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多了这么两三百升燃料,肯定够他们飞到瑞典了。
把油桶留下,八人继续往防空阵地摸去。
“……踩这里开炮,弹匣里压的全是曳光弹,不够用的话,那个阵地弹药库里还有,再就是等我们过来接你们的时候,记得把弹药库还有高射炮一起炸掉。”
教会了五个人怎么使用Flak 30之后,夏彧继续叮嘱道。
“等到我们得手的动静,你们就像跑道对面的两个小机库开火,不要节省炮弹,两门高射炮至少要给我打空三五十个弹匣,A组要兼顾注意那边营房的警卫连,只要敢出来就轰他们。”
“是,特派员!”
五个人激动的说道。
每门炮分配两个人,剩下的那个人是弹药手。
而夏彧和剩下的两个人则都是司机。
所以由他们去偷车。
三人很快就离开了防空阵地,在黑暗中摸到了汽车排。
机场运营的是飞机,但也离不开车辆的辅助,可作为二线部队,他们这里连一辆国产的越野军卡都没有。
全都是从当地收缴的民用车。
夏彧挑了两辆能拉货的,直接扯电线打火是不可能的,找到拖拉机、坦克通用的摇把钥匙。
“吭~吭~吭~~”
两人成功发动了一辆车,另一个人过来帮夏彧一起摇手柄,第二辆车很快也发动了。
柴油机的轰鸣打破了风雪的白噪音,唤醒附近很多人。
发生什么了?
这会儿哪来的车子?
“咚~咚~咚~~”
不待哨兵过来查看,防空阵地就开火了。
两门Flak 30组成的交叉火力网来回扫向了几百米外的两座小机库。
无数的20×138mm炮弹穿透机库薄薄的墙壁,命中了里面停放的各型德缴机。
很快啊,奥尔堡唯一的德系战斗机中队,那十几架老型号Bf-109,也被自家的小口径高射炮打的千疮百孔,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而就在同一时间的生活区,两辆卡车也冲出了汽车排,加速驶向了槲寄生机库。
“砰~砰~~”
几个哨兵连忙举起手里几乎全新的毛瑟Kar 98k,向着这两辆卡车开火。
另外几栋营房也终于有人冲了出来,打算拿下潜入机场的敌人。
好在A组一直注意着身后,看到有所反应的德军士兵,立刻调转炮口,压制这帮德国人。
“咚~咚~咚~~”
“打起来了,轮到我们行动了。”
机场外的后勤保障组,听到机场交上火,两辆自己改的武装卡车也拐上了大路,向着机场大门冲去。
“砰~砰~砰~~”
车上的两挺布轮轻机枪也向大门处的岗亭开火。
机场大门这边也部署了一个警卫排,毕竟车辆只能从正门进出,夏彧他们潜入机场的线路,车辆里只有坦克才能越过壕坑,冲破铁丝网。
所以后勤保障组必须提前打通撤离线路,压制住这里的德军警卫排。
否则他们的MG-42能轻松打穿行动组抢来的卡车,把人和拆下来的槲寄生套件一起留下。
但是有了后勤保障组,情况就不一样了。
机场大门被奥尔堡反抗军牢牢的把握在手中,夏彧他们的撤离路线畅通无阻。
“吭~吭~吭~~”
这时候两辆脆皮卡车也冲进了机库。
“快,快把东西装车,我去对面把那些战斗机炸了。”
夏彧没熄火就跳下车,一边往外跑,一边和拉尔斯说道。
“是!大家动作都快一点。”
再一次回到了战斗机机库,他又放出奶牛艇,然后从甲板的设备箱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电动切割机。
“嗡~~”
刺耳的声音中,靠近机翼连接处的机身铝合金被锋利的刀片割出了火花。
因为夏彧提前放过油,被粗暴割断的油路系统并没有泄露着火。
一对对Bf-109的机翼,就这么轻松的被切割了下来,并被他用起重机固定在奶牛艇两舷。
而割掉了翅膀,圆柱形的机身,奶牛艇的两舷其实也可以挂载。
不过夏彧只挂了两架:
“轰~轰~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对面机库传来。
是拉尔斯他们,刚装完车,他们炸毁了机库那些剩下的槲寄生复合飞机。
每架爆破子机近两吨装药的战斗部,殉爆起来的威力就是这么骇人。
那他也不能再磨蹭下去了,这会儿机场附近的陆军单位已经离开驻地来这边了吧!
他们一个加强排的人手欺负第三帝国空军很有自信。
可一对上陆军就完犊子了,都不用抵近到直射武器的射程,人家用81mm迫击炮。
七八发炮弹就可以干掉他们一整个车队。
所以赶快摧毁外面那些槲寄生复合飞机,撤离机场才是正经的。
他们千万不能被陆军咬上。
顾不上剩下的Bf-109,夏彧挥手收起了超高超宽的奶牛艇,快步离开了机库。
“轰~~”
比刚才小了不少的爆炸声响起,他遥控引爆了剩下的飞机。
“雨果,快上车!”
绕到室外最远那架槲寄生安放炸药的拉尔斯再次开车回来,一把拽上了还没有上车的夏彧。
“引爆!”
“轰~轰~轰隆隆~~”
连续不断的震天巨响又一次从身后传来。
一架槲寄生爆炸,直接引爆了一架又一架友军单位,这一幕像极了动作电影里的停车场爆破戏。
毕竟装药量在这里呢,只隔个一二十米根本躲不过殉爆的。
看到冲天的火光,机场里的德国人呆愣当场。
轰炸机编队完了,护航战斗机编队同样完了,元首能接受这样的损失吗?
由恩尼格玛机加密的电波很快传递到了柏林。