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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荷鲁斯看到的一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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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仇之魂号上

  “告诉我,你当时在达文神庙里面看到了什么?让你如此毫不犹豫的反抗起来帝皇,我们的那位君父?”

  此时,佩图拉博便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在等待着其他叛徒原体抵达这里以召开会议之前,他仍然有着无数的时间与荷鲁斯·卢佩卡尔周旋,以此搞明白他更多情报。

  “这个嘛,此事说来话长……”

  听着自己面前的钢铁沙皇的这般询问,此时的荷鲁斯·卢佩卡尔也不由得轻轻地笑了起来,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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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鲁斯睁开眼睛,看见头顶的湛蓝天空,不禁露出微笑。绯红色的彤云在视野中缓缓飘过,平静而慵懒。他仰望了一会儿,然后坐起身来,感到手心下有湿漉漉的露珠。他注意到自己一丝不挂,于是环视四周,把手贴在脸上,闻到青草的芳香和空气中水晶般的清新气息。

  一幅无与伦比的美景展现在他的面前,高耸的雪山披着由松树和杉树织成的披巾,极目远眺可以望见一片翠绿的森林,还有一条泛着白沫的冰冷大河。几百只毛茸茸的草食动物在平原上悠闲地进食,鸟儿在头顶上欢快地嬉戏。荷鲁斯坐在山麓的低坡上,阳光温暖着他的脸,脚下的绿茵出奇地柔软。

  “原来如此,”他平静地对自己说,“我已经死了。”

  没有人回答他,但他也没指望会有人回答。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他模糊地记得有人曾教过他关于“天堂”和“地狱”的古代异端邪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词汇预示着对服从的奖赏和对邪恶的惩罚。

  他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大地的芳香:这是未受控制、未被驯服的世界才能拥有的芳香,是在大地上自由繁衍的生物的芳香。他能尝到空气的味道,并对它的纯净感到惊奇。清新的空气像甜酒一样灌进了他的肺,但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是…哪儿?他不记得。他只知道他的名字是荷鲁斯,除此之外,就只剩一些片段和模糊的回忆,他越是想抓住它们,这些回忆就变得越来越模糊和失真。

  他决定要多了解一下周围的环境,于是他站了起来,耸了耸肩膀,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带有血迹的白色羊毛长袍。刚才明明不是光着身子的吗?

  荷鲁斯把这事抛在脑后,笑了起来。“地狱可能并不存在,但天堂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他的喉咙很干渴,于是向河边走去,刚穿好鞋的双脚感受着草地的柔软。路程比他想象的要远得多,旅途的时间比预期的要长,但荷鲁斯并不介意。风景之美值得细细品味,尽管在内心深处有东西一直在纠缠着自己,但他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向前走。

  群山似乎与星辰一般高,峰顶消失在云间,当荷鲁斯抬头望着它们时,山峰正将剧毒气体喷向空中。荷鲁斯眨了眨眼睛;黑暗阴沉、烟雾缭绕,由钢铁和混凝土构成的环形山的残影在他的视网膜上熊熊燃烧,就像一幅违和的画面,强行插入了他的情绪窗口。他对这一切并不在意,认为这不过是新环境的特色罢了。他穿过波浪起伏的高草平原,数个世纪的工业活动制造的骸骨和废料在脚下嘎吱作响。

  荷鲁斯感到喉咙里满是烟灰,这让他前所未有地渴求啜饮,每走一步,化学废料的恶臭味就越浓郁。他尝到了苯、氯、盐酸气和大量的一氧化碳——若非他是原体,这些毒素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荷鲁斯一度感到疑惑,自己是怎么懂得这些物质的味道的。溪流就在前方,他淌过溪水穿过浅滩,享受着刺骨的冷沁。他弯下腰,捧起一汪水到掌心里。

  冰冷的河水灼伤了他的皮肤,腐蚀性的熔渣淅淅沥沥地从指缝间滴落下来,荷鲁斯把水抛回河里,在长袍上擦了擦手,他的长袍现在已经被煤烟弄脏并撕扯得破破烂烂。他抬头仰望,只见曾经光芒夺目的水晶群峰变成了黄铜和黑铁铸成的高耸巨塔,闸流器直刺天空,就像能吞吐整支军队的硕大鸟嘴。一股股剧毒污物从高塔上倾泻而下,污染了河流,四周的美景顷刻间就凋零腐烂。

