目标。”
塔维兹知道只有最后一丝决心还在支撑自己,这场战斗不会持续太久了。很快卢修斯就将厌倦这游戏,然后了结他的性命,但或许自己已经拖延了对手足够多的时间。
“受够了吗?”塔维兹咳着血问道。“你并非一定要死在这里。”
卢修斯歪着头向他逼近,“你是认真的,对吗?你真的认为你能打败我。”
塔维兹点点头,吐出一口血,“你以为你能杀了我,过来试试啊。”
卢修斯猛然展开攻击,塔维兹松开自己的剑,扑向对手。这样一个自杀式的动作让卢修斯措手不及,他的动作放慢了一瞬间,没能躲开塔维兹。
两个战士冲撞在一起,塔维兹将拳头砸在那剑客的脸上。卢修斯偏过头抵消了一部分力量,但塔维兹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两人摔落在地,他继续将拳头挥向昔日同袍的脸。卢修斯的长剑滑到一边,两人用拳头,手肘和膝盖搏击着。
在这样近的距离上剑术毫无作用,塔维兹让他的愤怒与仇恨从每一次雷霆般的轰击中喷涌出来。他们像街头的混混一样翻滚搏斗,塔维兹击打卢修斯时的强大力量足够杀死一个凡人数次,而那个剑客则挣扎着推开塔维兹。
“我也记得洛肯第一次把你击败时教给你的东西,”塔维兹喘着气说道,他瞥见拱顶边缘有些动静。“理解你的敌人,用一切方法打败他。”
他松开卢修斯,翻身滚到一旁,尽他所能地拉开与对方的距离。卢修斯瞬间站起身来,扑向地面去捡回他的武器。
“索拉森,动手!”塔维兹喊道。“杀了他!他背叛了我们所有人!”
他看着卢修斯把头转向拱顶入口,发现了索拉森召集到这里的战士们。索拉森像任何一个优秀的帝皇之子一样,毫不犹豫地服从塔维兹的命令,拱顶中顿时充满了爆矢枪的咆哮。卢修斯闪向一旁,但即使是他的敏捷身手也无法躲开爆矢枪的齐射。
卢修斯在枪林弹雨中抽搐着,火花与鲜血在他的盔甲上飞溅。他在地上翻滚着,扑向墙壁上一个数月之前被战火轰出的大洞,而忠诚帝皇之子们的枪弹则撕扯着他的身躯。
“杀了他!”塔维兹喊道,但卢修斯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那剑客低身冲出了拱顶,无数子弹在他周围撕碎了焦黑的壁画。
塔维兹努力站起身,踉跄着冲到卢修斯逃走的地方。
在拱顶之外,宫殿的外围区域是一片满是弹坑与废墟的梦魇。厚重的黑烟悬在曾经是宫殿的战场上,那个剑客已经毫无踪影,他沮丧地把拳头砸在墙壁上。
“塔维兹连长,”索拉森说道。“按你的命令,来此报到。”
塔维兹转过身,抛开了他的沮丧,专注于目前更紧要的事情,向艾多伦展开反击。
“谢谢,索拉森。你救了我的命,”他说。
那战士点点头,塔维兹弯腰捡起他的爆矢枪,检查里面的弹药,确定自己有整整一个弹夹的子弹。
“来吧,”他严肃地说。“让我们告诉那些混蛋,真正的帝皇之子是怎样战斗的。”
-----------------
“叛徒,”洛肯说着,踏入国会大厅。
“根本没有什么可背叛的,”阿巴顿反驳道。
即使在经历了伊斯塔万三号上发生的一切之后,背叛这个词依旧能在他心中燃起不灭的怒火。
“我很嫉妒你,洛肯,”阿巴顿继续说道。“对你而言整个银河如此简单。只要存在某些你可以称之为敌人的东西,你就能埋头战斗到死,而且还一直笃信你是正确的。”
“我知道我是正确的,艾泽凯尔!”洛肯喊道。“湮灭整座城市,屠杀你的战斗兄弟?这一切只会是错的。发生了什么,阿巴顿,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阿巴顿走下舞台,阿西曼德独自站在讲坛后面。身着终结者盔甲的阿巴顿比洛肯高出一截,而从他亲眼目睹第一连连长在战斗中的表现来判断,对方依旧拥有任何一个身穿动力甲的阿斯塔特所能展现的一切技巧。
“伊斯塔万三号不可避免地降临在我们身上,是因为一些低能的心智无法看清现实,”阿巴顿说道。“你以为我参与了这一切,并且站在这里,是因为我享受杀戮自己的兄弟吗?我相信,洛肯,和你一样坚定。在这个银河里存在一些力量,即使是帝皇也无法理解的力量。如果他为了一己私欲去追寻神格,将全人类弃之不顾,那些力量就会吞没我们,整个银河中每一个人都会死。你能理解这个庞大的概念吗?整个人类种族!战帅能够理解,而这就是为什么他必须接替帝皇的位置,来处理这些威胁。”
“处理它们?”托迦顿摇着头问道。“你是个蠢货,艾泽凯尔,我们都亲眼看到了艾瑞巴斯的所作所为。他欺骗了你们所有人。你们与邪恶的力量缔结了契约。”
“邪恶?”阿西曼德说道。“它们拯救了战帅的性命。我目睹了它们的力量,而战帅完全有能力控制它们。你以为我们愚蠢而盲目?虚空中的力量对于这个银河而言至关重要。那是帝皇没能够理解的。战帅不仅要统领帝国,同时还会成为虚空的主人,那时候我们将驾驭所有星辰。”
“不,”洛肯回答。“战帅已经被腐化了。如果他夺过了皇位,统治银河的将不会是人类,而是一些其他的东西。你知道这一点,小荷露斯,即使艾泽凯尔不明白。他不在乎整个银河,他只想要站在胜利的那一边。”
阿巴顿微笑着缓缓逼近洛肯,而托迦顿则向荷露斯阿西曼德迂回,“活下来就是胜利,洛肯。你死了,你就输了,你所信奉的一切都会毫无意义。我活下来,我就赢了,而你会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胜利,洛肯。那才是银河中唯一有意义的东西。你应该花更多时间在战士的角色上,或许那样你也会站在胜利的那一边。”
洛肯举起他的剑,试着预判阿巴顿的行动,“总有时间来决定到底哪一边会胜利。”
他能够看到阿巴顿全身紧绷,蓄势待发,也知道第一连连长的挑衅只是在掩盖他的意图。
“洛肯,过了这么久,”阿巴顿说道,“你还是不明白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并非圣贤,孰能无过,然而你不但无法理解战帅在努力实现的目标,还与我们作对…这无法原谅。”
“那么你犯的错误又是什么,艾泽凯尔?”
“废话太多,”阿巴顿回答道,猛冲向洛肯,他拳头上的利刃覆满了致命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