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沈砚修炼完毕,离开家门。
见到前些日子搬进来的高义,也正巧出门。
几日不见,高义的面容清减了许多,原本圆润的脸,消瘦了下去。
他见到沈砚,笑着打了声招呼。
看他脸色这般憔悴,应该是事情不顺利。
沈砚无意多问他的事,笑着点了头,就往天牢赶去。
天牢附近的那处宅子,被他埋了太多人,沈砚每次练功都觉得阴气太重。
加上半夜总有武道高手从他屋顶飞跃而过。
不如国公府附近这宅子来的安稳。
来到天牢。
狱卒们正在换班,看着他们双目通红的模样,沈砚知道昨晚肯定又在通宵赌钱。
天牢自从他接管以后,狱卒收入高了不少。
不过却没人存的下钱,在牢里赌赢了,就到外面去赌,最终全都输给了赌坊老板。
他也只能摇头叹息道:
“给赌狗钱,就等于资助他赌钱,只是可怜了他们家人,家里有了赌狗都会变得不幸。”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现在连孙富贵,沈砚也懒得说了。
他回到班房,接着翻看那成堆的书籍。
不过他发现昨日的几本春宫图不见了踪影。
沈砚看着齐轩依旧淡定的坐在案桌前办公,心中暗想: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齐轩,嘴巴上说不要,身体还挺诚实的。”
齐轩自然不知,自己在沈砚心中变成这般模样。
中午时分。
沈砚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不禁感叹。
“高考都没这么认真看过书!”
翻阅许多前朝轶事,他发现大乾之前的朝代没有丝毫记载。
大乾好歹还能找到只言片语,虽说大多都变成一些小说故事的背景。
说的也都是精怪和书生的爱情纠葛。
大乾国祚千载,千载之后,便陷入一段时间的群雄割据局势。
混乱持续了几十年,直到李远横空出世,用短短十几年时间,横扫所有诸侯,建立大周。
彻底结束了几十年的混乱。
关于李远的出生没有过多赘述,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沈砚口中喃喃道:
“千年是否是一个节点?如今大周风雨飘摇,建国恰好又是千年,若无圣人出世,乱世几乎不可逆。”
他隐感觉,千年前武道高手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与乱世应当有关系。
正如前世般,乱世总是英雄豪杰辈出。
那些人都是气运所钟,或许气运就是突破的关键。
察觉到蛛丝马迹,沈砚脸上有些兴奋。
这时,齐轩打断了他的遐想。
“大人,锦衣卫押送犯人上门了。”
需要让沈砚出面,说明这次入狱的犯人应该十分重要。
来到天牢门口,还是老熟人姜禄。
他见到沈砚,脸色有些敬畏,没等沈砚开口询问,便说道:
“沈大人,这犯人可是陛下钦点要关在天牢的。”
沈砚接过卷宗,竟然是江南府的布政使,名叫高修文。
所犯之事,卷宗写的并不详尽,寥寥几行写的是办事不力。
“大人?该验明正身,我也好回去交差了。”
见沈砚半天没有动作,姜禄捏着嗓子对他轻声说道:
平日里他的嗓门像雷公一样,可不知为何,见到沈砚,便不自觉地压低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