  荷鲁斯困惑不已,跌跌撞撞地从河中走了出来,挣扎着追逐翠绿的荒野,不想让自己看到这片荒凉、黑暗、废弃和绝望的土地。他转过身来,离开了那座黑暗山脉:那座峭壁是由最深沉的猩红色和乌黑色的钢材构成,它的顶端隐藏在高远的云层里,它的底部被巨石和骷髅围绕。

  他跪了下来,期待脚下是柔软的绿茵,却重重地砸在了由灰烬和铁块组成的沙砾硬土上,风暴在大地上卷起沙尘漩涡。

  “到底发生了什么?”荷鲁斯大叫着,仰面躺下,对着布满丑陋赭石色和紫色条纹的污染天空怒吼。他爬起来,全力奔跑,好像这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意义。他身旁的景色只需一瞬间,就从美景变成了痛苦的梦魇,他的感官在忽隐忽现地欺骗着自己。

  荷鲁斯闯进了森林。漆黑的树干在他暴怒的冲锋下崩塌,折断的树枝,钢铁和玻璃铸就的高塔,巍峨的教堂废墟和在时间的重负下坍塌的废弃宫殿的景象在他眼前凌乱地舞动。

  野兽的嚎叫在大地上回响,荷鲁斯在疯狂的混乱中清醒下来,啸声穿透脑海中的迷雾,无尽的呢喃让荷鲁斯意识到这些嚎叫非比寻常。

  哀嚎声响彻大地,齐声向他发出,荷鲁斯认出那是狼嚎。他笑了,跪倒在地,紧捂住肩膀,火辣辣的疼痛穿过手臂进入胸膛。伴随痛苦而来的是清醒,他将其紧紧攥住,凭借顽强的意志寻回了失落的记忆。

  狼嚎声又来了,荷鲁斯对着天空高喊。

  “我到底怎么了?”

  他身旁的树木都摇曳起来,一百多匹狼从树丛中跃出,露出牙齿,睁大眼睛,将他紧紧围住。它们露出嘴唇的利齿旁泛起涎水,每只狼的皮毛上都有奇怪的标记,那是一个黑色的双头鹰。荷鲁斯紧捂住肩膀,手臂麻木而僵硬,仿佛它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

  “你是谁?”离荷鲁斯最近的一只狼问。荷鲁斯迅速地眨了眨眼睛,狼的身影像幻象一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盔甲的轮廓和一只盯着自己的独眼。

  “我是荷鲁斯。”他说。

  “你是谁?”狼又问了一遍。

  “我是荷鲁斯!”他喊道,“不然还能是谁?”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的兄弟,”狼说,狼群开始环绕着他游走,“在他找到你之前,你必须回忆起来。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荷鲁斯,我已是个死人,别再纠缠我了!”荷鲁斯尖叫着一跃而起,朝森林深处跑去。

  狼群跟上他,迈开轻巧的步伐伴随在荷鲁斯身后,跟上他稳定的步伐在暮色中漫无目的地狂奔。狼一次又一次地问着同一个问题,直到荷鲁斯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和时间感。

  荷鲁斯盲目地向前跑着,直到森林天际线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宽阔高耸的火山口。

  头顶的天空一片漆黑,没有星光,一轮皎洁的白月像钻石一样在天空中耀眼夺目。他眨了眨眼睛,举起一只手挡住亮光,望着黑魆魆的火山口,确信在它冰冷的深渊里潜藏着某种无法形容的恐怖。

  荷鲁斯回头望去,发现狼群已经跟着他离开森林,他继续向前奔跑,狼群的嚎叫声也跟着他来到了火山口的边缘。在脚下很深的地方,火山湖的水面宁静无波,就像一面黑色的镜子,月亮的投影映入他的视野。

  狼群再次嚎叫起来,荷鲁斯感到那张深渊巨口在召唤他,对他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他看了看月亮,听到狼群发出最后一声嚎叫,然后纵身跃入虚空。

  他从空中坠落下来,他的视觉在翻滚,他的记忆在旋转。

  明月,狼群,还有牧狼神。

  影月…苍狼…

  所有记忆都恢复了,他喊道:“我是影月苍狼的荷鲁斯,是帝皇的战帅和摄政,我还活着!”

