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沈砚亮出的腰牌,那叫一个热情。
“大人,您看中谁了,小的这就给您安排?”
“马公公,是不是有一个叫林清微的。”
“大人说的可是户部典使林坚的女儿?”
“没错,你知道她?”
林坚只不过是从九品的小官,应当不如马越的眼才对。
马越笑道:“她爹我自然不认识,可林清微不一般。生的是花容月貌,闭月羞花,比起那春风楼的花魁还要艳上几分。若不是我老了,也要动心。”
“啊?!抱歉,原来你不是公公!”
“大人误会我,我是宫里出来的。比喻一下,不当真,那林清微生的确实动人。”
“那我想要带她回家,需要多少银两?”
马越听到沈砚的话,皱眉道:
“大人,您若只想玩一玩,我倒是好安排,这名册上的人不好消失啊!”
“我与她爹有故,不忍她在教坊司受苦,还请公公想想办法。”
说着沈砚悄悄塞给他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马越的面色缓和了些,沈砚的话他是一句也不信。
在他看来,沈砚定是盯上了林清微的美貌,这些话不过是托辞。
沈砚见他面色缓和些,又开口说道:
“这天寒地冻的,林清微一个弱女子,感染风寒应当很正常吧?”
“大人所言极是,这林清微一看身子骨就柔弱,真要感染了风寒,怕是神仙也难救。”
马越暗中伸出一根手指,沈砚轻轻点头,表示明白。
他心里暗想:“这林清微到底长什么样,竟然能值一千两。”
沈砚不禁有些好奇,得到消息,他便回去告诉马大年。
“多谢大人,这银子您且收好!”
“嗯?!有备而来?你怎么知道是这个数?”
“大人有所不知,这女监捞人,身价几何,一看身份,二看样貌。小的略微估算便知道清微需要多少银两。”
“既然如此我就替你再跑一趟吧!”
沈砚拿着马大年给的钱,到了女监。
马越收到钱后,表示这还需要几天时间安排,到时会将人直接送到沈砚府上。
他心中不禁暗道,女监这服务竟然比天牢还好,居然还能送货上门。
倒不是他自吹自擂。
天牢经过沈砚的整治后,已经比以前要好上许多。
经常坐牢的犯人,都夸现在天牢舒服多了。
沈砚办完事原本要走,马越却邀请他去教坊司逛逛。
沈砚在汴京待了这么久,还没来过教坊司,便也有些好奇,跟着马越一同前往。
他见到这里面的客人大多都是官员,沈砚不禁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马公公,这教坊司为何只见官员,不见平民?”
马越神秘一笑,轻声说道:
“沈大人有所不知,这教坊司都是以前犯官的妻女,而同朝为官,总会有些过节,所以你懂得。”
“原来如此,还是这些当官的会玩。”
沈砚本来还想骂两句,想到自己也是官身,连忙改了口。
马越道:“严家的女眷,如今夜夜都客满,这些官员大多也都是来给她们捧场的。”
沈砚听后不禁摇头,因果报应,自有其理。
她们既曾享受严家带来的富贵,如今严家倒台,自食恶果,倒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