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来到长乐赌坊。
想要传消息进宫,这里就是一个门路。
长乐赌坊是锦衣卫的产业。
刚到赌坊门口,两名壮汉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沈爷,今日来这是赌钱还是办事?小的帮你引路。”
“你认识我?”
沈砚看着眼前这面色凶狠的大汉,做出一副谄媚的模样,只觉得有几分滑稽
大汉笑道:“沈爷说笑了,汴京里谁不认识沈爷您啊!”
“我想要给人递个话。”
大汉听后将沈砚带到一间静室,让他稍作等待。
很快,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笑着对沈砚说道:“沈大人好,我是这家赌坊的掌柜,我叫谢云舟。”
“谢掌柜,递话这等小事也需您亲自出马了吗?”
谢云舟笑道:“其他人来,自然不需要,可沈大人不一样,我最喜欢结交大人这样的青年才俊。”
沈砚也懒得和他磨叽、打哑谜,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想要给司礼监的贺云传个话,不知要多少钱?”
“大人将消息给我便是,此次不收钱,当交个朋友。”
沈砚摇头。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好,今日必将消息递给贺云。”
沈砚离开赌坊后,有些莫名其妙,谢云舟有些太热情了。
他心想:“难道是因为阿四?”
回到天牢,昨天孙富贵已经帮他收集了许多的前朝轶事,还有神仙传说。
齐轩看着满桌都是志怪小说,只能摇头道:
“大人行事天马行空,真让人捉摸不透。”
沈砚开始在查看,里面记载的事情,大多无法查证。
许多也是人们凭空臆想出来的,想从里面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十分艰难。
不过不管再难,沈砚都还是要做的。
他抱着这堆书看了一天,草草翻过去。
孙富贵帮他找的是真全,甚至连春宫图都翻到好几本。
齐轩见后目光怪异地看着沈砚。
大周的春宫图和他前世相比,差的不是一个档次,沈砚看了完全无感。
沈砚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男人嘛,看点小黄书多正常。
他还拿起手上的春宫图对齐轩说道:“你要看吗?想看就拿走。”
“不了,大人,我不爱看这个。”
齐轩连忙摆手走开。
宫里终于传回消息,沈砚听到狱卒来说,天牢外有人给他送了东西。
沈砚接过一看,是一封信和一个腰牌。
他打开信,果然是贺云写的。
“沈大人,多谢美言,宫中事务繁忙无法亲至天牢道谢,还请见谅,这腰牌为我贴身之物,执此腰牌他们会给您个方便。”
沈砚看后点了点头,直接往教坊司的方向走去。
大周开国之初并未设置女监,可没多久,大人们发现,若是男女同关一个大牢,颇为不便。
狱卒们欺压凌辱女囚之事时有发生,时任刑部尚书一气之下,上奏皇帝,此后女监便由司礼监管理。
接待沈砚的是一个老太监,名叫马越,看着已经五六十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