  荷鲁斯撞向水面,它像黑色玻璃的碎片一样轰然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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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荷鲁斯再度睁开眼睛,看见头顶的湛蓝天空,不禁露出微笑。绯红色的彤云在视野中缓缓飘过,平静而慵懒。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坐起身来,感到手心下有湿漉漉的露珠。他注意到自己一丝不挂,于是环视四周,把手贴在脸上,闻到青草的芳香和空气中水晶般的清新气息。

  一幅无与伦比的美景展现在他的面前,高耸的雪山披着由松树和杉树织成的披巾,极目远眺可以望见一片翠绿的森林,还有一条泛着白沫的冰冷大河。几百只毛茸茸的草食动物在平原上悠闲地吃草,鸟儿在头顶上欢快地嬉戏。荷鲁斯坐在山麓的低坡上,阳光温暖着他的脸,脚下的绿茵出奇地柔软。

  “去他的,”他站起来说,“我知道自己没死,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一次,没有人回答他,虽然这一次荷鲁斯希望得到回答。这个世界依然芳香扑鼻,但随着记忆的恢复,他察觉到这个世界的虚伪。一切都不是真实的,这里没有山脉,没有河流,也没有覆盖大地的森林,尽管它们看起来就像真的一样。

  他回想起隐藏在美好幻觉背后的黑暗铁幕,并且发现,如果自己愿意,就可以看到面前这个美丽世界背后的梦魇般的景象。

  荷鲁斯记得,之前他曾以为这个地方也许就是位于天堂和地狱之间的幽冥界,但现在他对这个想法嗤之以鼻。他很久以前就接受了这样的原则:宇宙就等于物质世界,没有物质的存在就什么都不是。宇宙就是一切,因此在物质宇宙之外不可能存在任何东西。

  荷鲁斯很聪颖,知道为什么一些古代神学家声称亚空间实际上就是地狱。他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他知道至高天不属于形而上学的范畴;它只是物质世界的投影,混沌的能量涡旋和邪恶的异种生物在那里建立了他们的家园。

  尽管这是一个令人信服的公理,但它仍然没有回答他在哪里的问题。

  他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他最后的记忆是在医疗室中和佩璆奈拉·薇瓦交谈,和她分享他的生活、他的希望、他的失落和对银河的恐惧——并且意识到他在告别时对她说了些煽动性的话语。

  他无法改变过去,但他要彻底弄清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难道是什么东西伤了他,使他因高烧而做了一个糊涂的幻梦吗?难道坦巴的剑中下了毒?荷鲁斯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任何毒药都不能使他屈服。环顾四周,在阴暗的森林里追赶他的狼群已不见踪影,但他突然想起在狼群头狼的背后曾出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只有一瞬,但他看上去象马格努斯,他一定是在尼凯亚会议之后,回到普洛斯佩罗舔舐伤口了吧?

  荷鲁斯在达文之月上遭遇了一些事,但他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他肩膀疼痛,于是转了转关节以放松肌肉,但这只是让疼痛更加恶化。荷鲁斯又一次朝溪流的方向出发了,尽管他知道自己行走在一个虚幻的国度里,却仍然感到口渴。

  荷鲁斯看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东西:一个脸朝下漂浮在水面上的全副武装的阿斯塔特战士。尸体搁浅在河岸的浅滩上,随着潮水涨落而起伏,荷鲁斯迅速朝它走去。

  他扑通一声跳进河里,抓住那人的护肩,把尸体翻过来。

  荷鲁斯看到那人还活着,而且是自己认识的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洛肯曾描述那人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一个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崇敬的俊美男子。人们亦称呼他为伟大远征中最高贵的英雄。

  那是哈斯塔·赛扬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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