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葬所……利维坦……”
诺顿皱眉分析道：“四大君王诞生在白王之后，从血缘和权柄上来说，利维坦不可能和白王有直接的关系。”
“但是，能让一位四大君王离开自己的领地，不远万里来到日本的原因……”
诺顿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被绘梨衣举高高、笑得咯咯直响的康斯坦丁身上。
“只有一个原因。”
诺顿指了指康斯坦丁，“那就是双生子。”
“龙类都是孤独的，唯有双生子之间有着无法斩断的羁绊。如果利维坦真的不顾一切地前往日本，那唯一的解释就是——”
“利维坦感受到了自己的双生子兄弟受到了威胁，或者是收到了双生子兄弟的求救信号。”
说到这里，诺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果是后者的话……”诺顿又思考起来，“为什么海洋与水之王的双生子会在日本的海底？而且还和白王的神葬所扯上了关系？”
“难道说，那位被囚禁在神葬所里的东西，并不是白王，或者说不仅仅是白王？”
即使是身为龙王的诺顿，此刻也感到一头雾水。
龙族的历史充满了断层和谎言，哪怕是亲历者也未必知道全部的真相。
程随看着陷入沉思的诺顿，轻轻叹了口气。
本以为会在诺顿这里获得一些情报，没想到这位青铜与火之王也一筹莫展。
“看来，是时候要亲自下去一趟了。”程随站起身，“不管下面是什么，只有亲眼看到才能知道真相。”
不过神葬所位于极渊深处。
恐怖的水压，没有光线，没有氧气，毫无疑问是人类的禁区。
“但潜水下去的设备该怎么办呢……”
……
……
意大利，波托菲诺。
海风吹过橄榄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庄园的露天训练场上，凯撒·加图索正赤裸着上身，双手抓着单杠。
他那如大理石雕塑般完美的肌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每一次发力，背部的肌肉群如山峦般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要是换做以往的寒假，这位加图索家的贵公子这时候多半是在自家的私人游艇上举行盛大的香槟派对，或者正驾驶着法拉利在摩纳哥的赛道上飞驰，开始自己的环球旅行。
对于凯撒来说，寒假就是该休息和享受的时候。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在假期的时候不休息简直就是折磨自己，是只有不懂得享受生活的弱者才会做的事情。
只有那些没有天赋的人，才需要用笨鸟先飞这种愚蠢的方式来弥补差距。
但这一次情况变了。
楚子航在上次的任务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成长。
他无法容忍自己被超越，尤其是在他最引以为傲的战斗领域。
所以，他才会违背自己的一贯原则，选择在这个寒假进行魔鬼训练。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凯撒松开手，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胸膛剧烈起伏，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而在训练场的一旁，帕西·加图索正站得笔直。
这位加图索家的年轻秘书，依然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记录着凯撒的每一项训练数据。
看到凯撒休息，帕西合上本子，走上前去，递上一瓶适温的运动饮料。
“少爷，您的身体机能已经达到了目前的极限。”
帕西的声音平静而恭敬，异色的黄金瞳被刘海遮住，“如果您想要更进一步，单纯的肉体训练效果已经微乎其微了。”
凯撒接过饮料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家族正在准备尼伯龙根计划。”
帕西继续说道，“那是一个能够通过炼金术和龙血提纯，强行提升混血种血统阶级的伟大计划，只要您愿意，家族可以为您内定一个名额。”
“通过这个计划，您可以轻松突破现在的瓶颈，获得超越楚子航，甚至超越S级的力量。”
“我不接受家族的一切所谓的恩赐。”
恺撒将手中的毛巾扔给帕西，转过身眺望远处蔚蓝的地中海，“如果我要变强，那必须是靠我自己。”
“告诉那些老家伙，我就算输，也不要当一个乞讨力量的奴隶。”
帕西看着凯撒那张倔强而骄傲的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这就是恺撒。
无论家族给予他多少资源，他始终像个叛逆的孩子，试图摆脱那个庞大的阴影。
就在这时。
“嗡——嗡——”
凯撒放在桌子上的VERTU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凯撒皱了皱眉，走过去拿起手机。
当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姓名时，凯撒愣了一下。
来电人是楚子航。
恺撒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语气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调调。
“喂？如果是来认输的，那你可以挂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程随要找你，但你的电话好像设置了只有列表可以打通，所以他让我来通知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